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之 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之《非你不可》──蓝奕篇【上】



《非你不可》



我是蓝奕,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我的办公室,处在市中心高层建筑的第七十层,高高在上,我把它称为"云雾"。



逍遥自在,壮志凌云的人生



"孽缘"



始于见到他的那一刻。



那天是在商界的花园酒会上,我与要好的女友,安茜媛,老板上司的女儿一同参与。



她是一个很势利的女人,娇生惯养型,对俊美的男人,毫无抵抗力。所以,一点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如此迷恋上我。而我,则只是刚刚借由她向他父亲,安耀华,安董事长的推选,晋升为安氏集团的总经理。



"蓝奕,我去一下洗手间。"安茜媛故作害羞地说,离开了我。我为她拿着酒杯,正合她意地表示说:这个男人已经有女伴了。



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她经常这么做。



商业性质的休闲酒会,大多都只是寒暄,打个照面。我礼貌性地走了一圈,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好吸引我注意力的。



"I see, Sir. Please leave your address to me Sir."



习以为常的英语,并不能停留我的脚步,但是,当我无意中看见那说话的人的背影的时候,"咔!"地,脑子里像有什么断裂了一样。



不,应该说,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他笑,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露出淡淡的,冷漠又隐约的笑容,并不是对着我,但是我却被这样一个浅浅的微笑给......



"蓝奕,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安茜媛,你干吗忽然出现?

"啊!我是你的男伴嘛!"我迷人地笑。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这样转瞬即逝了,在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之前。



──他人呢?



一个转身,再回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你找谁啊?"安茜媛依旧挽着我的手臂,娇滴滴的"可爱"。

"一个微笑。"我有些失落,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他是个翻译。

──我下意识这么觉得的;

也许他还不止会英语一种外语。

──我是从他清俊皎洁的外貌中得出的推测。



但是,我真的还想再见这个陌生男人一次。



大半年后,我早已把这件"偶遇"抛之脑后,忘却了。

我在商界大胆果断的作风也雷厉风行起来,为安氏创下了不少佳绩。而我和安茜媛,更是安董事长眼中的一对金童玉女,珠联璧合的一对佳偶。



我个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我喜欢"高处"。



"蓝总经理,最后一轮的招聘面试甄选开始了,请您快些。"秘书小姐恭敬地催促。

"好的,我就来。"因为公务繁多,今天的集团招聘会我并不打算参加。不过作为副总,大事小事,都要亲力亲为。这是我"实权"的体现。



......



大步朝面试会场走去,我的心,莫名地不安分起来。



是不是太累了?

我想。

决定今晚早些结束工作,然后......



"下一位,巫先生请进。"



伴随着职员小姐的招呼声,一个男人走进来了。



"各位好。"他礼貌性地一一点头,然后坐下,毫不腼腆又举止得体地坐在我正对面。之前的好几个应聘者,都是因为我冷却的态度而大退堂鼓了。而他,倒是一个例外。



"这位先生,请坐一下自我介绍好吗?"

不是我说的。

"好的。"他利索地点头:"巫童,二十三岁,毕业于国立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掌握英,法,德三国语言,国语也很标准。"

说到这里,甄选官们都笑了,他,正朝着我笑。

我想,那的确是对我。

"从事翻译行业一年多,换过两家公司。安氏集团是我最期望能为之工作的企业。"简短精要地,他的讲话结束。

"能够进行同声传译吗?"

我依然没有说话。

"完全能够胜任。"他几乎是不屑一顾的表情,笑着说:"三国外语,随时切换,随时翻译。"

"能够演示一下吗?"

我看着他,目光,移不开了。

"好的。"



......



之后,他在面试管面前大展身手,精彩而流利的语言从他那美好的双唇中吐出,实在是太美了!



"十分好,巫先生,请你稍等。"



结束时,我依然发愣。不,我是完全着迷了!着迷于一个"陌生"男人!尽管我的脑子里已经想......



噢!天哪!



我一惊,真是直冒冷汗......



"蓝总经理"

"蓝总经理......"

"蓝总......"

"噢!我很好......很好......"我拿出手巾擦汗,室内却开着清凉的空调。

"蓝总经理,巫先生的表现十分优秀,我们面试委员会对他都很满意,想雇佣他。这么出色的人才,不用等三天后再答复吧?"委员会的意见已经很一致了,只差我一句话。



"录用。"除此之外,我只想赶紧奔离面试会场。



......



天!我真是太没用了!我竟然对男人......我竟然对这个男人......他────!!!



"唔......"在男厕所里,我第一次这么狼狈。



我竟然勃起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

我竟然就这么泄了?!

──在拼命地忍住肉体的激动而在结束面试时奔到厕所里,还没到马桶边就泄了?!



"唉......"我喘气,更是皱眉。



这个名叫巫童的男人,就是我在花园酒会上"一见锺情"的男人哪!



当晚,我把安茜媛彻底,征服了!



看见她在我身下娇喘连连,几乎失去理智而无比崇拜我野性征服欲望的激情时刻,我的心里,竟幻想着身下被我所热情拥抱的身体──是那个男人!巫童!



"巫童!巫童!巫童!巫童!巫童!巫童!"



我的心里无数次地尖叫着他的名字。

──在没碰触到他的身体之前。

我的肉体不断地叫嚣着想掠夺他的欲望。

──在被他那一次莫名的微笑而勾走魂魄之后。



......完了!完了!



事后,我苦笑。

我蓝奕潇洒不羁的野心,竟然被一个男人的"微笑"所束缚住,而他现在,已经是我的部下了。



44



《非我不可》之《非你不可》──蓝奕篇【下】



"蓝总,这是明天下午海外部的洽谈计划。"

巫童,正穿这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站在我面前,漂亮!

"好的,谢谢。"我的眼睛回避他。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他根本没察觉到我对他的"恐惧",转身就走。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天!我在想什么啊?!

现在就追出去,拉住他的手──抱住他的身体!

──蓝奕!你疯了吗?!

这个时间,所有职员都已经下班了,走道里谁也没有!

......不可以!!!



......



在我清醒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黑皮沙发上做了好几个小时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被我的欲望撞击得吼叫。

"宝贝!宝贝!噢!噢!噢......"我在他的体内太享受了!不可自拔!

"......唔啊......啊......更......深......啊......啊......"他完全主动地呻吟,就好象是我的情人一样,没有逼迫,与我多么的默契。



──不必惊讶。事实就是,这一切都是我逼迫的,甚至是半强迫性发生的......



"蓝总?!"他在沙发上挣扎的时候。

"找份工作不容易吧?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职位,一定不舍得丢弃吧?"我毫无品德地威胁他,再狂暴地撕扯他的上衣......松垮的领带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的火山,一触即发!

"是不容易。"他意外地平静了,更准确地说,是懒得挣扎:"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了。"



霎那间,我忽然有一种不服气的挫败感。



"我很想要你,只要你的身体。我不要爱情。"我隔着裤子吻上他双腿之间的东西,没有时间再说明。

"和男人,我是第一次。"他忽然回应我说:"让我感受,你烈火的温度。仅此而已。"

"你能接受吗?"我诧异于他完全地"妥协"。

"有种你就来试试看。"他的眼眸,太狡猾了!



......



我着迷了,迷恋不已。



我们各取所需,只相互共给对方索求的东西,没有任何多一丝的瓜葛。这样的关系,真是直截了当,完全地自主。



但是有一点我没告诉他,就是我是怎么被他"吸引"的。



呵呵,做为他的上司,我想,这样要面子的话题还是不说为妙。

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的关系产生危机,而我,又会有比这次更无可救药地失控的时候......作为筹码,凭这句话,我还是可以夺回他的。

那个时候,也许,我会真的发觉自己已经欲罢不能地爱上了这个满脸笑容,却又毫不关心任何人的冰冷男人吧?



这句话就是......



今天,是我与安氏千金安茜媛举行定婚典礼的日子。



在我的"云雾"里──

云雨后,我一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巫童,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你。"

"又来了。"他不耐烦地说:"你爱的是钱,是权。你不会爱我。"

我凝视着他,很简单地说:"我就喜欢你这点。所以我才会忍不住爱上你。"看着他,亲吻他的嘴唇,之后又淡淡地说:"现在这样最好。好让我对你欲罢不能,但又不会真的爱你。"



在我穿上米白色订婚礼服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稍稍小憩了一会儿。看着他漂亮的睡脸,我想,这句话,还是暂时留在心底吧!



为了留住他那令我着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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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阳.新篇



《自白书》



一切,始于看见"他"的那一瞬。



秦司阳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有如此境地的一天──身败名裂!前途殆尽!万劫不复!



他完蛋了!!!



俗话说,贪心,是葬送自己辉煌人生最简单易行的方法。



向来养尊处优的秦司阳对这句"格言"可是身体力行,面面俱到。因为,他迷恋上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更确切地说,是那男人的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从第一眼看见他,就万劫不复地迷上了!

他想接近他,想倾听他的话语,更想......以最接近的方式深深地品尝,那一抹淡淡的,抓不着却又放不下的,将他的目光完全吸引的,微笑......

哇!光是想,他就已经心潮澎湃了!!!



秦司阳头一次对同性产生了"奇特"的兴趣。还是因为那一个,"微笑"。



从那之后,从不缺乏女人陪伴的尊贵男人竟开始不厌其烦地......夜夜失眠......?!



──中毒了!!!



......那微笑,竟会牵动他的呼吸,他的心?!



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自古就有美人一笑尽倾城......可怎么一个陌生男人的笑容,也会让自己产生了"毒瘾"一样的欲罢不能?更可恶的是,自己看中的猎物早就被人给"捷足先登"?!



──蓝奕!



这该死的,一脸冷冰冰的男人,凭什么比自己更早发现这诱人忍不住"犯罪"的"夏娃的果实"?

不过既然是自己认定的强敌,那就遵循最纯粹的雄性世界里的原则,为了争夺自己的配偶而展开激烈的争夺吧!



......



荒唐的决斗展开了!

但这是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他们所深深爱着的,为之放弃一切的,竟是一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融化的"冰山"!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



何时起......回头不知归路?什么家族,什么财产,什么前途?他统统都不想要!他只要,那个名叫"巫童"的男人的,笑容。



──就此陷进去了!



爱情路上,他不断地败下阵来,但并不寂寞。看,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个更加证明他们俩都是全世界头号大傻瓜的竞争对手,蓝奕吗?



蓝奕,是他的情敌,是死对头,而此刻,更是战友!



只有携手,才能挽留住那抹令人心动的"微笑",继续在美梦般的海洋里沈浮......



不知是谁说?过于火热痴狂地恋慕着一个人,是会受到命运的嫉妒和惩罚的。而从一开就让他们俩为之发狂的"微笑"──巫童,竟然再度,转瞬就不见踪影!



不可原谅!

不能原谅!

绝对,不能原谅这个玩弄了他高傲内心的狡猾的男人──巫童!!!



手中的银环在闪闪发亮,但手下,却再也抚触不到那温暖顺华的身影......

当忌恨的火焰在燃烧,他不再是"秦司阳",而他的战友,也不再是"蓝奕"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中,他们竟彻底地觉悟了──本不该爱上那他,本不该如此深刻地爱上这个毫无回报的爱情!



忘不掉,就会将那个人的生命彻底地夺为己有!



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再忍受全世界疯狂地搜寻一个人的痛苦与等待了!他们害怕当命运再度弄人,当下一次相遇的来临时,他们就会忍不住亲手杀死他,杀死巫童!

......所以,忘记吧!与其一辈子在得不到的痛苦中挣扎,不如梦醒,来得痛快!



放手,也是一种美......

忘记,更是一种坦荡的释然......

而释然,则永远比忌恨的火焰更长久永存......



忘记巫童......

因为过于爱他......

忘记巫童......

因为过于恨他......

忘记巫童......

因为这是一场令自己从始至终都为之心碎的,贪婪!



"......秦先生?"

"......秦先生?你清醒了吗?"



睁开眼,一片白茫茫......



"唔......"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心,有一阵冷冰冰的空虚。



"恭喜你,秦司阳先生!最后一次催眠忘却治疗很成功!你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稳定状态,恭喜你!"百叶窗下,西装革履的催眠师笑看着自己,伸出右手。

"......"缓缓地伸出右手,与之一握──



脑子里好像出现:曾经与谁握手的情景......和谁?



"想不起来就是好事,既然你已经彻底解脱出来了。"催眠师缓和的口吻鼓励说:"从明天开始,秦先生,你将生活得时分轻松自在。"

松开手,但是......

"我觉得......心痛......"手,真的很想不顾面子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富于经验的医师笑了:"呵呵,你刚刚恢复,将来这种感觉就会淡化。"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门开了。



"司阳,感觉怎么样?"一个冷峻的东方男人走进来。

"蓝奕,哦,医师说很成功。"秦司阳上前走近他,似乎,想从那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人身上寻找什么。

蓝衣露出笑颜,略带一点让人似曾相识的感觉,说:"别担心,我也是过来人。那种空虚的痛苦已经在我心里完全消失无踪了。真的很轻松。"说话间,他相当熟络地轻拍友人稍显疲惫的肩膀:"好了,车子已经到了,今晚我们还要参加一场商务谈判,老爷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一听是商务谈判,秦司阳英俊的脸庞立刻精神就来了,踌躇满志:"只要有我和你,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啪!"



两个高大潇洒的男人会心地击掌,再对身后的催眠师道谢,谈笑风生地走出了清雅舒适的心理诊所。



......



"哎呀呀......"两个男人走后,心理医生既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看着手中厚厚的两本病历资料,喃喃自语:"让他们俩忘记那么强烈的感情......到底是一种损失,还是一种......解脱?"



只是心中的叹息随着窗外车子的一阵低沈的发动声,打散了。



夕阳下的大都市纽约,火一样地炙热。



非我不可[完]



一个微笑,让我经历劫难般的追求。

两个男人,让我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三者,一个冷眼旁观的老人,竟轻易就将我诬陷,彻底,让我消失在这个世间!



《非我不可》







《非你不可》



我从第一眼,就认定是你!



常年冰冷的海岛,囚禁着一个人。



他每天像哑巴一样紧闭嘴巴,像聋子一样充耳不闻,像盲人一样,满眼,都是冰冷的白雪。



这个囚禁他的鬼地方是世界的尽头,是冰与火焰的地狱:蜿蜒起伏的冰川仿佛屏障,蔚蓝冰冷的海洋仿佛深渊,冰封的活火山仿佛致命的魔鬼一样时而沈睡,时而,叫嚣。



不过被囚禁的犯人很侥幸,不管那窄窄小窗口外的环境多么恶劣多端,依旧是一片雪白干净的室内,坚固而执拗地看锁着他,一步,都不允许他离开。



......



正如那高高在上的霸主将他牢牢囚禁起来的时候说过:"冰与火的地狱,用来形容接收你这样冥顽不灵的的渣滓,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



......



一个连夏季的午夜都会产生奇异极昼的冰山雪地,荒无人烟的千里迷茫......没错!这里,就是他这辈子的葬身之处!



──冰岛最北部城市,阿库雷疯人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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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胡说!我才没有疯!我不是疯子!"今天,我终于开口说话了,在这鬼地方活活呆了两年的我,如果今天再不对着那些成天朝我龇牙咧嘴傻笑的黄毛家伙们咆哮,那我巫童才是无可救药的疯了的!



因为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



"来,大家跟我一起唱,高声歌唱──"我在一堆年老色衰的疯子中间摆好了指挥的姿势,抬手,高昂:"预备──开始!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orthday to you,happy borthday to you......"



嗯!很好!在我修长干净的双手指挥下,眼前这帮无可救药的疯子们个个精神抖擞,异口同声地为我隆重的生日歌唱《生日快乐》呢!



"NO.0,be quiet!"



活动室的大门被工作人员打开了,欢乐的生日歌就这样被一声"Zero"给打断了。



"0",代表不存在之意。



在早先吃过了好几次苦头之后,身穿淡蓝色疯人院专用病服的我安静地坐下了,坐在了疯子堆里,闷闷发愣。



......

......

......



唉......!这样每天神神经经的日子可怎么过?我巫童是像蚊子一样惹人讨厌,个个除之而后快!但是,这公平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让所有人看不顺眼?为什么那两个男人......为什么事情真正的"始作俑者"就可以逍遥室外?

......整整两年,他们至今都找不到我肯定急疯了吧?呵呵,曾经连太空中的侦测卫星都用上来寻找我的他们,整整两年过去了,怎么异常沉默得让我无奈地身处冰封极地,生不如死?



"滚!"我大吼一声,吓走了一堆在我眼前群魔乱舞的疯子们。



......其实疯子也挺可怜的,刚来的时候我还每天要死要活的,就是没人理。后来被牛高马大的冰岛人狠狠猛揍了无数次之后,我真的学乖了,只要老老实实地做个"0",这里的看护人员还是很"懂礼貌"的,至少没有动粗,一副冰冷的脸眼而已。



......嗯,似曾相识,我以前好像就是这样的。



不管这些了,眼下,我心里正纳闷呢:那两个对我穷追不舍的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我的"藏身处"?



......



想当初......那天......



因为长期的囚禁和未着衣物让我的腹部受凉得实在受不了地绞痛起来......好歹说服了那两个丧心病狂的情种冲出门为我去买止痛药......就在我痛得在地板上打滚的当口──



闯入的"第三者",以及十来个高蛮的黑色西装的男人──



"──!!!"



在我还没看清他们的长相的情况下就让人蒙住了我的眼睛,再狠狠地,狠狠地几乎要了我的命的一顿痛打之后......"第三者",让属下们退后,才走上前来,说:"渣滓是这个世界上最低级的废物!从今以后,你休想再将我那宝贝的外孙,还有心爱的属下玩弄于股掌!"



我知道他是谁:他的声音低沈而苍老,即使看不见他的脸我也知道,那狰狞的嘴脸就是......



"唔!!!"被打得青紫的前胸忽然再度被一股执拗的力气的恶狠狠地一阵猛揣──



该死的老头!

和秦司阳一样该死!!!



我被那年老的蛮力要命地踢到了墙角,全身更是撞得痛个死去活来,赤裸的身体眩晕得作呕......更......可恶的是......被那两个罪恶的男性所储满在体内深处的液体,竟更加让我的"低贱"蒙上了一层令人无比的鄙夷──从已经被捅得松弛到可怕的肉穴深处,正缓缓地流出无数肮脏的精液,一路沿着被吻弄得乌紫的大腿......



"啪嗒!"落在已经满是淫污的地板上。



痛苦的我听到:是那老头子的属下们在满口美语地低低嘲笑声。



"你这个引人堕落的妖孽!!!"



你这老头才是真正的可恶!

我刚想破口大骂,一张沾满催眠剂的手帕就轻易将我弄晕──

恍惚间,我只听见......



"杀了你还脏了我秦......的手!渣滓!我要用冰火岛关你一辈子!肮脏的疽!"



眼睛一黑──



......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是......



"NO.0,It"s time for lunch!"



我已经在地球尽头的与世隔绝的疯人病院恼火而安静地呆了两年,足足做了两年的"0"号!

呵呵,想必那老家伙"清纯"得很,一面处心积虑地想要用"消失"的代名词来羞辱我,一方面又可笑地给我冠上了男人与男人的世界里,最可悲可笑的代号──"0"。



"唉......"站起身,乖乖地跟着看护员走出了活动室,再跟着已经排好列队的浩浩荡荡的疯子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开大步──



"121!121!121!"



哈哈!我心里真是笑死了!那些得了病的疯子们只有用最简单的方式才能思考问题!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不同,我巫童还没疯!我不是疯子!!!



......不管我一天里多少次地对自己的懦弱和妥协报以最刻薄的嘲笑都没用!



我,只要一离开这里,就会大难临头,贱命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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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的时间到──我们排排坐,吃果果!



......

......

......



老天!我真觉得自己即使没有疯,也就快要被这些疯子给同化了!



心有不甘,大手一挥,将自己的餐盘"!啷"地摔在地上。不!不止是自己的,还有别人的!只要是能砸烂,摔坏,破坏的一切,我都要尽情摧毁!!!



"Catch him!!!"



我才不管,来一个我打,来一群我打得更痛快!



"哈哈哈!你们杀了我啊!有本事就一抢毙了我啊!"



我被狠狠地痛揍,还被四五个高大的看护抬了起来,直往一个房间里送。



"蓝奕!秦司阳!你们有种!你们真够有种的!哈哈哈哈!我巫童在这里就快被人给闷死了!你们这两个蠢才!白痴!眼睛瞎了啊?我在这里!我巫童──就在这里────!!!"



"砰──!!!"



我被关进了最坚不可摧的"牢房"里,雪白一片的地板上,几块被人撕裂的旧报纸碎片凄惨地陪伴着我。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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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厉的叫喊,难道就代表我彻底被击垮了?哼!太小看我巫童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最清楚不过!我是──



睚眦必报,别人损我半分,我就还以万倍!更何况现在这种"被剥夺一切的压迫"已经到了只要是人就不能够忍受的极限!



我巫童,凭什么坐以待毙?



咆哮,源于我一被丢进来,整个脸就"撞"上的一块东西。它太微小,太轻飘......但是足以在一秒锺之内就彻底将我──



激怒!!!



咆哮之后,我安静了,死一般地安静。内心,一直苦于迷茫的内心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



"轰"地爆炸起来!!!



──我看到了什么?不就是几块破报纸的碎片吗?那被粘了疯子们口水的碎片被我毫不唾弃地紧紧地捏在了手里,颤抖。



猛地,心一抽!



在看到"一切真相"的刹那,我真恨不得干脆自杀来个痛快!



......哈哈哈哈!我巫童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天哪!这整整两年来我竟然像傻瓜一样地"期待"着,尽管过去的一切让我犹如"鱼肉",一旦失去自由的我,在这冰封雪地还是会忍不住犯贱地......期待那两个对我死心塌地的男人有朝一日找上门来!



救我于水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巫童!你这个傻子!天底下头号大笨蛋!哈哈哈哈!你真蠢!蠢得难怪会在这归地方呆了足足两年!继续做你的‘井底之蛙"吧!哈哈哈!继续眼巴巴地每天算计地等着那两个男人终有一天会来拯救你吧!巫童──!!!"



我失狂得不能自拔,眼睛,很酸楚。



但我笑得很开怀,连气都不让自己透一口地大笑着:"你这十足的小丑!痴心妄想的蠢货!在你十足愚蠢地等待被营救的那一天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在干什么?哈哈哈哈!"



我咬牙切齿,眼眶酸痛的极近失明:"他们正在纽约逍遥快活!其中一个,就要结婚了!!!哈哈哈哈哈!!!"



笑得不能自己的眼睛,活生生像要把碎报纸上的字母一个个挖出来一般,真实而痛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吞下去地看着──



"纽约大富豪,亚特兰财团继承人,Mr.Charlton,目前正春风得意地与她的日法混血美女未婚妻,日本伊东集团董事长之掌上明珠,伊东由香小姐,相约在希腊美丽的爱琴海上的高级游艇上,共谱一段浪漫而优美的异国恋曲......"



还有!!!



"前不久传闻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继承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如今彻底地被Mr.Charltond的甜蜜生活所反驳。爱琴海上,在他美丽未婚妻伊东由香小姐的陪伴之下,Mr.Charlton亲口辩白说:‘我与蓝副总裁是好友,是知己。我们之间的友谊地久天长。"且深具东方优雅气息的蓝总裁,蓝奕先生目前正在纽约亚特兰财团大楼总部的最高层办公,据不乏女性火热恋慕的他本人亲自所说:‘我很高兴司阳(Mr.Charlton)终于有了稳定的感情,我诚心地祝福他与由香小姐的爱情能幸福快乐地走入婚礼殿堂,且永远幸福"......"



手一松,心,仿如这轻飘的碎片一样旋转......落地......我彻底麻木了,脸,结冰一样地僵硬。



──终于,被抛弃了!!!



被人彻底火热地燃烧之后,一旦冷却,就会注定遭到被抛弃的命运!



──我,终于,被彻底地抛弃了!!!



"啪嗒"......



一颗血泪,滑落我的眼角......寒冷,残酷冰寒的极地世界立刻就将血泪的划痕在我的左脸庞风干,仿佛撕裂!



随之而来就是一阵排山倒海!汹涌澎湃的烈焰将我外表冰冷的躯壳完全焚烧!!!



硬生生地吞咽下所有的血泪,我仰天大吼──



"我要报复───────────!!!!!!!!"



50



报复!

就像毒液一样完全地渗透!



计划1──逃出去。

计划2──必然"死亡"。

计划3──悄然掌握资金。

计划4──我要"改变"。

计划5──来一场,游戏,如何?



非你不可-50℃───巫童报复战,即将拉开序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天比一天疯,什么蠢样都做尽了!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表演给那远在美国的"窥探者"看!让他知道我巫童现在──"完了!彻底完蛋了!!!"



......

......

......



我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春暖花开时!



春天,疯人院一年一度的"探望节"来啦!



这天,素来苍白无垢的医院地板上,无处不是亲切肮脏的人类的脚印。

这天,冰岛电视台派出十几架摄影机把镜头都对准这帮疯子,和他们的亲属们,将他们之间最深刻真实的画面现场直播成全国的慈善节目──提倡社会募捐。



而我,巫童,则做好了舍命逃亡,玉石俱焚的准备!



今天,对!就在今天!此时此刻,我忍受了数百个日日夜夜的机会终于来了──只见有一个和我身材相仿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男厕所......我也浑然跟了进去......



──!!!



你说,一个被人逼迫到这种境地的人还有干不了的?既然上帝抛弃他,他宁愿在地狱做撒旦的奴仆!



......



从男厕所出来,一拳将人揍晕的手很是生痛,我终于从"爬虫"进化到了"人形"!

不,事情不会如此容易的!

接下来我必须去做一件事──



让人,"杀"我!!!



"Catch him!!!"



就在我人模人样地即将混出疯人病院的大门口时,身后惊爆出长期"埋伏"的警报。



────我拔腿脚跑!!!



来自那"偷窥者"的爪牙们终因我的逃跑而撕下了伪装的"看护"面具,如猛兽般在我身后追逐!我爆发一样地撞散了人群,冲进了摄像机镜头,带着所有希望的曙光──冲出了阿库雷疯人病院......



我,自由了......!!!不,还差一步!!!



这场早先设计的逃亡必须以我的"死"作为终结;在对疯人病院周围的地形做了全面的分析后:天时,地利,人和,此刻我巫童一样不缺!



......



背离了上帝,但我依然感激他让春天来临得如此准时,常年被冰雪覆盖的高峰终于在温和的寒春融化了,她亲切地让我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身躯,助我一路上爬──



脚下,则是因为一个"疯子"的逃离而整个陷入混乱的疯人院;那些来自社会各界的平凡人士们以及冰岛电视台的一架架摄像机,正把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这个不折不扣引火自焚的"疯子"身上──他们就是我的保护伞!而追逐我的杀手,绝对不敢开枪!



除非──



"One more step we will shoot!!!"



冰寒的山顶狂风呼啸,他们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出死亡的威胁!立刻,五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我的心脏──



"Au revoir."



我悄然用世界上最优美动听的法语告别,双臂,成为我的翅膀,笑容,铸就我的潇洒,身体向后一倒......



"砰───────!!!!"



我坠落......



放心吧!那山崖虽然高耸,但值得我勇敢!

舒缓吧!那河水虽然冰寒,却能将我洗涤!



呐喊吧──



三颗子弹!绝对!夺不走我巫童疯狂复仇的性命!!!



51



《非你不可》



巫童.创世纪



强光下──

"刀。"

"镊子。"

"止血。"



......



"切割......"

"拿模具来......"

"......缝合!"

......



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当时......

当我坠入山崖的时候......

"砰!砰!砰!"

第一颗子弹打中了我的心脏;

第二颗子弹划破了我左边的腰际;

第三颗子弹......从我右耳边呼啸而过!

那一刻我听见撒旦的声音──你,得救了!

而保护我心脏完好的,就是西装左胸口袋里一小本制作精良的《圣经》──是它,坚强地抵挡住了索命的子弹!

──上帝保佑我!!!

我猛地坠入深深的河底,凭着一股惊人的毅力顺着冰冷的河水漂流了好远好远......直到"我"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

消失!



52



巫童复仇──战略篇(第一阶段)



V形的俊美额际;

扬起的修长眼眉;

更加高挺的鼻梁;

依然,纤薄尖锐的唇......



深刻的五官配以削尖的脸庞──光亮的镜子将面前的黑发男人映照得非常利落俊朗。



"Mickey!Mickey!收到请回话!"

男人纤细精悍的腰间紧扎着漆黑牛皮带,挂在右腰的对讲机正在发出呼叫。

纤薄的嘴唇一个上扬,清晰稳定地吐露:"收到!"



"Mickey请立即就位,亚特兰财团副总裁预计三十分锺后达到!"

"Yes──Sir──!"

终于,等到这一刻!!!



金光闪闪的太阳底下,拥有辉煌历史的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门前整齐地队列着一排排仪仗队伍,清一色深蓝制服的警卫中,唯一的一个东方警卫──Micky正在其中。

博物馆周围拥满了迫不及待的热情群众,目光全都集中在远远驶近的一辆辆高级黑色奔驰当中,一位对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非常重要的人物:此次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中国五千年古文化展"的独家赞助商,美国亚特兰财团派出的"使者",亚特兰财团继任副总裁──蓝奕!

激情火热的欢呼声伴随着高级豪华车门的打开,一双漆黑!亮的皮鞋踩下地面......一位面容俊朗的东方男人踏着清爽宜人的晨风,在阳光下耀眼十足地迈向了卢浮宫中国文化开幕式的剪彩礼台。

他干练,潇洒,成熟,稳重!一身蓝黑色剪彩的高级西装将他冷峻的气质衬托得非常到位!



......



Mickey在平庸的人群中字字句句听着他在开幕式上的胸有成竹的精采贺词......再顺也不顺地,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剪彩之礼上气派高昂的男人......再之后,那高高在上的东方副总裁亲切地与法国政要们握手,合影,恭贺......

蓝奕,明明就在眼前──可仍需等待。

"此刻,我很荣幸地宣布──法国巴黎卢浮宫中国五千年古文化展现在正式开幕──!!!"

终于,Mickey扬起了薄薄的嘴角。



人声鼎沸的卢浮宫里挤满了深深沈迷于中国五千年文化的参观者们,而这次文化展的最大特色之一──就是展览文物的其中一部分是完全"真空"状态,与参观者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一层玻璃作为隔阂。

望着馆内一件件的绝世珍品,卢浮宫的警卫们各个全身紧绷地全方位保护着。



──



他跟着他......在他的身后一步步地跟踪着......



寻找......

等待......

机会──



"目标"终于止住脚步与法国的高层政要们寒暄起来......

───就是现在!!!

他快步走上前,在摄影机还没有跟踪上那高贵身影的空隙──分秒必争地完成了阴谋的第一个阶段!



──!!!



擦肩而过,那"蓝氏贵族"注意到他的霎那,又冷漠地将深沈的黑色眼眸给移开了。



──他果真没有认出我!



Mickey的心一阵得逞,快步走出了古文物展放厅,辗转来到了距离卢浮宫大门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正厅大门,静心等待──"瓮中捉鳖"!



......

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行程表上的下一段公事了。

......

开幕式上的繁琐,以及整整一个上午的法语寒暄他都十足做到:亚特兰财团不仅是世界经济的佼佼者,更是国际文化的推广者──此次作为卢浮宫中国五千年古文化展的独一无二的赞助商,亚特兰在国际竞争上的完美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蓝奕,决定低调地离开──

"这位先生,请您止步。"

"──!"



正由保镖们跟随着准备走出卢浮宫大门的蓝副总裁,惊诧地被一位馆内的警卫单手拦在了正厅大门口。



由于现正中午时间,卢浮宫的参观人数稍有减少,且馆内的游客尚正沈醉在中国古文化的精华之中,大厅进出的游人并不多......而整整一上午的媒体采访和拍照也大多告一段落──被一名警卫拦住的举动,应该不会被媒体拍下添油加醋。

蓝奕保持着礼貌:"有什么事情?"

"副总裁,您还有与法国商会的......"身后的秘书随行提醒。

蓝奕挥退手下,看着眼前那被帽沿遮住了脸的上半部的卢浮宫警卫说:"请问有什么事情?"



警卫再次用手中的探测器轻微地在蓝副总裁的周身划过......只听──



"哔──!!!"地一声。

"这位先生,请您跟我到保卫室一趟。"

"──!"蓝奕一愣。

"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难道你怀疑蓝总裁──"

蓝奕再度挥退手下,压低了嗓音......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高层人物对普通人的友好招呼......但真实话语就是:"你认为我偷窃了馆内的古文物?"

被帽沿遮住脸庞的警卫也并未声张,说:"请您原谅,先生,探测器通常不会说谎。先生,如果您是一般的人,我们卢浮宫警卫大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您搜身。"

"......"蓝奕回头对紧张的秘书问了一下时间,又再交代了几句,才在立刻跟踪上来的媒体面前对警卫微笑作答:"我可不想事情闹大。"



"请──!"



53



"据本台驻法国巴黎记者陆续发回报道:就本次巴黎卢浮宫中国古文化展承办方代表──美国亚特兰财团继任副总裁蓝奕先生‘卢浮宫离奇遇袭事件"──法国当局正在严肃调查中。



当天,一卢浮宫警卫谎称蓝先生有偷窃嫌疑并将之带往保卫室后用,使用药剂将其昏迷长达一小时。在这一小时中,蓝先生称自己毫无记忆,且确定那名警卫并未对自己有过任何不轨行为......这就是一切不可思议的"原因"──名为‘Mickey"的警卫早已逃之夭夭,而真正的卢浮宫警卫‘Mickey"则被关押在了博物馆地下保管室的最底层,整整三天后才被警务人员发现。



对于此次‘遇袭"事件蓝先生本人保持一贯的低调,但到底那名不速之客对亚特兰财团的继任者之一的蓝副总裁做了什么?也许这才是公众话题的焦点所在!



下面请看下一条消息......"

哈哈哈哈哈哈!!!

我坐在陋室里大把大把地吃起爆米花,一腿搭在破旧不堪的茶几上,喝了几口啤酒,疯一样的洋洋得意:"不可思议?不速之客?到底......对高高在上的蓝总裁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把抓起手边的厚厚一迭大尺寸照片,上面无比清晰又不可否认的指明了那冒牌"Mickey"──到底对蓝总裁做了什么!



哼!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只瓮中之鳖,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有在背后为你们撑腰的该死的"第三者"!你们等着,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生活在黑暗中的"米老鼠",是如何一步一步,一口一口地,将你们稳固的大厦基座啃噬个干净!



别急,好好享受那倒塌前的极致滋味吧!



亚特兰财团纽约总部──

"下一位应聘者,梧先生请进。"



我着装得体地走进来。



"各位好,我是梧桐。"

"请梧先生阐述自己的学历及相关工作经验。"

"澳洲商务学院经济学学士学位,先后在英法两国电子商务公司工作。"

"请问梧先生的特长是什么?"

"精通英语,法语,德语三国语言。"



一阵讨论声。



"梧先生的中国名字非常特别,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吗?"

"好的。梧桐的‘梧"字,自古就是中国姓氏。字义本身则是上好的木材,梧桐树。中国有句古话‘栽得梧桐树,引得凤凰来",现代企业若要引才、爱才,‘梧桐树"必不可少。"



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声,明显的愉快很多。



"请为我们展示一下你的才能。"

"荣幸之至。"

──过关!

"喀哒",开门声,有人进来了。

"噢?还没结束?"来人裁决者的口吻,并伸手与我一握:"你好。"再大步迈向面试官们的阵营:"面试情况进行得如何?"他依然保留当年凡事都亲力亲为的良好习惯。



面试官们个个点头,满意。



"噢?"他有些诧异地再度看我,拿起我的履历表看着:"梧先生相当年轻有为啊!"

我的眼睛锐利而深刻地凝望着他:"过奖!能为亚特兰财团效力是我的荣幸。"

他扬眉:"你似乎是最后一个面试者?通常面试的时间越靠后,面试官们的印象分也就打得越高。"



那你想怎么样?



"让我亲自瞧瞧你的真本事!"他说。

......

那个清晨,当远在爱琴海与自己美丽的未婚妻幽会的秦司阳沈醉而不闻硝烟时,美国纽约的亚特兰财团的一百零八层总部里──我和蓝副总裁已经激烈地进行着"模拟商务之争"整整一上午。

他,越发用深意的黑眼珠看我了。

我,畅快淋漓地与他周旋。

"叮铃铃────!!!"终于在副总裁忙碌的电话线下,"争战"告一段落。

"就是他。"他接起电话之前对面试官们交待一声,看也没看我,将手机贴近了耳边匆忙走了出去。



"恭喜你!"

"非常感谢!"

......

哼!看见了吗?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找死,这是你们自愿的!



54



"梧先生真是出色。"



依然是在最高层,依然是我的上司,但人心,早已不在。



"多谢夸奖。"我笑答,心想:急什么?报复才刚开始。

"不。"他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深刻地看我,说:"除了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我的意思是说......相对于东方男人来说......你过于漂亮了。"



怎么?玩腻了一个巫童还嫌不够?



"美丑都是父母亲给的,应当好好珍惜。"我继续为他处理公务。



忽然,电话响了──



"喂?是我......呵呵!身旁有美女相伴很快活吧,司阳?"他忽然看了正在忙活的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不在我真有点寂寞。"



在那狭长俊朗的脸庞上有一种茫然若失的神情......我看了一眼,继续做事。



"不过还好。"那将话筒紧紧贴在耳边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朝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没想到除了你,还会有人给我带来那种感觉......呵呵,没事,真的没什么。"

放下电话,身着暗蓝色阿曼尼西服的男人沉默地看了我片刻,语气淡淡:"介意我抽根烟吗?"

"不。"我惊讶这男人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修长的眉宇忽然一蹙,表情在我看来明显有些怪异:"我以为你会对我说‘介意"。"

"请随意。"我依然没反对,脸上的笑容可能比以往更潇洒百倍。



那一剎,他怔怔地看我,那眼神真是让我处心积虑的内心一紧──



不过还好,他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很难得,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自信的笑容了。"说完,他点着了香烟,缓缓地吐吸着。

很快,蓝奕就要陷入我的网中,任我为所欲为了!



55



今天早晨,作为亚特兰财团继任副总裁蓝奕的代理秘书,我接到一通电话──

"他不在?那么你是谁?"电话里有明显的困意,且不把我当一回事。

"我是梧桐,蓝副总裁的代理秘书,他此刻正在会议室开会。"我饶有兴趣地回答,并肯定对方不会轻易放下电话。

"噢?"电话那边的人果然来了精神,刻意道:"你就是蓝奕......蓝副总裁一眼就看中的打杂的?"

嗯,这语气实在令我熟悉,心中一恨,笑道:"呵呵!能在副总裁身边做事的,都不是一般人。"

电话那边时不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我不能预测他下一句是什么,但是他已经告诉我了──



"啧!趋炎附势的小职员。"



"啪!"电话挂断了。

"!"我眼睛一亮:嫉妒?怎么秦司阳在电话中的语气让我听起来,他正在嫉妒?



我依然是一个与数字"7"有缘得可以的人。顺利进入亚特兰整整一个星期后,财团真正的主人,从日本回来了──

"梧桐,拿报表随我一起去总裁办公室。"蓝上司看来非常有干劲,且步履匆匆。

我拿起一迭厚厚的报表和活页夹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电梯。

"紧张吗?"

啧!我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关押我整整两年的幕后黑手!

"有点。"我笑。

"呵呵,别紧张,纵使总裁也是人。"他伸手拍我肩以表镇定。这一举动明显成为他在这一个星期内"接触"我的理由。

"秦总裁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稍稍移动了身体,好让我恨不得在电梯里就...XX...这姓"蓝"的情绪压抑下来。

他放下了手,淡定:"老人,一位非常有精神的老人。"



噢!那他的命从现在起就要倒计时了。

走出电梯,一路豪华宏伟的巴洛克式风格的室内设计让人透不过气来。不,现在的我可是畅快自如啊!一个死里逃生,返身报复的人,哪里来那么多顾虑?

打开门,跟随上司走进......

在人类社会的范围内所能攀爬到的"最高峰"也就是这里了!亚特兰财团大厦第一百零八层──总裁办公室!



满眼强光──

"蓝奕!哈哈哈!这次谈成了大笔的生意啊!司阳那好小子,在希腊游山玩水却也没忘记我们亚特兰财团与日本伊东集团的签约项目。这次多亏了伊东由香的牵线搭桥,司阳更是就要抱得美人归!哈哈哈!好!好啊!"



强光过后,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就连每一根白发都异常有精神的老人走上前来,话语中的胜利与满足不言而喻──



"我们亚特兰能否在亚洲打下江山,就看这次与日本方面的充分合作了!"



精明睿智,狡猾干练,心狠手辣──这就是亚特兰财团的巨人──秦岳!

我在蓝奕身后仔细地把那苍老狠毒的嘴脸给深深地刻在心里,分分秒秒都在诅咒着即将到来的"打击"是如何痛快地把着老巨人给击垮!

"恭喜秦总裁顺利签约,这次可真是不简单哪!"蓝奕上前恭维有度,且双方都坐下,才轮到我上前──



"这是近段时间公司业务的报表,请过目。"我将数据放在了两位裁决者之间,准备退后。

"你是?"那双布满皱纹的鹰眼审视我。

"他是我的新助理,梧桐。"蓝奕刚说完──

"什么?!巫......"那老头两只眼睛鼓起来,气都喘了才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给咽回去,瞪着我。

"总裁请喝茶。"我非常小职员地为他服务,伪装的时候就要全神贯注。

"你叫什么?"他不喝茶,眼睛就是要撕裂我。

"梧桐,秦总裁。"我毫不遮蔽,且毫无顾忌。

"......!"他站起来,一双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老脸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抽动:"你......你......梧桐?!"

"秦总裁,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蓝奕觉得奇怪,连忙上前搀扶。

但是那姓"秦"的老头才不需要人搀扶,瞪着我,不碰我,不可思议却又不能接受──



"你......梧桐?梧桐树的梧桐?"



怎么?认不出我?你这七十七年的老命算是白活了!



我笑:"是的,是梧桐树的梧桐,秦总裁。"

"......"

"......"

"......"



──"请你离开。"



我早料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梧先生刚工作不久,而且十分优秀......"蓝奕看着我,又看着他。

"立即给我离开!"裁决者一声怒吼──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蓝奕的电话响了,他忙得挽留我,并随手接电话──



"什么?!"他更是不可思议地大叫,再转身看我,嘴巴非常不情愿地问:"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我猜测他正在和谁通话?



"司阳!梧桐是我看中的人,为什么连你也......要辞退他?"后面那句话他说的小声且压抑。



我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你别管OK?只要是人才,我蓝奕肯定要设法留下。"就在他蓝副总裁挂断电话之时,巨人已经唤来手下将我当作病菌一样地完全隔离──

"立刻将这个人给我送出亚特兰财团,立刻!"



56



就这样被轰出了亚特兰财团。

不管身为副总裁的蓝奕先多么地想保住我,但在他尚未成为真正的财团第二位继承人之前──"傀儡"──才是他此刻最贴切的代名词!

......

我在阴暗的室内筹划,布署着......

我并不介意复仇行动才刚一开始就给人给打断了。正相反,在这整整七天的"面对面"相处当中,从踏入亚特兰财团进行面试的那一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状况,也就是我暂时不出手的原因!



梧桐──"巫童"!



如此显着的倚音怎么蓝奕从一开始就坦然视之得平常?反而那该死的老头闻音变色,非常符合我预料地就把我给轰了出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走进简陋潮湿的洗手间,面对墙壁上那块给"前任主人"一拳就砸裂的镜子,仔细端详......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放弃了母亲留给我唯一最珍贵的礼物──我的身体!

为了复仇连命都不要的我,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猛地用冷水清洗自己因为复仇而极度焚烧的头颅──"呼......"我气喘吁吁,因为镜子里的"我"早已面目全非!



那曾经传承自母亲的鹅蛋脸被我改成了削锐尖刻的形状!

那曾经温和的左侧发漩给我改成了极度引人的V字中分!

母亲赋予我的纤长眉毛,被我极度夸张而执拗地飞扬而起!

鼻梁......小时候常常被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一刮......盛满母亲所有溺爱的鼻梁......彻底放弃了往日温情而无比坚挺起来!



──我留着这张嘴做什么?



因为人声是不可以改变的,我也不想改变!我要亲自用我这张犀利的嘴唇,把欺压玩弄我,然后就痛快抛弃我的两个男人给一口口地撕裂!让那恶整我的第三者深深地尝到被狠狠反咬一口的钻心滋味!

但是......

"蓝奕,为什么......你没有认出是我?"我面对镜子里那俊美到极致的东方面孔不住地发问:即使一个人的外表改变了,他身上那股气质却是与生俱来且难以更改的......蓝奕,你和秦司阳在亲耳听见了我的声音之后,为什么完全没有认出是我?!



不可思议!

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难道我的报复行动真会顺利得波澜壮阔!然后就风平浪静了?

"休想!"

我面对破碎的镜子大吼,反正它已经真实地反映出我现在的四分五裂了不是吗?所以,我要让这场"老鼠噬猫"的复仇游戏演绎得有声有色!

第一个拿来献祭的就是──蓝奕!

而此刻,他已经在赶往布朗克斯贫民区的路上了,一只在黑暗中窥视许久的老鼠"Mickey",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57



蓝奕──他来了!

正午时分,位于纽约布鲁克斯区的一间破旧仓库内,从穹顶泻入的点点的光线中,Mickey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只身前来,面容冷静但心底绝对是愤怒一把的俊朗男人。

"你很守时,而且很听话嘛!"我站在二楼的围栏边,背光,领口处有一只简易的变声器──此刻我就是老鼠"Mickey",而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梧桐"──蓝奕绝对不可能想到"他们"就是同一人。

"哼!我永远都记得你的声音,肮脏的老鼠Mickey。"他站在我的脚底下咒骂。



我却好笑:与你相处七天的"梧桐"怕是老早就被你抛诸脑后,怎么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你倒是牢记在心?



"多谢你给我安了这么个好名字,尽管我不过是借用了那个倒霉的卢浮宫警卫的名字罢了......Mickey,真是好名字!"我不紧不慢。

"废话少说,说个数目吧。"那被某种原因束缚的男人点燃一个香烟抽起来,想速战速决。

"钱当然不能少。"我站在二楼的围栏上走动,仔仔细细地琢磨着,顺手朝他丢下一张照片:"捡起来,看看。"

"卑鄙下流的东西。"他骂着,不耐烦地将照片从地上捡起来聚焦──

至少有半分锺的沉默,我越发震惊了。

"他是谁?"我明知故问,且必须问。

"啧!你手中的照片竟然还问我‘他是谁"?该死的老鼠,一百万如何?"他根本不再多看那照片一眼,报了价,顺便将照片在手心里一阵乱揉,丢了。



──蓝奕?!



我庆幸背光的位置得以隐藏我此刻无比震惊且完全不能接受的神情,心中的"不可思议"越发无限制地扩大了!

──他不认识"我"?他不认识原先的"我"了?

──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进行整容手术之前的"巫童"!

──就是我!!!

"一百万美元,把你手上的照片连同底片全部交给我!"



──蓝奕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他怎么会不认识"我"?!



"怎么,嫌少?你这卑鄙龌龊的疽!别以为用药把我迷晕再拍一堆裸照寄到我的办公室里......我就会怕你!把你在巴黎卢浮宫非法拍下的照片连同底片全部都交给我!"



──难道连秦司阳也......天!他们竟全然不认识之前的"巫童"?!



"你聋了吗?低贱的老鼠!我蓝奕有胆子来,也照样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蓝奕!秦司阳!在我被囚禁在冰岛疯人院的两年中,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只死老鼠的真面目!"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天杀的姓"蓝"的男人就要朝我冲来!

但我根本就用不着怕他,内心巨大的震惊和无法竭制的怒火更让我对这场"报复游戏"义无反顾地执着──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选择将我"忘记"的这种懦弱的逃避方法只会更加激起我极度复仇的火焰!



"再敢踏近一步,难保明天你蓝副总裁的光鲜裸照就要人人传阅了。"

"你──!"



我深意地看着那被威胁禁足的男人,近在咫尺,又遥远难辨......



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个孬种!蠢货!



难道当年我是被人给绑走的你们不知道吗?将我绑架并囚禁的就是你们眼中最敬畏的"巨人"!难道你们没有丝毫察觉和怀疑吗?



两年!在我承受整整两年煎熬的时候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悄然就给人蒙住了双眼的你们在遭受到了事先就被人设计好的"巫童再度失踪"之后,你们就一鼓作气,心灰意冷地选择了完全将我忘记?!



蠢才!全世界头号大傻瓜!

你们是侩子手!是彻底毁灭了"巫童"的侩子手!!!

"啧啧!区区一百万你就想打发我了?"背光的阴影里,我怒视那耐性全无且只能妥协的高大男人,十足挑衅:"照片我多的是,且张张精彩,姿势独到......还很魅惑哟!"

"你这该死的疯子!"他失控地想上前揍我──

"退后!"我命令,反而一步步紧逼,压低声线:"蓝副总裁,我Mickey改变主意了......"眼光一闪,冷酷十足:"我现在不仅要财,还要色!"



58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遭遇法国巴黎卢浮宫‘离奇遇袭"事件的亚特兰财团副总裁蓝奕先生,日前正在前往希腊雅典的途中。前段时间盛传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继承人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传闻也日趋清白化。



据蓝奕先生在搭乘专机之前对紧追不放的媒体透露──



‘司阳非常深爱他美丽的未婚妻,伊东由香小姐。此次我休假一个月,就是要亲自参加他们即将在雅典卫城举行的订婚仪式。届时,双方两大财团的亲属们也会亲临雅典卫城,为他们的爱情献上最美丽的祝福。"



他在最后一刻无比严肃且审慎地告诫所有疯狂的记者──



‘我和司阳之间是朋友,战友,挚友!请大家适可而止,别再把我们之间可贵的友情当做饭后闲谈!这简直毫无意义!"



为此,我台就蓝奕先生本次发言做了两点分析:一,蓝先生终究还是是彻底被媒体舆论激怒了;二,这是他就舆论评说所做出的最尖刻的一次反击!以前他从未开口说过那么多话。



无论如何,卢浮宫‘离奇"事件的主谋──老鼠‘Mickey"依然在潜逃中,法国警方毫无所获。



这就是本台就此事件的最新报道情况......"

"哔──────!"

关闭电视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外加一本巨额存折,我关上了暂住一个月的陋室的房门。

下一站目标:希腊.雅典!



59



蓝奕&秦司阳-VS-梧桐Ⅰ

自认为向来所向披靡的自己,竟有哉在一只死老鼠手里的一天?!

该死的!

该死的!

机舱内的蓝奕根本无心于手提电脑中的工作,更是无心自己正高高在上地穿越一个又一个的国界......异于以往的原因在于──他的"自我非凡感"在突然间荡然无存。



不,是被击碎了!被一只该死的老鼠"Mickey"给击得粉碎!!!

心烦意乱,自然就会冒汗。蓝奕忍不住用手帕抹去额际的汗水,全身,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感......和失落感......

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手边的商务资料都快被自己有意无意地给翻弄烂了......



"该死!"



正当随行秘书上前欲再加咖啡的同时,蓝奕怒吼地站起来,任谁也不明就里地,径自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天哪!

蓝奕在卫生间中面对镜中的自己,心中不断地爆发吶喊:我竟被......竟然被......



竟然差一点就被那只死老鼠给侵犯了?!



急速地解开衣扣,裸露在镜前的上半身满是斑斑痕迹......全是被那只死老鼠尖利的爪子给抓烂的!

再急急地解开皮带,一路往下......



"──!!!"



谁来告诉可怜的蓝奕先生,这一切,原来竟不是一场梦!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地发生了!!!

......

"你若敢在踏近一步,我就要你的裸照曝光,蓝副总裁。"

"......"他无能为力。

"一张照片一百万,底片就用整整一亿美元来交换!当然,根据我对你个人财产的估计,这区区的一笔小数目你根本不在话下......但就你现在不过是个金堆继承人的身份,一亿美元......怕对你也是些困难吧?"

"......"之前的一切都不过十虚张声势。

"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就事论事:一张照片抵一百万美元,总共十张,一千万美元,立刻填写支票!"

剎那就成了待宰羔羊!

"蓝副总裁,我Mickey对你如此优待,你总要对我有所回报吧?"

"你别得寸进尺!"

"噢......原来这句话你也会说?哼!转过身去,趴在地上!"

"你──!"

"否则你的裸照曝光......"

......本以为会被迫来一场无比肮脏的交媾,但一切竟都是以折磨他的身心为基调──该死的老鼠Mickey竟然早有打算?!

"真是乖顺啊!蓝副总裁......"

"唔啊──!"



头发被人从身后一把抓起,无论如何都不能看到那罪犯的真面目!只听──



"目前正盛传得风风火火的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继承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倒是让我十足好奇!"

──────!!!

"......唔!"卫生间里的冷峻男人手足无措,被那只死老鼠Mickey尽情"攀爬"过的身体现在正不断地发出"饥渴"的讯号──他想要!他非常想要──就像在废旧的仓库内,身体的秘部仅仅只不过是被恶意试探性地轻易就插入了一根手指......一团无名烈火就这样燃烧起来,饥渴得像要完全地得到某种"东西",想将那"东西"完全吞下去一样地占为己有!



又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



"......司阳......唔......!"实在受不了了,如果再不赶快见到那个能让自己有"特殊感觉"的身体,秦司阳他本人的身体!蓝奕觉得自己......就要疯狂!



60



蓝奕&秦司阳-VS-梧桐Ⅱ

希腊首都──雅典!

"你怎么来了?突然间就休假一个月,你想吓死我啊你!"在一幢希腊特有的白色豪华别墅内,秦司阳一边为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友人倒一杯冰镇白兰地,一边骂咧咧地说:"我在这边苦心积虑地追求女人,力争最高的媒体曝光率,你不要来搅局好不好?蓝奕,你也不想你我之间的捕风捉影再度闹大吧?"

来人一口饮尽杯中酒,站起来就问:"由香呢?"

"上街购物去了,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唔?!"秦司阳愣是被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子硬生生地吻了一下,全身鸡皮疙瘩地往后一退,全方位警戒地大叫:"你小心点呀,蓝奕!我这个月底就要订婚了!今年底我还要幸福纯洁地走进神圣婚姻的殿堂!!!"

"可是我出问题了!我现在需要你抱我──或者我抱你也行!"

"......!"秦司阳,脸色煞白:蓝奕所谓的"抱",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眼看那人手足无措,烦燥异常,搔乱了头发疲惫地再往沙发上一靠:"我被人勒索了。"

"啧!这种小问题你自己解决,别找我发牢骚。"秦司阳恼了,坐在烦恼的人对面:"我看那人是不想活了。"说着,他拿起电话,想必就要调动真正的精锐人马。



"他拍了我的裸照,就在一个月前的巴黎卢浮宫中国文化展上。"



"什么?!"秦司阳迟疑片刻,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出色的男人,保持镇静:"怕什么?难道我们亚特兰还怕了这种骗钱的小喽罗?不能放过他!"

"是要收拾他!但是司阳,我现在等不及了!"蓝奕说着就上前整个扑在那准备亲自着手调查的混血男人身上,立刻就遇到奋力推拒,顿时两个大男人都滚落在地上,蓝奕抓住主动权就撕裂了身下宽阔身躯的上衣──



"住手!别跟我说你现在又有那种感觉!"秦司阳起身就把蓝奕推倒,反坐在他火热的身上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事情,还要从蓝奕被一只老鼠的"爪子"给侵犯的那一刻说起......

"我第一次,对你以外的男人产生了如此熟悉又可怕的感觉。"蓝奕控制着燃烧全身欲火,连秦司阳递上的水也不喝。

褐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乱了方寸的男人,问:"你真的,一点也没看清楚那只死耗子的长相?就这么被他......"

"否则我现在也不会打着幌子跑来找你!司阳,看来我进行的深度催眠还不够!也许我还要......"

"够了!"秦司阳抓住蓝奕颤抖的手,无比镇定:"我们之所以进行深度催眠是因为我们之前遇到的感情太痛苦!但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且我们已经成功地将那种不可控制的‘感觉"给彻底忘记了!蓝奕,知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蓝奕茫然地沉默。

"就是找女人发泄!"秦司阳说完,一阵轻快优雅的脚步声走进门。



61



蓝奕&秦司阳-VS-梧桐Ⅲ

希腊首都雅典──

这天阳光明媚,气候宜人的爱琴海岸边正在举办一场私人酒会......



"梧桐?"那冷峻的男人绝对想不到会在此刻遇见我,忍不住上前寒暄。

"蓝先生,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只要有本事,在哪里做事都行。我巫童可是掌握了三国外语的高级人才──现雅典一贸易公司高级翻译员,刚刚被录用一周。

"我很好,很好。"蓝奕忍不住要伸手碰我。

我便直接与他握手道:"自从离开亚特兰财团,我便腻味了纽约的忙碌生活,辗转来到美丽的希腊找了现在这份翻译的工作,没想到就应邀随着老板一起出席秦先生为他美丽的未婚妻举办的酒会......能再度遇见你,实在是太高兴了。"



说谎不用打草稿,我就事论事。



蓝奕自然相信,且撇下了身边的美艳,跟随我的脚步谈了无数个话题后,他终于开口:"请容许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友人,秦司阳,亚特兰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以及他美丽的未婚妻,伊东由香小姐。"

"荣幸之至。"说话时,不远处的秦司阳已经瞪着我十足久了。

走近,微笑,我的目光大部分放在混血男子身旁美丽得现代的日法混血美女身上──秦司阳的未婚妻,日本伊东集团的掌上明珠,伊东由香。



"果然人如其名,漂亮大方。"我与那美女握手,竟发现她的体温与我一样,冰凉。

"很高兴认识你,梧先生。"她的声线略微偏低,温婉的沙哑中透着高贵,非常悦耳。



我微笑地审视着她:高挑纤细,肌肤胜雪,日法血统混合下的深刻五官,以及,那血一样红的花瓣双唇下,透露出的冷傲与美艳......伊东由香,与我毫无差异的同类!



──瞬间就产生共鸣!



身旁的混血男子说话了:"噢!原来你就是蓝奕的前任秘书,他对你可是赞赏有加,Mr.Plane。"

他在讥讽我,且丝毫不愿亲口称呼我的名字,我一笑了之:"能为蓝先生工作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上司。"

蓝奕在我身旁越发愉快起来,伊东由香则是一直凝视着我,非常喜欢,倒是这个秦司阳──



"哼!这世界真小。"

"所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笑,侧身与蓝奕对了几句话,余光,老早就发现面前的混血男人有立刻将我赶走的冲动!因为他的"瘾"就要发作,连同蓝奕的一起,却浑然不知真正的"巫童"就在他们眼前。

......



"我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东方男人。"当秦司阳引领着未婚妻步入舞池,伊东由香忍不住再笑盈盈地回望我。

"越是俊美的男人就越不可信。"秦司阳遮挡住模特般身材的美丽未婚妻的视线,吃味。

"呵呵,那我眼前最英俊的秦司阳先生,也就越发不可信了?"伊东由香不再看我,边舞,边浅浅地笑出声来。

"梧先生会跳舞吗?"蓝奕就着音乐问我。

"外行。"我的心情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好。

"给你找个舞伴?"蓝奕过渡热切地关心了。



"玛丽!"秦司阳挽着美人还不忘记身后的友人,且非常不愿意我再过多地接触蓝奕,他立刻唤了一名金发碧眼的美人上前向蓝奕邀舞。



"我们稍候再聊。"蓝奕的脸上明显出现苦涩,挽着美女步入舞池。

在我看来,他可笑至极:蓝奕,一只老鼠就能将你的心搅翻天,你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与美女共舞?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才是真!

......



舞会的最后一刻,秦司阳找了个无人的空隙从我身边掠过,待过一声:"你是我见过的最令我厌烦的男人。"

我一笑,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来日方长!



62



我算了一下,目前手头的存款就有一亿一千万美元,足够,让我来一场大闹!

蓝奕&秦司阳-VS-梧桐Ⅳ

"今天风和日丽,英俊迷人的秦先生引领着他美丽的未婚妻,以及他的亲密友人,还有一位目前尚不知名的俊美东方男子,一同出海前往罗曼蒂克的克里特岛观光......此次行程早已被秦先生谢绝了一切采访,在此,本台驻希腊记者只能望洋兴叹,并预祝高级游艇上的一席人能有一个开心的周末......"

──

冰冷漆黑的洞穴里,被人蒙上了双眼,双手在手铐下妥协,一切只能凭感觉行事......

"由香!把我的未婚妻伊东由香给放了!你们聋了吗?我叫你们放人!该死的杂种!"被囚禁也不过三个锺头,依旧精力充沛的秦司阳厮吼地大叫。

"还有那个东方男人,他根本与我们没多大关系!放了他!否则一切免谈!"蓝奕,倒是纷纷秒秒都在关心他中意的属下啊!

哈哈,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安排好的陷阱而以!

"好久不见,蓝副总裁,还记得我吗?"声音通过变声器,在那两个失去视觉的男人面前,我再度成为Mickey。

"原来是你!你这该死的老鼠!竟敢绑架我们!"蓝奕就要上前揍我,非但可能,还被我用金钱购买的手下给镇压。

"原来就是你!"秦司阳震惊着,立刻咬牙切齿:"你把我的未婚妻怎么样了?要钱我有的是!立刻放了她!如果让我发现你伤了她分毫,你的贱命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够!"

"啧!啧!激动什么?那位美丽的小姐此刻正睡的熟,相信接下来的七个小时内,她都会沈醉在甜美的梦乡里。"我的朝目标接近,捏起蓝奕俊朗的下巴:"怎么?很担心那个东方男人?"

"不许你碰他!"他立刻反应强烈。

我激他:"你越是说不许碰他,我就越是想碰,怎么办?"

"卑鄙无耻!"他骂,却不知道梧桐就是Mickey。

所以我更是恶作剧地说:"来人,谁要是对那个俊美得实在是太漂亮的东方男人有兴趣,就给我狠狠地干他!"



"你敢──!!!"



"噢?呵呵!"我笑,就着蓝奕猛烈的心跳部位下移,发现他的身体在被我碰触的那一剎早就有感觉,得意道:"人都被囚禁了,这种地方还那么兴致高昂?"

"别碰我!该死的!"但是蓝奕甩不开我,身体也在被我近距离的接触下起了猛烈的反应。



"哈哈!原来,亚特兰财团的副总裁蓝奕,果真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给我闭嘴!"秦司阳在一旁狂吼道:"你这个坏事做尽的死老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我扬眉,顺便接近他的耳边:"你和蓝奕做过了?秦总裁......"

"!"倏地,身下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哈哈哈!原来是真的!你们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同性恋,一个还是双性恋......秦先生,不知道你这个秘密......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知道了会怎样?"

"你找死──!!!"秦司阳再度爆发,再度遭受了我手下的非人待遇,俊美的五官英勇地挂彩,越发吸引人了。

"就让我品尝一下你的身体滋味?"我不由分说就动手撕裂秦司阳的上衣,俯首在他的胸膛上亲吻的一刻,一片火热地燃烧起来......



症状:和蓝奕相同。



"呼......"他惊诧得不能否认被我接触所产生的剧烈变化,激烈地喘气。

我却在他的胸口处游移,恶狠狠地在他负心的心脏上重重咬了一口,放话威胁:"还有七个小时,日落时分,蔚蓝的潮水就会将这深深的洞穴给完全淹没......直到明早退潮!"



那两个男人,极度地恐惧起来。



"这克利特岛上的洞穴深不可测,回环弯曲......失去视觉和双手的你们......还有那对昏睡中的俊男美女......如果七个小时后他们其中的一个仍未醒来......亚特兰财团未来的两位继承人们......我们永别了......哈哈哈!!!"

──

在日光下原形毕露的我立刻现金付账打发散伙......返回洞穴中,耐心地等待着涨潮时可的到来......那一刻,就是我夺取秦司阳和蓝奕彻底信任的一刻!



我必然重新回到亚特兰财团,让这群迫害我人生的人终日不得安宁!



63



蓝奕&秦司阳-VS-梧桐Ⅴ

说起来,这一切还要归功于蓝奕殷情地为老鼠Mickey制造了如此得天独厚的机会──



"梧先生,自从上次舞会一别我尚未向你表示歉意......这个周末,我的好友司阳将携他的未婚妻前往克里特岛观光,我真诚地邀请你能一同前往。"



当然,电话中的蓝奕自有他的一套邀请说辞,但进入我脑海中的,就是如此恭敬的邀请。因为他对于我被赶出亚特兰财团一事尚是内疚。



"好的,我一定参与。"



那么好的机会,非要试探秦司阳不可!

......

海浪上渐渐汹涌了起来,海岛上的日落时分一定非常美丽,但是在这深深的洞窟内,那一拍拍的海浪巨响真是足够煞人。

"梧桐!你给我醒醒!你再装死我秦司阳铁定不饶你!"

啧!人家"睡"的正香。

"梧桐,你醒了吗?千万别再睡了,这里就快要被海浪给淹没了!梧桐?"

蓝奕,你的语气最好再可怜一点。



"妈的!梧桐你真不是个男人!就这样被人给绑架了,还悠然自得地呼呼大睡......睡吧!睡死你!!!"

"司阳,他被人蒙了麻药的!"

"可是现在的希望只有他了,由香尚未清醒,我们只有靠这个男人!"

"那就克制你的脾气!梧桐是我邀请来的客人!"

"梧桐!梧桐!梧桐!该死的男人你给我醒过来──唔啊!!!"



吵闹声忽然被什么给阻断了,只听蓝奕在惊叫──



"蛇?!天哪!司阳,它咬了你哪里?"

"脚......右脚被咬了一口......"

"别动,别再大叫了......"

啧!怎么忽然杀出个"程咬金"?我逼不得以地佯装清醒,再战战兢兢地朝那中毒的男人走去......

"该死......你现在才清醒......太晚了......"被黑布蒙住了双眼的秦司阳难过得面色苍白。

"我帮你把毒吸出来。"我并未解开他的黑布,直接俯身。

"梧桐,你也要小心。"蓝奕看不到我,关心着。

"才不要你碰我!唔!"秦司阳难过地忍受了毒液吸出的痛苦,全身都在颤抖。

我吐掉好几口毒血:"放心,这种小蛇的毒液要不了人命,实在难受,顶多把腿锯掉。"

"你──!"



哈哈,我是故意说着玩的,但看着那爬远的小蛇不觉心惊:再不快点离开这里,秦司阳......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彻底地涨潮了──



就在我们一行人离开那蜿蜒洞窟的一刻锺,汹涌的海浪就一次次无情地灌入......看得那三人脸色大变!

"糟了糟了!我们的游艇......"那游艇当然被我变相地送人了,那批绑架者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

"别管那个了!梧桐,好在你清醒得及时!"蓝奕背着昏昏沉沉的伊东由香,看着眼前的唯一一条小船踌躇地决定:"这船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你和司阳先走,立刻带他就医,我和由香明天再跟游船返回。"

秦司阳高大的身材被我支撑着,面无血色,可怜得不得了,我尚在追问:"到底是什么人赶绑架我们?为什么就这么把我们给放了?"

"......"蓝奕沉默片刻,深深地看着秦司阳:"一切拜托了!"



你们休想就这样打着幌子欺骗自己一辈子!



"好!放心!"



小船将我和秦司阳带离了克里特岛屿,蓝奕和伊东由香则留在海岛待上一夜,等天亮了才得以返程。

......

可是夜深了,雅典街头的出租车司机一看见拦车的是两位潦倒青年,且一位双手上还拷了手铐──



"Shit!"一再地揽不到车真是气死我了,有钱还不赚啊?

"唔......"背上的秦司阳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毒性发作了。

"你给我撑着点!别这么容易就死了!"我激怒他,加快了脚程却依然不知道医院在何方?

这一切并非我预先所设想!我的目的是刺激那两个男人,然后......

"好难过......呼......"秦司阳不断地吐出灼热的呼吸,只会让我越发急躁而已。

"我迷路了,秦先生。"我只好站立,保存体力说:"如果你还不想死,就给我指路。"

"......"

"......"

"......"

"秦司阳!"无人的街道上,我有些慌乱:如果我背上的大男人就这么死了呢?



死......



"不许死!你的命,你和蓝奕的命......都是我的!"紧贴在后背的心跳越来越猛烈了,我知道他的呼吸正在变得困难。



秦司阳!我不许你死!!!



"卡......"他忽然在我耳边说:"卡......"

"什么?"我不敢说话,侧耳倾听着。

"卡......在我的上衣口袋......"说完,他整个人陷入严重的昏迷......

立刻放下他,不管他多么高贵的身体接触肮脏的地面......无所谓!只要能让他不死──



"这是......?!"



从秦司阳上衣口袋里拿出来的竟是──?!



64



乌云集合在悠远流长的希腊上空......轰隆隆作响!

"什么?海上营救队暂时不能出海?他们已经被困在海岛上整整三天了!"医疗设备一应俱全的病房内,我没有一点压低声音的打算:"船长先生,你知道被困在海岛上的是什么人吗?无论如何今天傍晚之前你一定要将人给我救出来!"



毫不客气地盖上手机,回头──



"他们不会有事的,营救只是之间问题。还有......谢谢你。"混血的俊美男人坦言。

"不用谢,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一个被蛇咬了,另一个被暴风雨囚困在海岛上,附加一个女人......天哪!为什么老天要跟我作对?难道他不知道我已经等不及在这个月底秦司阳的定婚典礼上来一场彻底的变革?

"之前我对你......"混血男人已经恢复了很多,一剂解毒剂立刻就让他第二天恢复了体力,目前面色略有苍白但是非常健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喔!应该说,我才是这次事件的谋者!



"呵呵,哪里哪里,秦先生真是过于客气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当时说出了这张卡......"我看着他床头的方向,视线集中在那张朴实无华的灰黑色卡片上:"无论走到哪里,这张卡绝对会为你分忧解劳的。"

美国通用汽车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限制发放的彰显最尊贵身份的卡片──黑卡!能轻易就拥有它的秦司阳,走到哪里都会顺畅无碍。

"但是......"秦司阳深褐色的双目盯着我,好像在挖掘什么秘密:"你怎么知道这张卡的密码?"

"你告诉我的。"我顺口说谎,且无比真实:"当时你毒性发作,迷迷糊糊的,我问了你好几声你才告诉我。"

"......嗯!"他当然记不起当时的情形,既怀疑自己,又不能否认。

我走到窗边,看着雨水沿着窗户滑落,弯曲了我的面孔:"那两个人......今天傍晚应该能营救回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秦司阳对亚特兰那边只字未提,也许是生怕事情闹大?也许是老鼠Mickey已经彻底掌握了他和蓝奕之间的暧昧关系?

"能走吗?"

"还可以的,谢谢。"

"你太客气了,别急,慢慢走。"

"唔......啊!"



整个人朝我身上压下来,竟然又重新倒回病床上──



"抱歉,弄疼你了?"

秦司阳的宽阔胸膛......

"嗯......我这就起来。"

秦司阳身上的男性气味......

"你......长的真美。"

秦司阳......说话间的吐吸......



"!"糟了!我移不开眼睛!



"呵呵!我现在终于明白蓝为什么如此器重你!"他依然凝视着我完美的五官。

我看着自己在他眼中的倒映,问:"为什么?"

他起身,回避了我直接的目光,说:"因为你才色兼备。"

"......"我蹙眉。

他打趣委婉地说:"呵呵!纯属玩笑!梧先生,很抱歉我鲁莽地解雇了你......能原谅我吗?"

"叫我梧桐好了。"反正他根本记不起我是谁,起身整理自己烦乱的心情,面对这个曾经无数次侵犯我的男人潇洒道:"让我们重新开始。"

暴雨后的古城雅典,名店区──

"深灰色的西服最适合你。"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相遇的最初......



"你的眼光非常......棒!"秦司阳忍不住旧话重谈。

我笑:"过奖了,是你太出色。"

"不。"他越发忍不住深深地凝视璀璨水晶灯下的我:"是太棒了!"

我一怔,觉得这个男人对我态度绝对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觉掩盖住得意:"相信你的未婚妻为你挑选的定婚礼服更是眼光独到。"

"......"秦司阳却收回了目光,转身看了一下腕表:"时间快到了,蓝奕和由香他们应该快上岸了。"



被囚困在克里特海岛上的一对男女,终于在今天下午的雨过天晴之后,被秦司阳一张黑卡就调动起来的整个雅典海上急救队伍,进行了最利落及时的拯救!



之所以利落,因为:黑卡的黄金权利。

之所以及时,因为:这拯救足足拖延了三天,让我和秦司阳独处。

走出高级名店,一辆预先订购的红色法拉利停驶在面前。



"上车。"我对暮色夕阳里行动有些不便的英俊男人说。



车上的时锺显示:17:10p.m.



我感叹数字"7"依然紧追我不放,待那被毒蛇咬了一口的男人在身边坐好:"七分锺,让我们体验一下奔驰的急速快感!"

"Great!"

复仇的脚步一步步接近!

蓝奕和秦司阳一个也跑不掉!

女人,那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所以我保持距离!

──七分锺准时到达港口,因为黑卡的集权效力,就连整个希腊媒体都不知道这次"Mickey绑架事件";且如此倒霉地被暴风雨囚困在海岛上的蓝奕和伊东由香,又怎么会声张?

停车,两个俊美非凡的男子在人生喧哗的码头造成了一阵不小的喧哗,我和秦司阳分别在红色的法拉利上靠着,看着那营救的船只上走下来两个疲惫不堪的身影。

"辛苦了,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我上前迎接疲惫不堪的蓝奕。

伊东由香就从我身边擦过,直扑进秦司阳伟岸的怀中哭泣:"你可真是把我担心死了!我恨死你了!"



天下的女人都一样,撒娇吧!趁着你还有时间。



"梧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非常感谢。"蓝奕非常信任地倚靠着我。

"应该的,千万别这么说。"我扮演"好人"越发顺畅了。

"上车。"秦司阳已经和美人依偎在车上了。

我发现伊东由香看我的冷漠眼神,笑:"很快就能喝到他们两人的喜酒了。"

"届时你一定要来呀!我们会非常欢迎!"蓝奕提前发出订婚邀约。

我感到身后两人的一阵心猿意马的僵硬,暂且对那美丽落魄的混血女人安慰着说:"当然,因为我们现在是共患难的好友了!"

女人的第六感开始发作了?可怜的伊东由香,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的未婚夫秦司阳彰显高贵身份的"黑卡"所使用的密码,竟然就是──"W.A.N.T"!



这是只有中国人才懂的东西,也只有我梧桐能在最危急的情况下能从秦司阳那混乱的内心深处挖倔出来的答案:分别代表每个汉语拼音的打头字母,连起来读就是──"我─爱─你─童"!



Want:英文代表"迫切地想要得到"!

W-T:"巫童"两字的打头拼音缩写!

我诧异,自己竟连秦司阳的心思都能猜透?!



65



9:07a.m.

"喂?噢!秦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10:17a.m.

"你好,哪位?蓝先生?近来好吗?"

11:27a.m.

"秦先生,有话你请直说。"

12:37a.m.

"蓝先生,我正在用午餐。"



"啪──"!



立刻关闭手机,这两个男人吃饱了没事干吗?一连三天,几乎要将我的手机打爆,最后说的都是一句话──



"嗯......没事......"



没事就请不要打扰我的日常工作!

......当然,对于目前的状况做为老鼠"Mickey"我还是相当满意的:三天后,秦司阳就要与伊东由香订婚了!我期待着老狐狸秦岳的到场,届时,将是一场"大闹"!

当晚,是夏季特有的雨夜,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我的居所。开门的时候,我多少有点措不及防:一个是要订婚的男人,一个是我曾经的上司,他们深夜来此干什么?

"请喝茶。"两年前,我被这两人野兽一般地囚禁,直到今天多少有些提防。

"咳!"秦司阳规矩地坐着,对身边的男子使眼色。

"......"蓝奕颇有些窘,故意忽略掉。



这一来二去,就变成两个男人的"眉来眼去"了。



"两位有事尽管说。"还有三天!我可要分秒必争地计算着"报复"计划。

"嗯......"蓝奕欲言又止。

"呵呵,大家都是患难友人了,由香小姐......还好吗?"在我的计划中,最不能忽视的女人就是伊东由香:她多金美丽,精明能干,这次出事不可避免地牵连到她,尽管她当时被药物迷晕,但堂堂千金的她,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声张?



"我一直都在安慰她。"话是这么说,但秦司阳反倒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这次的绑架让她连晚上睡觉都不能安稳......"

"哦?要不要看看大夫?"我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什么也不想说。"秦司阳解释道:"也许是顾及面子吧?毕竟我们就要订婚,单独和自己未婚夫的好友被暴风雨困在海岛上整整三天,说什么媒体都会越抹越黑。"混血男人看了身旁翻白眼的男人一眼:"蓝奕,接下来你说。"



说什么?

不过我大致放心:伊东由香是一个保持面子的沉默者,这样很好!



"咳!是这样的,梧桐。"蓝奕喝了我倒的茶,先是道歉:"......这次绑架事件非常抱歉也把你牵连在内。"

"都过去了,以后小心就是。"我这个主谋笑得大方:"我会保持沉默的。"

松口气,再是感谢:"谢谢你的配合,另外,今晚我们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见他颇有难色,我倒是爽朗了:"请说。"

"请你......让我们拥抱一下。"

"?!"我后悔自己过于爽朗,差点吐出一口茶。

"我是男人,两位先生。"休想再欺压到我身上来,我立刻起身。

两个男人也起身,秦司阳稳住说:"梧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请出去!"我翻脸了,否则不堪设想。

"请给我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蓝奕急了,走近半步。

"什么机会?"我恼了。



"证明自己在‘忘记过去"之前是否曾经是Gay?!"



"抱歉,司阳。"蓝奕知道友人不满他过于直接的言辞,但还是无比诚恳信任地对我说:"因为我们信任你,所以接下来所说的话请你也务必保守缄默。"

"......"出乎意料地向我的计划迈近了一大步:我早已经等不及这两个男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我和司阳接受过催眠,就在两年前。"



果然!



"因为感情上的失败让我们痛不欲生,所以选择忘记。"



竟敢将我忘记!不可饶恕!



"催眠只能将回忆忘却,并不能将感觉也一同忘却......"



所以撒旦让我回来复仇!



"这次绑架事件的主谋Mickey......我们怀疑他也许与我们的过去有关联......"



可惜你们永远也猜不到我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自从他的出现......我和司阳的秘密......也许只能对你说......"

──还等什么!!!

两个高大的男人更走近我半步,以压倒性确信无疑的语气说:"除了那可恶的Mickey......我和司阳......竟会对你也会产生反应!"

糟了!!!



66



三天后,秦司阳的定婚典礼──选定在蔚蓝浪漫的爱琴海上举行!



豪华游轮上聚满了来自全球商界的顶级大亨们,秦岳春风得意,海风潇潇地吹动他溜光的白发,在亲家伊东集团的衬托之下,更显神采奕奕!

我从游轮侧面的小楼梯上来,尽量隐蔽地进入人群当中,撇了那春风得意的老头一眼,碰上了熟悉俊朗的身影。

"梧桐,你来了。"

上次你定婚宴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也未免太巧合了!

"蓝先生......"我刚想打招呼──

"叫我蓝奕,很高兴你来了。"他与我握手。

感觉手心很热:"大喜日子啊!我很荣幸受到邀请。"

他依然不愿意放开,不过最后还是放开了,喃喃自语:"你的手,很软。"



秦司阳也这样对我说过!



两人相视而笑,我却胆战心惊: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自从三天前的那晚,我被这两个男人突如其来的拥抱之后......

"那晚......真是太冒昧了。"蓝奕至今还有些矜持的尴尬。

我扬起嘴角,迎着海风打圆场:"我是个嘴巴紧的人,再说,这世上也许并没有绝对的爱情吧?"

蓝奕怔了一下,说:"你别误会,我和司阳并不是真的......"他介怀地看了一下周围,低声说:"反正你知道就好。"



可是我巴不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呵呵!干杯!"我顺手拿了一杯红酒,与面前的男人一碰──

"蓝先生,不好了......"正巧,蓝奕的跟班上前小声地报告......



我趁机望了一眼在宾客中寒暄的那对亲家:镇定自若,骨子里却是急得瞪眼的神情......呵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告诉总裁,我这就私下派人寻找。"蓝奕快速地决定,待手下退去之后才慌忙对我说:"抱歉,我要离开一下。"

"怎么了?"蓝奕,你可是我重要的戏码!

手臂被我主动抓住,那身体微微地震动着,最终还是对我坦白:"司阳不见了!"



"司阳不见了?!"



伊东由香,蓝奕,还有我,我们三人在游轮的客房内急得冒汗。



"难道又是上次那个......Mickey?!"美丽的女人敏锐地看了我一眼,尽量控制着脾气:"蓝奕,还有半个小时定婚典礼就要举行了!从开航到现在我几乎没有见过司阳......该不会......他遇到危险了?!"

"不会的!今天人那么多,那该死的绑架者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来!冷静点,由香!记得开航的时候我还和司阳在一起,而且当时你也在场!由香,司阳现在一定就在船上!"蓝奕善于安抚人心。

但是女人急了:"不能再等了!我要亲自去找他!"

"由香?!"可惜蓝奕阻拦晚了,穿着希腊传统婚纱的美丽女人迫切地在船仓里寻找起自己忽然"消失"的未婚夫来。

......

"一层没有,二层没有,三层......天哪!如果这只是司阳的一个把戏,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伊东由香气得就要掉眼泪,却始终保持着台面上的冷静,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

"蓝奕,看来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由香找第四层,你先去底层的客房看看?"我要趁机离间他们。

"好!没时间了!还有,你们拿好对讲机,只要属下们一有回报,立刻通知我。"他以最可信的语气企图平稳慌乱的女人。

"事不宜迟!"我就这样把这两人给分开了,很快,这场婚礼将会以最轰动的方式──完蛋!

......

在第四层,客人渐少,对讲机至今没有得到任何一声回报。



"他不要我了......他一定是不要我了......秦司阳!"女人发出了嫉恨声。

"冷静点,也许蓝奕已经找到他了,没事的,相信他。"我扮演安慰者。

可惜女人天生善忌:"自从你出现司阳就变了。"



伊东由香,你真是厉害!



"他永远是你的未婚夫。"我一语双关,反正秦司阳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你是在气我!"伊东由香一生气就强了起来,给我脸色看。

"由香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是很诚心地祝愿......"

对讲机传来了声音:"梧桐!由香!我找到司阳了!"

──感谢上帝!让这最最残忍的一切赶紧来临吧!

"唔......不!梧......梧桐!你们先别过来!"对讲机里蓝奕语音忽然有些奇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司阳有危险?"伊东由香一把抢走了我手中的对讲机询问。

"嗯......由香!你和梧桐先上去,别下来!唔......"那声音越发奇怪了。

"看来是有危险!"我阻止女人一堆讲不完的废话,贴近耳边直捣主题──

"蓝奕,你放心!我和由香三分锺就到!"

"唔!你们千万──别过来──!!!"

对讲机断了,还不等我大肆渲染,迫不及待的美丽未婚妻就朝船仓的底层客房冲去......



哇......届时,将是怎样一个场景?让我拭目以待吧!!!



67



来吧!

让那急迫的脚步闯入我完美布置的陷阱!

美丽的女人将亲眼揭开浮华面具下的疮疤!

伊东由香,让我亲自告诉你......蓝奕和秦司阳的关系到底是──?!

蓝奕&秦司阳-VS-梧桐──第一战──胜利的就竟是?!

"司阳!我叫你住手!唔啊!"



太棒了!从最隐秘的船舱里传出了男人的嘶吼声!



"司阳?蓝奕?你们到底怎么了?"



伊东由香!算我求你!快点亲手揭穿那门背后的真相吧!



"唔啊啊!司阳不要!你疯了吗?不──!"



BINGO!!!开门──!!!



"......"

"......"

"......"



"哇啊啊啊啊!"女人终于发出了亲眼所见的羞愤尖叫。

"由香?他们怎么了?!"我刻意放慢一步才撞上前,将她整个撞入那万劫不复的场景中──



哈哈!伊东由香你给我眼睁睁地看清楚,你所爱的未婚夫秦司阳和他的友人蓝奕......他们的关系究竟是──嗯?!忽然一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欲得逞却严重错乱心上!蓝奕和秦司阳他们......?!



"......取消......取消婚约!"伊东由香竭力克制着让自己的冷静,颤抖着说:"我这就要去告诉父亲......我绝对......不能嫁给你这种男人!秦司阳!!!"



悲愤的未婚妻狠狠地将拦路的我撞到了墙边,房间内,出乎我的意料的凌乱!

"啊!梧桐!你快来帮我!"只见蓝奕顾及不暇,被秦司阳凶猛地压倒在身下,躲避着狂热的亲吻求援......可是他们没有在做爱!

"唔啊!梧桐!帮我把司阳从我身上拉开!快啊!"身体,那整洁的高级西装在一双大手的肆虐下一团混乱,裸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可是他们没有在做爱!

"啊!快!否则一切都完了!"一路往下,蓝奕的两腿间露出有被玩弄勃起的东西......可是他们没有在做爱!

为什么不做爱?!

就算蓝奕是理智的,但是被我下了迷药的秦司阳怎么可能仅仅不过是在伸手为蓝奕和自己打手枪......他们怎么可以不做爱?!

"唔啊啊啊──!!!"蓝奕发出了难以抵抗的惨叫声,秦司阳埋入他腿间的脑袋抬起,将目光望向了我──



糟了!他正朝我冲来!



"梧桐!快跑!这家伙被人用了迷药!"蓝奕冲上来拦住发狂的秦司阳,力保我平安。

"巫童......小童......我的小童......!"意乱情迷的秦司阳口口声声地呼喊我的真名,身体,就要将我完全擒获。



我害怕地想逃,腿却像生了根,内心极为矛盾:逃?我的目的还没达到!留下?该死!难道那样做我会少块肉吗?

铁了心,我忽然朝秦司阳的身前蹲下──

"梧桐?!"蓝奕眼睁睁地看着我俯身,不可置信。

"蓝奕,抓好他!"我冒险解开了秦司阳被束缚的裤子拉链,张嘴就将他被迷药刺激得硬挺的硕物含入口中。

"唔啊啊啊!啊!呼!呼!"秦司阳立刻如触电一般地兴奋,发狂地在我的口中冲撞。



该死!秦司阳你到底禁欲多久了?这笔帐等我顺利地进入亚特兰财团我再跟你算!



"小童!小童!我的小童!噢......嗯啊!啊!哈!"秦司阳真是太爽了,长期禁欲的身体竟然汹涌地喷射出无数炙热的液体。

"唔!唔......唔......唔!"我吞咽不及,腥檀的液体落的满身都是。

"梧桐!你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蓝奕心痛又嫉妒,只差没有亲手掐断秦司阳充血的脖子。

"呼!"当第一次的解放爆发过后,那疯狂的男人多少追回了一点理智。但是还不够,正当他痴迷地凝视着我在他腿间淫魅的动作,那欲望又再度势如破竹......



天哪!我后悔了!当时因为心虚而在秦司阳的酒里加入了双倍剂量的迷药,以至他昏迷过后一清醒就乱性不说,还乱了神志!眼看他的阳刚又要朝我被捣弄得脱臼的口中袭来──



"梧桐!够了!我来!"蓝奕趁其不备,狠狠地将他往床铺上摔,欺身上前对我命令说:"帮我看门,只要有人接近立刻告诉我!"

"......"我的下巴痛得无话可说,只能忍耐地点头。



......



"噢啊!唔啊......啊啊啊......"当蓝奕无比数落地将头埋入秦司阳的腿间以最娴熟的舌技为他排毒时,我趁势脱下了沾满液体的西装,用力地擦干净了充满男人气味的嘴巴,丢进了垃圾桶。

"天哪!到底又是那只Mickey!难道他唯恐天下不乱吗?"蓝奕正匍匐在秦司阳的昂扬间添弄着,双手残忍又快速地套弄挤压出一股股奔流而出的液体,再全数吞下。

"啧!恶心死了!秦司阳!我今天帮你做了那么多,以后你全都给我加倍补偿回来!"蓝奕吞咽不及的抱怨间,我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接近!接近!再接近!就是现在──我立刻砰地关上门!

"怎么是你?!"那白发的老东西和亲家一起冲下来,才发现我竟然也会在邮轮上,惊恐得直瞪眼:"你怎么会在这?司阳......蓝......"

"他们就在里面!你给我让开!"因为事件特殊,所以赶来都是与事件相关的人物,伊东由香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毫不客气地就将门打开──



"由香,你、你听我解释......!"短短十分锺就发泄了数次的秦司阳脸色潮红,汗珠湿润了他极具魅力的额头,但是没用,此刻他还没来得及抽裤子!

"这是圈套!秦总......!"可惜蓝奕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向来冷酷的嘴角正挂着秦司阳火热喷发的液体......

"呜呜呜......爸爸!我不要嫁给这种男人!他是变态!是恶心的同性恋!他欺骗了我!呜呜呜......"伊东由香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俯在父亲的肩膀上哭泣。

"这、这、这......"秦岳眼看就要被眼前这两个淫乱的小畜牲给气得口吐白沫,蹬腿升天了──可惜没有!只见他对身后几个贴身保镖下达命令:"来人,将这个梧桐给我压起来!"



老东西!无凭无据!我才不怕你!



"都给我退下!"蓝奕恶狠狠地喝退了保镖。

秦司阳终于整理好衣裤,凌乱间彰显不可违逆:"取消婚约。"

"什么?!"双方的亲家都在惊叫。

"取消婚约,还有......"秦司阳直勾勾地看着我,褐色的眼睛里充满诉不尽的蛮缠复杂:"梧桐今后还是亚特兰的人!"

哼!任你秦司阳泻欲一次,不算太亏!



68



秦司阳与伊东由香解除婚约!

亚特兰财团两位正、副总裁的关系更显暧昧!

对此美丽的女人保持极度低调的沉默!

顷刻间,世界铺天盖地都是沸沸扬扬的"解除婚约"事件!

而老鼠"Mickey"依然顺风顺水,玩转在众人的眼前!

"早上好,梧助理。"

气宇轩昂地走入办公室。

"早上好。"我说。

"梧助理,这是今天的会议报告。"

"好的,交给我。"我接过属下的文件。

"梧助理,秦总裁和蓝总裁正在办公室等你。"

"好,我这就过去。"搭乘电梯,秦司阳和蓝奕的办公室位于亚特兰财团的第一百零七层,而那最高处,一百零八层,则是一个月前被气得冒烟的老鬼的"皇冠"。

走出电梯,忽略回廊的华丽,敲门三下,进入──

"请坐。"秦司阳说。

"这是会议的报告。"我顺手交给附近的蓝奕。

他没有看,眼睛透出看着我才会出现的舒适说:"终于,把你给赢回来了。"

我也达到一定目的了,说:"多谢两位总裁的器重了。"

"不,我们尚不是亚特兰真正的继承人。"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继承?"我对秦司阳打趣。

他却说:"只要外公一句话,亚特兰财团也照样可以将我们三人都轰走。"



这不就是你曾经为我"赴汤蹈火"的最终意义吗?



"不会的,如今亚特兰财团正需要两位精英的鼎力支持不是吗?"我一语双关。

面前的两个男人立刻神色凝重:"真是讽刺,因为解除婚约导致亚特兰财团的股票大幅滑落,再加上媒体那不知死活的大肆渲染......更是雪上加霜。"



"不知死活"?指的就是亚特兰财团两位继承者之间更加扑朔迷离的暧昧关系吧?



"据说现在股市已经有人开始大量收购我们亚特兰缩水的股份。"我是扬起嘴角说的。

"正是这个!"蓝奕说:"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股票急速下跌。"

"还有......"秦司阳则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真的愿意在这种压力下继续为亚特兰财团工作?"

"挑战,刺激,在我的生活中一样都不能少。"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最真实的一句话了。

两个高大的男人笑道:"梧桐,你真是太特别了。"



忽然铃声大震──

"三位先生打扰了,总裁先生请梧助理立刻前往他的办公室。"秘书小姐如是说。



"我们陪你过去。"两个男人不放心。

"不,"我拒绝,坦然得自然:"我会在老总面前正明我的实力。还有,谢谢两位关心。"

......

就这样,我步伐渐快,很快就来到了云海中的"皇冠"──秦岳的巴洛克式总裁办公室。

"你是谁?"在黑西装保镖们的包围圈中,老头压迫地逼问。

"梧桐,一个小小上班族。"我尽量不刺激他。

但只要我存在,他衰老的神经还是会受到严重刺激,咆哮道:"说慌!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我装作不明所以:"秦总裁,您什么意思......?"

"你给我闭嘴!"他指着我,气得七窍生烟:"你到底是谁?"

"梧桐,总裁先生。"我干脆站起身来,表示我的愤慨。

"退下。"苍老精明的商人喝退欲上前的下属,走近我,绕了一圈,再定定地看着我:"你在勾引司阳!"



"请您收回这句话!"我表现出十足地气愤!

"那就是在勾引蓝奕?"



忍无可忍,我想转身走人──



"干什么,放开我!"我让一切都趋于紧张和混乱。

"说,你到底是谁?"老头让人狠狠揍了我一拳。

"唔!"我显得委屈至极。

"说啊!"他想屈打成招──



"住手!外公!"

"放开他!"



两个男人闯进来,将我保护并成为我的盾牌说:"总裁,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怀疑他是个间谍!商业间谍!"秦岳老奸巨滑地想要用炯亮的黑眼睛撕裂我。

可惜没有!

只听秦司阳与自己的外公争吵道:"我知道我的任性造成了您莫大的困扰,但是,能否请您停止那些子虚乌有的猜测?"

秦岳眯起了眼睛,既是愤慨又是心痛:"我怎么能不子虚乌有?在满怀祝福地期待你能与伊东由香共结连理的时候,你居然......你是发疯了吗?竟然让媒体之前的无中生有变成尖厉的现实打击了我对你和蓝奕的信心!司阳!你让我好失望!"

"那是一个陷阱!外公!"英俊的混血男人有诉不尽的辛酸:"我是被人下了药......至于由香......我终究发现自己不爱她!"

"所以你们就让那只Mickey得逞了?"在得知一切"爱琴海的荒唐"之后,秦岳老头竟将矛头指向了被蓝奕保护的我:"我现在怀疑这个男人就是那只该死的老鼠Mickey!"

"他不是!"蓝奕无比坚定地为我辩护:"他是我亲自审核通过的职员,我可以为此付全权责任!"

"你......!"秦岳一口气憋得慌。

"我也可以负责!梧桐是我坚持聘用他的,他还是的救命恩人!我和蓝奕信任他!"秦司阳解开了紧束的领带,透着气维护我。

好啊!看看那老不死的东西,两年前那副得意样,两年中的舒坦日子......今天就该结束了!

"都给我滚出去!"专治者发怒了。

"外公,抱歉。"秦司阳转身,我们三人即将离开......

"梧桐。"老家伙还是不放过我。

"......"我回头,眼里的狡黠可能被他发觉。

气愤压倒了理智,秦岳被蒙蔽了双眼,一味地契而不舍:"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的真面目挖出来!"

可惜,那天永远不会来!

一个月之后,你们亚特兰财团就会濒临破产!



69



深深的雨夜,我依然在电脑前忙碌--



日本伊东集团拒绝与亚特兰财团再度合作,媒体的迂回报道不过亚特兰惯用的障眼法,此次亚特兰机电产品对外贸易损失惨重,欲抢签,从速!



重重地敲打回车键,消息发布出去......一切都不可挽回!三日内,亚特兰财团将遭受第一击重创!



我习惯性地轻咬托着下巴的右手食指,谋划着:自从逃脱,秦岳那老头必定私下里部署了大量人马四处搜寻我的"尸体"......可惜我还活着,不惜改变样貌出现在他们面前......尽管那两个该死的男人选择了"忘却"来逃避我,但是更让我顺利地破坏了秦司阳与伊东由香带有浓重经济意味的婚姻!在情感和经济遭受双重重创的时候,接下来就是......



"喂?"

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我带着变声器,听到电话那边蓝奕的声音。

"蓝副总裁,还记得我吧?"

"是你!"

阳光透亮得刺眼,电话中的男人猛然咬牙切齿!

"死老鼠Mickey!你好大的胆子!"

"呵呵!过奖了!今天我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闭上你的臭嘴!"

一阵忙碌声,我想他是联络保安系统。

"哈哈!别紧张,慢慢来。"

"该死!我要杀了你!"

"裸照......底片还在我手上,呵呵!"

安静了,硝烟弥漫。

"休想让我再掏一钱钱!该死的老鼠!"

"噢!那就让你美妙的身段曝光如何?"

"你--!!!"

"一亿美元!"

"什么?!"

"还没发现吗?现在正有越来越多的人大肆收购亚特兰急速缩水的股票......"

"......"

"这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人买的越多,你们掉价股票也就越发是一堆发霉的废纸......再一抛......你们就完蛋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该是还债的时候了!蓝副总裁!"

他早已忍无可忍地联络了纽约警察局,我猜测。



"呵呵,在这最后一分钟我要告诉你。"我说:"我倒要看看是我抛售的快,还是你蓝副总裁买进的快?"

"嘟--!"



在电话被跟踪之前我已经挂断,坐在自己私人的办公室里进行"敲诈勒索"真是方便啊!因为是内线电话,所以警局根本就无法跟踪!呵呵!想必蓝奕现在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殊不知,那精明的老鼠Mickey,就在他办公室的隔壁?



"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我绝对有资格!



......



"亚特兰财团今年入夏以来面临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亏损危机,再加上股票一路下跌,其出其不意的速度简直令所有商家大跌眼镜之外,真正令人心慌的,还是接踵而来的公司内部商业情报泄露事件......"



关闭电视,两位财团继承人就像吞了炸药一样令人不安。



不过我就在他们身边,声声安慰着:"我已经吩咐下属对全体员工进行严肃调查,警方也会协助。"

蓝奕直摇头:"肯定是有人早有预谋的!"

秦司阳恨得咬牙:"只是我们醒悟得太晚!"

"秦总裁他......还好吗?"我给两位递上咖啡小心询问。

"外公他彻底不信任我了。"秦司阳急躁地饮尽咖啡:"他偏执,丝毫不接受旁人的意见。"



老人嘛!都是很任性的!特别是自己不顺心的时候!



"梧桐,你只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蓝奕终于还是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让旁人想起了不久前在船舱里发生的......不得以的暧昧。

"咳!蓝奕,陪我出去走走。"秦司阳近来一直回避我,起身走到门边。

"是啊!顺便把你上次欠我的债讨回来。"蓝奕收回手,眼里是对门口的男人满是暗示。

"咳!"秦司阳越发不自然,便先走出办公室。

"你别想太多。"蓝奕回头对我说:"商场上肯定有风浪,关键是手段和心态。"

"好,我也该下班了。"我笑,惊讶这两个男人到底准备干什么?



70



一叠报纸"啪"地朝我们甩来!

不,应该是朝我身边的那两个男人砸去--



"难道你们还嫌脸丢的不够?"秦岳拗着一口气在办公室内咆哮。

"......"两个男人无言沉默。

"蓝奕,要不是我亚特兰财团现正需要你,我......"

"总裁请您放心,我现在就辞职。"神色凝重的蓝奕就要离去。

"等等。"秦司阳伸手挽留他,比任何一次谈话都还要近距离地看着对方:"我不许你离开!"

"但是我们......"蓝奕深叹。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蓝奕,我不许你走!"秦司阳说的诚恳,眼里满是矛盾和不舍。

"司阳,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我很抱歉。"蓝奕向甩手。

秦司阳越发抓得紧:"我都说了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够了!"



老头实在是看不下这场男人间的"婆妈纠缠",冲上前将这两个大男人分开--

"从今以后,给我停止你们之间的暧昧丑闻!"秦岳跺着地板上的八卦报纸说:"否则,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事情,还要从昨天傍晚下班后说起......



当时我跟踪两个男人的轿车来到酒店,并亲眼看到他们只身进入酒店......于是我就给惟恐天下不乱的报社打去了热线电话,并给酒店柜台小姐付了钱,交代她暗示接踵而至的狗仔队们......



呵呵,接下来,事情就演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亚特兰财团继承人之一的秦先生在主动取消了订婚之后,他所做出的举动完全印证了他和蓝奕先生之前扑朔迷离的暧昧关系......经过记者们数个小时的跟踪与等待,昨日午夜,两位财团继承人才从酒店走出,且身旁无任何一位女性......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却又不用费神就能联想出答案的暧昧事件......"



......



室内,我在一旁安静地旁观--



"我会辞职。"蓝奕很是坚决:"因为我的关系,才导致了势态如此严重。"

"蓝奕!"秦司阳就是不愿意放手。

"不,司阳。"蓝奕主动收回了手,镇定自若:"秦总裁,请您让我辞职。"

"......到分公司去。"秦岳深深地皱眉说:"到亚特兰纽约分部,不许再和司阳有任何来往!"



事情,有些脱离了我的掌控......

失去了蓝奕的亚特兰财团就像是断翅的雄鹰,可翅膀虽断却没有离体......蓝奕终究还是没能让我给赶出亚特兰财团......而距离我的最终计划,只差最后一步!



......



"亚特兰财团与欧洲各集团之间的商务契约案目前尚未找到。"



午夜时分,我在电脑前敲定之后,烦躁起来:如果找不出那些契约,就始终不能彻底摧毁亚特兰财团的经济力量!单凭我小小一个巫童又怎么够?即使联合起纽约所有抵制亚特兰财团的商家们,那最致命的一击,让未能蓄足力量!



"......"看向窗外的点点灯火,我,该怎么办?



71



很冷......

是谁?

......不......不要杀我......!



"该死的老鼠!"

"不--!!!"



我满眼刺痛地惊叫着醒来:梦,竟是一片血红?!



"秦总裁,早安。"我继续在"狮子"面前玩命。

视我为眼中钉的"狮子"今天异常沉默:"请出去。"

"听说总裁您下周就要前往德国参与欧盟商务论坛?"我还是为他倒茶,递上报表。

"司阳怎么不来?"黑色的老眼睛极为敏感。

可惜他老了,我谨慎地开口:"秦先生正在开会,因此让我把这份报表拿来,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等等。"他唤住我,并从头到脚地打量我,良久:"你是独生子?家里有没有和你同年......且相似的亲戚?"

"我是独子,且父母早逝,家中只有我一人。"我的回答让秦岳满腹猜疑。

"过来。"他简直就是破天荒了!



因此我走过去,保持距离。



"蓝奕让我失望......"他在矛盾中挣扎:"就连司阳也完全跟我预想的背道而驰!"

"秦总裁有事尽管说,我会对您效犬马之劳。"我抓住机会。

他深幽的黑眼睛终于显露出狡猾:"去为我办一件事情,我就相信你。"



--!!!



为什么是我?

难道这老狐狸又在我背后玩什么鬼把戏?

......不可能!

因为我是"梧桐"!

没有人能认出我!



纽约心理研究中心--



"这位先生,请您耐心地把自身最近所受的困扰用缓和的语气详细地诉说一遍。"心理医生就在我对面。

我没坐下,说:"我没时间慢慢说。"

他笑:"呵呵!来这里的每个病人都说自己没时间,可最后都能治疗成功。"

"是的,对于你出色的医术,我非常佩服!"接着,我将一张巨额支票递上--



......



"梧桐,我终究还是让你知道了司阳和蓝奕的秘密......在他们两人决定找回忘却的记忆之前,你必须给我把纽约心理研究中心那两份属于他们的病历档案给买出来,以你的名义,毁掉!"



......



秦岳,其实你早已感觉到他们就要重拾刻意忘却的记忆......你害怕他们将再度脱离你的掌控......因此你才叫一个与这件事情不相关,却也间接相关的"我"来冒险--如果有朝一日秦司阳和蓝奕得知资料是被我销毁的,那么,你不用哼声,我自然会被这两个男人给痛恨地赶出亚特兰财团,永远地被他们唾弃吧?



好狡猾的狐狸啊!秦岳!只要这份资料存在一天,你就寝室难安,终于到了坐立不安地想要立刻摧毁的地步了?



......



夜风渐起的傍晚,我将车子停在海边,点燃打火机......

两份厚厚的病历记录就在手中!



72



点燃打火机,两份厚厚的病历记录就在手中......!



烧......还是不烧?



这一刻,我迟疑了:两份病历数据全是关于那两个男人对"我"的感受!全部都是!难道......就这样连看也不看地......焚烧殆尽?!



手有点抖......



我不敢看!天啊!我为什么不敢看?明明知道秦岳那老头是故意试我!那我为什么还是想看?



想看?!



我吃惊自己真正的内心世界:巫童!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翌日──



"梧桐,秦总裁请你到顶楼办公室来。"秘书小姐传话。



我无声地走出办公室──



"梧桐,今天你脸色不好?"秦司阳正好从电梯中出来,撞见我,颇为尴尬。因为订婚典礼上我曾经为他......



巫童!报复的时刻你不能分心!



"昨晚加班,有点累。"我尽量避开他关切的目光。

"早点下班休息,我放你假。"秦司阳笑着走过我的身边......他就这样毫无戒备!没有一点怀疑地从我身边走过!!!



秦司阳!你和蓝奕真是瞎了眼!



我不再留恋,甚至诅咒自己为什么想要回头看他背影的冲动?



搭乘电梯,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很好,我终于可以对你比较放心,梧桐。"老不死的东西坐在背光处,得知数据已经销毁,非常满意。

"您终于可以如愿了,我很快就会离开亚特兰。"我肯定自己的话语头一次让他舒心。

"也许你可以留下。"他开始耍手段:"我秦岳不是看不出你有才能。"

"可我不想久留。"我头一次对我的敌人坦白。

他也毫不惋惜,继续利用我:"继续为亚特兰工作,为我工作,梧桐!你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是什么?"老家伙,我梧桐现在的资金就像滚雪球一样约来越庞大!用的就是你摧毁我自尊的钱!

"你想要什么?"他狡猾得不能再狡猾,倾身,如往常一样瞪我:"只要你再为我办一件事情,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秦总裁请讲!"



我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只能玩火!!!



73



我在铤而走险!



"梧桐,本周末我就要启程前往德国参与欧盟商务论坛。"



我的复仇大计已经扩展到整个纽约!



"梧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你必须为我办好一件事情。"



我不能收手,就连整个纽约股市都不会罢手!



"梧桐,绝对不能让我的外孙秦司阳和下属蓝奕......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再传绯闻!"



我必须把握机会!



"梧桐!无论如何你都要阻止他们的任何一次会面!"



最后的一击!



"办好它,我会信任你!"



然后我就全身而退!!!



"我会的。"我给吃人的"狮子"一个放心的微笑﹕"秦总裁,祝您一路顺风。"



办公桌前,我分秒必争地敲打键盘──



出卖情报!

收买股市!

寻找那份欧盟契约案!



老天!我觉得自己着魔了!被魔鬼推着坠入深渊!



......



老头走后三天里,亚特兰财团的股票被我一路抛售降至历史新低!我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低潮总会被那两个优秀的男人给挽救回来,他们非常有能耐!因此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来一个措不及防!



下午三点,我窃听到两个男人的秘密电话......



"秦先生,你要去哪?"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时刻守在秦司阳的办公室门前。

"......"他皱眉头看着我﹕"你在监视我?"



是的!因为你的外公,也因为我不能停止的复仇!



"抱歉,我必须服从命令。"我故意阻拦他。

他被激怒﹕"梧桐,你被我的外公收买了吗?你应该是最理解我和蓝奕的人!"

"我必须服从命令,跟随你......!"话没说完,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入办公室内──



门砰地关上!



"我和蓝奕刚刚知道,我们进行催眠的病历档案被人销毁了!"秦司阳出其不意地对我说﹕"因此我们两人必须见面!"

"所以选择秦总裁离开的现在?"我有些心虚地迎向他的目光。

"既然已经无证可寻,我和蓝奕只能靠自己来证实......我们之前的关系!"秦司阳的眼睛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惶恐与猜测。

"抱歉,我不能让你们见面。"我卖力地扮演秦岳的走狗。

秦司阳怒不可揭﹕"那就是试试看!"



我们两人立刻扭打起来──



"唔啊!"很快我就被秦司阳压倒,摔倒在地。

"不要阻止我回忆起过去,梧桐!"秦司阳朝我的腹部发狠一击,冲了出去。



秦司阳......你和蓝奕都是自作自受!



我在矛盾中搜寻他办公室里的机密文件,却无意中获得了打开秦岳老头办公室大门的钥匙──?!



74



我想我在玩命!

将这场追逐的游戏玩到了最高峰!

任谁,都停不下来!



是秦司阳纠缠我在先!

是蓝奕束缚我在后!

──是这两个男人彻底毁灭了原本的"巫童"!

秦岳,更是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我恨他们!恨他们的每一个!我绝对不会在得知所有一切阴差阳错的"真相"之后就会对那两个男人留情面!更不会让那精神抖擞得恶整我两年的老不死今后有好日子过!



就让我,亲手将这残忍不公的一切画上──句号!



......



驾车来到希尔顿大酒店顶楼总统套间,发狠地狂按门铃──



"你真有胆子跟踪我?"开门的是秦司阳,满眼的怒气。

我直冲进去,对视着蓝奕﹕"你们在干什么?"

"你一个下属竟然跟踪上司,还有胆子问我们在干什么?"秦司阳没将门关上,示意我立刻出去。



我不会走的!你们俩谁也别想走!



看到蓝奕对我痴情而毫无自知的目光,背对秦司阳越发对我不满的眼光,我说﹕"不用证实了,你们不是同性恋。"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蓝奕窝火地扯松了领带,在宽大的窗边驻足,强烈的日照让他异常地棱角分明﹕"你明知道我和司阳......有那一层关系。"

"就男人而言,那种程度的相互抚慰根本谈不上‘关系"!"我上前直言﹕"你们是正常男人!"

"可我们忍不住会从对方身上寻找一种......感觉!"秦司阳的话语被打断。

"那是错觉。"我说,并争分夺秒地拖延着。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男人终因为自身无法解释的"暧昧"而将直属公司的手机给关闭了──我的拖延计划达到了一半!



"不可能!"秦司阳大步上前,动作快的几乎将我撞倒,来到蓝奕面前﹕"演示给他看,蓝奕。"

"......"蓝奕沉默,犀利的目光看着我﹕"是你买走了我们进行催眠前的病历?"

"我现在是秦总裁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被赶走。

"这么快就被收买了吗?"蓝奕不禁厌恶地看我,深深地皱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梧桐。"

"不,我不过是服从命令的工具,这一切都是秦总裁的意思。"我欲走上前﹕"总裁吩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们两人见面......不过看来,我的阻止只会让自己更惨痛。"

蓝奕看着我被秦司阳打青的嘴角,沉下眼光﹕"服从命令就那么重要?还是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会不择手段。"我站住了脚步,扯下了颈项间的领带──



"只要能阻止你们两人发生不成常的关系,任何事情我都做!"



75



"只要能阻止你们俩发生不正常关系,任何事情,我都做!"我扯松领带,豁出去了。

"哦?"秦司阳挑眉,一副轻蔑的样子﹕"你自认魅力非凡吗?"

"梧桐,够了,请出去。"蓝奕上前阻拦我。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两个男人走出套房,今天之内都不能!



我反捉住蓝奕的手臂,就像好多年前那样贴上去﹕"怎么?还没预先热身就热成这样了?"

蓝奕满脸惊恐地,甩开了我说﹕"胡闹!这是我和司阳的私事......请你离开。"

"不行。"我向他靠近,他就越发后退,于是我一路逼近﹕"只要能够阻止你们发生‘关系"......发泄在我身上吧!你们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



"轰──!"两个男人脑子要炸开了。



"哈哈哈哈!"秦司阳不怒反笑,拉住蓝奕,轻易就吻了一下,褐色的眼珠在挑衅我﹕"你知道我们今天在这里会面是什么意思?"

我眯起眼﹕"不要让子乌虚有的事情成真,秦先生。"

"不做才是子乌虚有!"说着他用力地脱下蓝奕的外套,在他绷紧的颈项间吻了一口﹕"我们是不是,做了就知道。"

"促成这一切的都是你,梧桐,是你听从总裁的命令消毁了我们的病例,让无从着手的我们只能在对方身上寻找证据。"蓝奕也开始动手解开秦司阳的外衣。



很快,两个男人就要在我面前相互抚慰起来......不!不会的,只要我存在,他们肯定做不下去。看──



"你很煞风景,梧桐。"秦司阳果然不耐烦地看我。

"你就不能回避?"蓝奕敞开衣襟倒在床上。



"非你不可。"我心急口快,莫名四个字。



"这么想阻拦我们?"秦司阳松开了蓝奕。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蓝奕用审慎的目光看我。



"非你不可。"我再度重复,并脱去了西装,心脏就要蹦出心口。



"哼!过来。"秦司阳也认真起来了。

"......"我却开始踌躇。

"一旦过来,就别想再走出去。"蓝奕却在这时卸下了不忍的面具。



就在我真正犹豫的片刻,他们即可疯狂地撕磨起来......



"我会用身体告诉你们......"



在两个男人惊诧的瞪视当中,我欺身上前──口做气脱掉了上衣,解开皮带,皮肤在强光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就用我的身体来告诉你们,我从你们的病历上所看到的真实的一切......"



76



"来吧!"我脱去上衣,解开皮带,大步朝床上的两个男人走去。



"......"

"......"

"哈哈哈哈!"沉默中忽然爆发出笑声。



秦司阳!"梧桐,你知道做这种事情是需要点情调的。"

蓝奕!"不用勉强了,听话,出去带好门。"

"我是认真的!"这两个杀千刀的男人,我现在万不得已投怀送抱,你们居然敢笑话我?若是以前还不把你们给乐死!



......若是以前?



"唔啊!"我忽然被一股猛力拉扯到边,抬头──

"离开吧!现在一切还不算晚。"蓝奕有对我的不忍心。

"要做就快点做,再耗下去我宁愿回公司!"秦司阳在身后哇啦啦不满。



不,现在不能让你们离开,否则一切都会被发现的!



"你在想什么?"蓝奕开始注视我了。

"专心致志。"我背诵了多年前蓝奕的口头禅。

"!"他一怔,低下头就是一吻──

"唔!"我不知道是我过度紧张那正在实施的计谋还是因为蓝奕吻得太深入的关系,心脏,正在超负荷!



"呵!第一次?看来你为了钱,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啊!"

"哼!是不是第一次,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我的挑衅让蓝奕不满,眼里莫名的焰火说明他在嫉妒,立刻被压倒在床──



"司阳,我忽然有个主意。"蓝奕坏坏地笑。

"什么主意?"秦司阳的表情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将他绑起来如何?"蓝奕顺手就将领带秦司阳的领带扯下,抓住我的手腕!"我总觉得这小子会逃跑一样!"



我一颤!



"不过这样的担心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征服欲!梧桐......"蓝奕用领带一圈圈地缠绕住我的手腕,深深的黑眼睛显得深沈而复杂!"我很期待,接下来,你将如何用身体演绎我和秦司阳丢失的过去?"



77



我很紧张。

事隔两年,破天荒地投怀送抱,我很紧张。



"梧桐,你这样紧紧地闭嘴让我怎么吻你?"秦司阳在我耳边坏坏地说。

"......"于是我张开嘴巴,任他深入......

"唔......"感觉到心惊,蓝奕的双手抚摸过我的轮廓,恶意地,似乎在嘲笑怎么会有人为了钱而任两个男人对他胡作非为?只是,我现在所做的完全超出了钱的范围!我不缺钱,钱不过是我报复这两个男人,还有那个老家伙的工具而已!



秦岳,很快就要一口气喘不过来,地狱肯定是他的收容所!



"你又在想什么?"这次换蓝奕吻我,并将我生硬的双手环住他的肩背,轻轻地啃着我的嘴唇,下巴,颈项......

"啊......"我的腰间被秦司阳吻弄,火热的手掌熟悉而陌生地伸向我的腿间──



梧桐!镇定!梧桐!你要镇定!



可是我怎么能够镇定?以前一被这两个男人拥抱就像要将我生吞活剥,难道这次,会有不同?



"啊......啊......"我感到羞辱,却任凭身下的男人分开了双腿。

"呵呵,好想再听听这样的呻吟声。"秦司阳一路吻过我的小腿,停驻在膝盖上,滑溜的舌头再一路下滑......

"嗯......"我皱紧了眉头。

"呵!之前那股傲气到哪里去了?梧桐,为了钱,无论如何你都要在我和秦司阳面前好好卖力一番吧?"蓝奕啃噬着我胸前颤抖的凸起,再重重地咬下去──

"啊啊......啊......"该死!过去的记忆好像又复活了一样,不管我再怎么紧张不适应,身体,渐渐着起火来!

"这里渐渐有精神了哟!"秦司阳渐渐陷入的迷离目光看着我双腿间违背意志的挺立,伸出指尖在上面轻轻一触......

"啊!"我想伸手捂住软弱的嘴巴──

"唔......唔......"再度遭到蓝奕的袭击。



紧接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感到被一阵猛烈的炙热所吞咽......



"唔......嗯......嗯嗯......唔......!"我热得流泪,身体瞬间就要抱爆炸起来,但是蓝奕的口舌却片刻都不肯离开我的双唇,重重地撕磨,柔柔地允弄......压抑下去的呻吟让我的腰都在颤抖。



是秦司阳引爆了我身体的禁固,趁着蓝奕封锁我双唇的瞬间,他就低头渐渐地将我处于空气中的欲望整个含下去......被他狂乱的口舌间紧贴着,吸允着,狡猾又惩罚性的舌头不断地在滚烫的口腔间刺激着我越来越硬挺的尖端,很快,我的腰身就在两个男人的制服下不断地扭动起来。



"司阳,制住他。"蓝奕终于松口,双手却停留在我的胸前越来越施与强烈的刺激。

"啊......啊......唔......"我忍受不住,开始声声呻吟。

"这么Feel?"秦司阳瞧见我激情的眼神,讥笑地抓起蓝奕的领带就在我快要爆发的中心处毫不留情地缠绕起来。

"不......不要!"我开始扭动,数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此刻有多少没有付诸现实的动作,就有多少甚至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变成巨浪,冲击得我热汗潺潺。

"真是淫荡的身体。"秦司阳力道十足地束缚了将要喷发的欲望,就抓住不断抖动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感叹道:"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诱惑......"

"这样的敏感真令人嫉妒,梧桐。"蓝奕满意怀疑的目光,就好像我是背着他偷情的荡妇,要好好地惩罚一般,凝视着我,口吻霸道:"秦司阳,轮到你尽情地惩罚这张淫荡的小口了。"



"我可以不跟你调换吗?"



"......"

"......"

"......"

都这个时候了,秦司阳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只听蓝奕不满他的割据领地,并身体力行地说:"别想跟我讨价还价。"



说着,两个男人拥有充足的时间来玩弄我,而我,则胆战心惊地做好了即将疯狂的准备......可笑!一旦被这两个男人拥抱,还有什么"准备"可言?



很快,秦司阳修长的指骨从我被蓝奕激吻得充血的双唇上滑过......



"好柔软。"褐色的眼睛如美酒一样透着迷醉,这让他身下的人又惊又怕。

"别紧张,宝贝。"秦司阳似笑非笑地玩弄了一下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拉链声清脆地响起──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很快,感觉鼻尖一股醇厚的男性气息,接着,火热硬挺的东西碰触到我的嘴边。



"啊!"腿间忽然被蓝奕插入了一根手指,我难受地放松了警戒而同时被两股猛烈的力量贯穿......不敢,睁开眼睛!

"噢......噢......"秦司阳的手掌支撑着我的头颅,整根硕大的欲望汹涌地冲撞进我的咽喉的最深处!

"唔!唔!唔!"我无处可逃,被迫张开的嘴巴满是浑厚的气息,一次次的撞击让心脏强烈地敲打着我的胸腔。



被猛烈地捣弄间,下身又遭遇到无比温柔的侵袭......



"嗯......唔......"我不断地发出矛盾难耐的声音,绷紧了身体,体内的热源被领带封堵,越来越弓起的腰引诱着腿间蓝奕的深入,"啧啧"的湿滑声引发着我内心炸药般危险的欲望。

"颜色好漂亮。"蓝奕说话的吐吸吹到了被津液湿润的秘处,一阵瑟缩。

"嗯!啊!啊......"就在秦司阳稍微顾虑到我承受的重量而减缓,蓝奕又开始了一轮轮的柔软攻势。



我欲决堤,却不能纵欲!好痛苦!好痛苦!身体被燃烧得好痛苦,又像被千万只蚁虫在叮咬......越来越狂热,越来越激情,越来越......忘我!



"好美......"秦司阳欲抽离热棒,却措不及防地将液体喷射在我的脸庞上,他的理智彻底被那完美魅惑的脸庞迷醉地攻陷了!



"梧桐......你真是太美了......啊......"



天空忽然下起大暴雨,房间中的三个男人,激情的征服欲正拉开序幕......



78



狂风暴雨中,三个男人越来越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梧桐......你真是......太美了......!"



咒语在我高昂的身体上付诸实现,不禁昂起下巴,眼睛被高热的泪水弄得一片模糊。



"这么想要吗?你果然不是第一次了,美丽的骗子。"秦司阳捉住我的下巴,围绕着颌骨亲吻,再不断地用手掌摩挲我的额头,每一寸弧度优美的发迹都在他深深的凝视下微微地渗汗。

"难以置信,这样的身体即诱惑又纯洁,连这里,紧致得好像初夜的少女一般......"蓝奕话语是爱怜的,但动作......他粗鲁地在我尚未得到润滑的耻处同时深深地插入三根手指──我的身体立刻产生排斥反应。

"唔......"措不及防,秦司阳也将沾满他精液的手指插入我的口中,钳住我的舌头,玩弄舌尖。



......

......

......



在宽松的时间里被这两个男人戏弄了个够,蓝奕终于解开了束缚的啦连声──



"我先。"秦司阳释放我的嘴巴,争抢。

"他就一个地方可供我们享受,难道你还要和我争先后?"蓝奕的灼热碰在了我张开的左膝上。

秦司阳嫉妒起来:"我已经忍不住......想真实地听到他在我身下激情地哭喊的声音。"说着,他的双手在我的胸口揉搓,缺不能满足。

"是男人都不能忍受得了!"蓝奕干脆解脱了全身的衣物,先一步彻底占据我唯一的容纳处:"他是我先发现的。"

"也是我竭力挽留的。"后者毫不退让。



轰隆隆────!!!



我被这两个男人挑逗得就要爆炸,惊天的雷声中他们居然还有工夫为我的"第一次归属"争风吃醋?!简直就和当年一样无可救药!



"呵呵呵......"我喘息地讽刺地笑起来。

"这一点也不好笑,梧桐。"蓝奕的语气充满自私的火药味。

"当然好笑。"秦司阳略施惩罚地捏揉我的耳垂:"难怪你还没有发现,蓝奕。"

"什么?"男人全心地想要占有身下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思考?

"我们不是GAY!"秦司阳的双手在我的颈项间留连,却无比清楚地肯定说:"至少在此刻我知道,我和你蓝奕,从以前到现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GAY!"



轻易就被一个闯入者吸引得改变了初衷的两个男人,不可能是GAY!



"......"蓝奕恍然大悟,却无比决绝:"现在叫我停止我会杀了你。"

"彼此彼此。"混血男人火热的欲望让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往常还要低沈数倍。

"等......等等......"我预感激将袭来的双重欲望,不禁浑身打颤......两年!这两个男人几乎在两年中过着禁欲的生活......我到底......该如何面对?!



──!!!



"司阳,我先来。"

蓝奕,开始行动了!

"啧!就让你一次。"

秦司阳居然甘愿屈居第二?!

"天哪!我真觉得自己吸毒成瘾!"

蓝奕,这真不像你的作风!

"别只顾着自己,我也想快点品尝这妖冶的毒药!"



你们不是GAY!为何如此执着?!



"啊──!"我难忍的叫声预示着蓝奕热柱的插入──

"别怕,宝贝,让我......好好地享用你......嗯噢!"蓝奕额间的汗水洒落,显得既兴奋又勇猛......足以让我屏住呼吸!

"我等不及了,宝贝!"过度激情的画面直捣秦司阳的脑神经,在蓝奕嘲讽又同情的目光,秦司阳猛然阻止了他在我股间即将蓄势待发的挺动──



"一起......"



秦司阳?!



"我们一起......享用他......!"



79



"我们一起......享用他!"



秦司阳话音刚落,我心一狠!当着两个被我挑逗得欲罢不能的男人面,挑衅说:"好啊!没想到我梧桐能有这么大魅力......让你们两位心甘情愿地做一回GAY!"不再抵抗,放松的身体开始全心投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锺,傍晚──17:17.pm.



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天翻地覆!



"你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蓝奕冷冷地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对昔日信任友谊的失落:"你......真的是我最初认识的梧桐吗?"

我以他们最喜欢的绽开笑容,主动地吻上蓝奕棱角分明的唇:"我早已不是......原本的‘梧桐"了!"

"那就奉献你的身体,作为销毁我们回忆的代价!"秦司阳一把将我重新压倒在床:"梧桐,我等不及现在就要享用你。"

"如此一来,我们今晚怕是走不出这所酒店了。"蓝奕一边打趣,一边抬起我的双腿:"你证明了我们不是GAY,但却让我们有想成为GAY的冲动!"

我压倒内心的恐惧,驾轻就熟地周旋:"也可以不是,只要你们就此放了我。"



"非你不可。"



什么?!



"梧桐,非你不可!"



......这句咒语就是让我痛苦的根源!因为不能回头!



将头埋在了被捆绑的双臂间尽情地呻吟,感受从身体中央频频传来的激奋,一波波地冲撞着全身的感官......终于,两股强势的力量螺旋式地袭击进我的体内!



撕裂!

冲击!

横冲直撞!



"唔啊啊啊啊───!!!"



渴求又完全惩罚性地冲入引发了撕裂的血腥,爆裂的血管立刻湿润了内道──他们同时进来了!鲜血和精液被冲撞得"啪唧"作响!



"好......棒!噢......我简直停不下来了!"秦司阳紧紧地把握我的右腰,我即可使下身妥协,接受他狠狠地推进──

"啊哈......啊......住手......住手......啊......啊......!"同时发出激情的呻吟声,引诱着另一个......

"好热!里面好热......停......不下来!噢!噢!"蓝奕也同时争霸我的身体,双手拖住我的后腿,越来越汹涌地挺动──

"快......快解开我......啊!啊!啊!"终于,我的哀求提醒了两个饥渴万分的男人,这才想起了我腿间被束缚得鼓胀的东西!

"不行,这里还不够胀满。"蓝奕和秦司阳狠狠地挤压着我血流不堪的后穴,并身手从身后把玩着我欲爆发的分身:"这里,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吧?"

"......哼......唔啊!"我满是讥讽地反驳,忽然就被打断──

因为秦司阳为了争夺更多的"领地"而身手拉扯我破裂的后穴,更加顺利了他的挺入,喘息得火热:"听你的叫声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干惯了这种事!梧桐!你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多谢......夸奖!哈哈......啊......啊......唔嗯......!"我懒得争辩,就让这两个男人今夜在我的身体里沈溺吧!让他们享受毁灭前的尽情宣泄。

"好可恶!我......爱你!梧桐!但是我现在又恨不得掐死你!噢!噢!"蓝奕更加大肆地在我痛苦又快乐得发疯的敏感处的铃口上用指尖刮骚......

"啊!啊啊......"突袭的挑逗让我的后穴一阵收紧......两根深入肉体的热棒旋即被更紧致地包裹着,我赢得了难得的主导权。

"唔噢!"秦司阳差点就被那阵收缩刺激得决堤,莫名地恼怒。和蓝奕一起,紧握住我就要胀裂的分身,威胁:"说!你到底和多少男人干过这种事情?梧桐!你实在是个魅惑的妖精!"



两人更用力地逼近深入──



"唔啊啊啊──你们......真可怜......哈啊......啊......!"我的声音嘶哑了,身体的前后摆动更是契合他们,于是他们就更加热衷于我敏感的反应,也更加盲目地嫉妒。

只听他们狠狠地说:"真恨不得......杀死之前所有享用过你的男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筋疲力尽,满是嘲讽地大笑起来,极近挑衅地回眸,迎着血腥回瞪那两个胆敢诬蔑的我男人们:"和‘他们"相比......你们......不过是两个没用的废物!啊哈!啊啊啊!!!"



肠壁快要被两根硕大的硬挺撞烂,恼怒的双手最终猛地撕扯掉缠绕在我腿间的束缚──顿时一股洪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一股股的液体被阵阵机械式的挺动撞出,越来越多炙热的血液从大腿根部蔓延,染红了一大片床单,早已被胀满的内道满是精液,混合着混浊的撞击声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肉体要被吃掉!

我的骨头要被拆散!



但是我赢了!



在长年的追逐和争夺当中,尽管我伤痕累累,受尽侮辱!但是我终将赢得这场以"爱"为名的掠夺战!当明日的太阳升起,一切都将印证我完美复仇的手段!之后,我会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梧桐"这个人!更没有巫童!



今夜,就让我最后一次沈溺在这两个注定为我痴狂的男人的怀抱中吧!



80



两个男人尚在熟睡,从床上悄悄起身,刚一站起就立刻支撑不住地跌倒在地──双腿间的撕裂处简直疼痛难忍!再加上两个男人一整夜的尽情宣泄,我简直站不起来。



承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痛苦,难忍地想到达浴室......



"一起洗吧。"蓝奕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双手温柔地笼络我的腰部。

"唔......"我觉得酸疼,忍不住出声。

"好贪婪的声音。"刚清醒的秦司阳伸展他健硕的身躯,下床,俯身给我一吻:"弄脏的身体,需要好好地清洗。"



......



搞什么鬼啊!我逃离的航班今日午时就要起飞!而我现在居然被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弄得腿脚发软地抱进浴室?!



......



"昨天出血的伤口需要温柔地清洗。"蓝奕将我两腿分开地跨坐在秦司阳的身上,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在秦司阳的环抱之下,他不急不徐地打开了温热的花洒。

"唔......唔......"当低温的水花轻柔地冲洗被撕裂的秘部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攀附在秦司阳宽阔的肩膀上,难忍地哀号。

"呵呵,忍着点,我会让你快活的。"秦司阳出其不意地就将沾满浴液的手掌顺着水花细细地,柔柔地抚遍我的全身......激起了丰富的奶白色的泡沫。

"残留在身体内部的精液也要用手抠出来,小童,会有点疼,你要忍耐一下。"蓝奕全心地俯身,用干净湿润的手指缓缓地伸入了昨夜被彻底扩松的菊穴内,清洗。

"唔......"我即痛苦又快乐,秦司阳正在泡沫的遮挡下,一双手掌完全地笼络住我再度挺拔的昂扬。

"小童真是诱人的敏感哦!"他伸出热乎乎的舌头舔吻我的嘴唇,不经意地就钻了进去,挑逗我瑟缩的舌尖,与此同时,蓝奕坚硬的指关节一次次地滑入我的内穴,按摩,挤压......

"住、住手......要......要出来了......嗯......"一柱柱的水流就像上千只燥热的手掌在我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再被秦司阳适时地一阵套弄──



"啊啊啊......!"我昂首发泄的动作尽收两个男人眼底,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在左边一扇巨大的落地镜子的映照中,他们将我按在了浴缸前,即将再度侵入我......



"你走吧!"



呃?!



"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滚吧!"



先前那两个欲火高涨的男人居然突变成厌恶满面的冰冷:"怎么?不愿走?被我们两人的火热拥抱给迷住了?"

"......?!"怎么回事?!

"滚吧!梧桐!以后别让我们再看见你!"蓝奕提前离开了激情弥漫的浴室,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



"虽然进入你的身体很享受,但现在回想起来,真令我恶心。"秦司阳话语恶毒,褐眸贬低至极,转身离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墙上的华丽锺摆已经指向了接近中午的十点整,我再也没有时间推敲这两个男人异常又及其贬低的举止。颤抖地走出浴室,在他们冰冷厌恶的目光中穿戴好,心,就像碎片一样难堪!



"以后不要再见了。"临走前,两个男人是这么说的。

"的确,没有再见。"我无力地迈开步子,退出房间。



绝对,不能回头!可为什么......我的脸是湿的?



纽约国际机场──



"特大新闻!近日全美最大财团──亚特兰财团继遭遇空前股票抛售危机之后,今日本台从美联邦权威部门获悉,实力雄厚的亚特兰财团经过昨日一个昼夜,今晨突遭濒临破产危机!据悉,伴随此次破产危机而来的,是来自该财团所有欧洲贸易伙伴的集体申诉与就该财团违约后的巨额赔偿事件!到底亚特兰财团是否能渡过此劫?敬请关注本台今日全程直播的后续报道......"



铺天盖地的新闻证明我赢了!



是我破坏了亚特兰财团总部的供电系统,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用秦司阳的"钥匙"潜入秦岳的办公室,盗取了亚特兰财团与欧洲各集团的商务契约案!



我将这份高度机密的文件利用网络的方式发给了我所熟识的所有与亚特兰财团竞争的公司!上百家!上千家!我发疯一样地想要让这些长期被压迫的贫弱集团纷纷反咬亚特兰这个巨人一口!瓜分他的财富!损耗他的精力!我要整垮他!!!



于是就演绎出了昨日我不惜一切代价地魅惑那两个对亚特兰财团来说极为重要的男人的荒唐闹剧!而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我的拖延计划完美得逞,亚特兰财团在失去操纵者的一天之内就彻底变成了一个烂摊子,接连不断的一系列的商务官司会让他步步吃紧,就算有那两个精英也无力回天!



秦岳!这是你一手造的孽,我就亲手奉还!可别说我巫童不懂得尊重老人!像你这种残酷冷血的老不死,我巴不得你在得知"破产"消息后立刻倒地长眠!



......



机场各处充斥着"亚特兰财团的破产新闻案",心情一度好起来,当电子锺跳到午时正点,我无牵无挂地起身登机。



"梧桐先生?"



该死!潜意识让我万劫不复地回头!



"既然你自愿回头,请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完了!



81



我回头了,因为,我就是巫童!



警车在高速公路上破雨前行,繁闹的市区就在不远处。一路沉默,我始终不敢相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在我还没来得及逃脱时,手铐已经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不是去警局的路?!"我警觉,慌得大吼:"去哪?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天哪!我可以在瞬间变成瞎子吗?眼睁睁看着警车驶近亚特兰大厦,我真恨不得变成瞎子逃避这一切!



"下车。"

我一下车就逃。

"让他老实点!"

接着一顿毒打。



简直是被拖着进入亚特兰财团的,在全体员工的众目睽睽之下......



"你们收了那老头多少好处?"在电梯升往一百零八层的中断,我嘴角青紫着讽刺地问:"堂堂探员竟在拘捕中接受贿赂!你们到底拿了那老头多少钱?!"



──!!!



接下来的教训让我一路安静,一百零八层转瞬即到──我被重重地丢进了宏伟巴洛克的氛围内,拘捕我的探员完成任务。



"将他的嘴脸给我抬起来!"



刺目强光中的竟是──秦岳那个老不死?!



"教训他!"



伤上加伤......可秦岳此刻应该在欧洲!他应该在我逃脱的二十四个小时后返程!



"没想到吧?哼!凭你老鼠‘Mickey"就妄想跟我秦岳玩游戏!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满脸是血地被人抬起──



"也对,越是低贱的生物生命力往往越强,就像当初你慌不择路地跳崖,依然苟活到现在!"



我一惊!



"三颗子弹打不死你,跳崖之后你也尸骨未见......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巫童!"



秦岳他知道?!



"承认吧!承认你就是巫童!否则,我就一件件地跟你算总账!"秦岳命人将我放松了些,希望我赶快求饶。

既然如此,我冷笑:"那就赶快算账吧!秦总裁!我可不想浪费您岌岌可危的忙碌时间!"

"你......!"他气得发抖,顺势又冷静下来,老眼睛总是在背光里闪闪发亮,让我以为......

"你笑什么!"他对我血腥的笑容怒斥。

我只能更加唯妙唯俏地描述:"秦总裁,相比之下,您更像躲在暗处偷窥别人隐私的老鼠!"



......我想我是受伤惨重,拳打脚踢中,听闻秦岳的两个精英正在赶回公司的途中......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屏幕上更是将我潜入秦岳办公室盗取文件的监视录像播放了出来......



我才真的意识到:这个计中计尚在展开!



"这次多亏了她的帮助,才没让你这渣滓的阴谋得逞!"秦岳话音刚落,一个黑色衣裙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是她?!伊东由香?!



我恨自己此刻只能以趴倒在地上的方式死撑着眼睛看着这个高挑纤细的女人,而她,在黑色的包围下是如此美艳,冷若冰霜。



"唔......!"我的手掌被她尖细的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承受了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刺骨的痛!

"你活该!"她更是用力地在我的左手掌上次次地践踏,直到血肉模糊,她才高贵适度地收起了脚,蔑视道:"轻视女人是很危险的,巫童。之前被你轻视的那两位女性,直到今日都对你痛恨有加!"

"......"而你伊东由香则是最让我深恶痛绝的女人!

"可惜你遇到我,就没那么好运了!"伊东由香意味深长地瞪我,离开我附近,不紧不慢地说道:"别以为我会像之前那两位女性一样忍气吞声!我伊东由香生平最痛恨两件事,一是有人跟我争抢所爱,二是使用不公平的原则!巫童,我的两样禁忌你都触犯到了!是你自愿成为我的眼中钉,秦总裁眼中的肉中刺!你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不过是一只改头换面地死老鼠!你凭什么跟我争司阳!"



呵呵!说来说去,你不还是一个为爱嫉妒的女人?



"先是希腊克里特岛的遇难,后订婚典礼的荒唐闹剧,这两件事情你都在场,且都完美地充当好人,越发博取了秦司阳和那个蓝奕的信任!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巫童,你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不顺眼!"伊东由香嫉恨得大叫,怒气冲冲:"我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美丽的男人?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于是我的想法与秦总裁不谋而合,才决定暗中调查你的一切背景,以及,你利用数个假名在股市兴风作浪之后,还让亚特兰总部在昨天来了一场大停电!哼!精彩啊!巫童先生!这一切足够你在牢里呆上一辈子!"



可你和秦岳更希望一枪毙了我不是吗?为什么等待?



"报告总裁,两位先生已经回来了。"保镖通报完毕之后,秦岳和伊东由香对视了一会,看来是对我扒皮抽筋的时候到了!

秦岳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感叹:"没想到当初我用来打发你的一亿元美金,竟成为你兴风作浪的资本!我虽重才,但像你这样的奸才,我留不得!"



但你到底还是利用了我!秦岳!我诅咒你下地狱!



......



当两个男人踏入这见华美血腥的办公室,一切都将会结束。而此刻,我心里尚存一丝愧疚:不知道在我突然抽走本是捐赠给毛里求斯一所小学的一亿美金之后,李雅兰一家过的好不好?



82



两个男人正在前来第一百零八层"王冠"的途中;伊东由香正满心期待;秦岳和我,则各自想法......



不知道李雅兰一家过的好不好?



"哼!当年你谗言我的外孙,让他居然有胆量违背我的决策而另行投资......尽管此事后来发展顺利,但就凭你的一句‘公事公办"......司阳差点就脱离了我的控制!"



我突然抽走早在两年前欲将以匿名的方式,捐赠给她父亲用来支付小学校舍改造贷款的一亿元美金......



"巫童!你休想毁掉我亲手栽培的司阳!因为你的出现,我们祖孙二人之间才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沟痕!"



他们一家现在一定负债累累吧?唉......



"今天我秦岳就狠狠跟你算这最后一笔帐!巫童!"



"吱嘎......"



巨大的门扉打开,两个男人进来了。



"外公!我们刚刚得知消息,亚特兰突然面临倒闭危机,这到底是......梧桐?!"



两个男人惊讶于这样的再度相遇:毕竟数个小时前我们曾经经历了整夜的翻云覆雨,尔后,他们就对我冷眼相向......可此刻我就在他们眼前,浑身是伤地被两个保镖架起;秦岳恼怒地吐出烟雾;而伊东由香......竟然也会在此?!



"司阳!好在你没事!你被他骗了!司阳!"伊东由香奔上前就扑进混血男人的怀抱中,想旧情复燃。

但秦司阳稍微推开她,惊讶于我的存在:"外公......梧桐......怎么会在这里?您把他怎么了?!"



梧桐!秦司阳的确是这么叫我的。



"......"只见秦岳双眉紧锁,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再闷闷地吐出,温怒。

"秦总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就......"

蓝奕尚未说完,就被伊东由香打断:"蓝先生,问问你心爱的下属,不就真相大白了?"



"梧桐?!"两个男人面对我同时惊叹,接着──



"放人。"秦司阳毫不磨蹭。

"放人!"见保镖未动,蓝奕想动手。

"将他们俩给我押起来!"秦岳发狠了!



两个精英立即被缚,一个忽略身边的一往情深,一个紧张得挣扎──



"秦总裁!我们知道亚特兰一夜之间出了这样的大事您对我们很不满!但是请您先放了梧桐!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就凭他是老鼠Mickey,我就有权将他的真面目一层层扒下来,让你们看清楚他到底有多么卑劣!人人得而诛之!"



空气,沈寂了下来,秦岳一反前态,依旧不提"巫童"两字,得以让阴谋继续扩大......



"梧桐?!绑架我的Mickey?"向来冷漠的蓝奕直摇头:"怎么可能?秦总裁,那只老鼠的声音我绝对不可能听不出!梧桐......他不是的!秦总裁,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如果他为了不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而使用了变声器呢?"秦岳驳回蓝奕,毫不迟疑:"放录像!"



──屏幕无比清晰地播放我了的"盗窃行动"录像,两个男人嘎然震惊!



秦岳老谋深算道:"梧桐!他就是近几年来在国际商务上进行过数次商业诈骗的老鼠‘Mickey"──诈骗犯!而我亚特兰的两位精英居然甘愿成为他股掌间的玩物!"他不惜生动地开始编造"事实"说:"当由香提醒了我这一切,愤恨中,我只能设下圈套待他步入......果不其然!在他以‘梧桐"的身份表面上装作销毁了你们两人的病例记录后,背地里,他利用保留下来的资料数次使用‘Mickey"的化名对我进行敲诈勒索,以及时填补股市的巨大缺口!"秦岳甩出了两本厚厚的心理病理记录,在两个忘却过去的男人面前伪造说:"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苦心积虑想要寻回的记忆!当时尽管你们非常优秀,但私生活......真是让我颜面难存!"



两个男人得到释放,立刻捡起属于各自的资料翻阅──



"为了......一个已婚女人?!我们?!"



仅有的两份病例的确是在我的手中销毁的!只有我,才是唯一知道这两个男人内心世界的人!显而易见,此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病例是多么的虚伪荒唐!却也让秦岳对我完美地栽赃嫁祸!



"这是真的吗?外公?"两个男人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寻找信赖。

"你们不相信我,难道相信一个野心勃勃地想要倾覆亚特兰财团的商业诈骗犯?"秦岳在咆哮。

"......"两个男人顿时遭雷电袭击一样地瘫倒在地!



"丑陋!"



谁?谁敢这么说我?



"好丑陋的老鼠!"



是蓝奕!是秦司阳!



"你是我们遇见过的最肮脏丑陋的老鼠!披着人皮的污秽!"



我的心一闷,仿佛一把匕首刺向我衰竭的心脏!



"哼!这下你们知道了?这只肮脏的老鼠为了钱还不惜整容,才获得了如此惊人的美貌......要是你们知道他此前的真名,那可真是笑死人了!"

"由香,你退下!"伊东由香本想炫耀自己的调查成果,却被秦岳给一声喝住。



"整容?"蓝奕已经听到了敏感的字眼。

"改名换姓?"秦司阳一头雾水的表情。



"这就是国际诈骗犯最惯用的手法!为了钱,他什么名字不敢用?什么事情不敢做?要不是由香及时提醒我要对他防备,那这次媒体夸张报道的‘亚特兰财团濒临破产"的新闻可就成了千古奇闻了!"



我......居然就这样步入了秦岳的计中计!



"秦总裁,接下来您要如何处置这只该死的老鼠?"蓝奕冰冷地直切主题。

秦岳的一根雪茄也抽完了,声音低沈并恶狠狠地看着我:"他没有固定的名字。"



脑海一片混乱......



"也就是说,现实社会中并没有他的存在。"



到头来居然还是被人设计!



"杀了他!"



尾声......脑海中忽然浮显出蓝奕凝视我的笑脸......还有秦司阳在祈愿树下的赌局......你知道世界上的什么让我最感动?那是,你对我的笑容!



"蓝奕!秦司阳!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眼睛很痛,挣脱束缚以求一死的瞬间──



"砰────────!!!"



枪响,喷涌的红色液体浸透了我酸痛的眼睛。



83



我想,我睡了很久,否则不会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初晨醒来。



睁开眼......天,还没亮吗?噢!不是的,依照这样的光线肯定已经到早晨了,而且还是清晨七点零七分整!



"叮铃铃──!"



闹锺敲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我准时起床......今天,要做些什么呢?虽然没有想好,但是为了生计我还是会去"工作"的,为了某种存留下来的理由。

......



忽略破旧衣柜里一堆高级的服装,我穿上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属于自己的衣服,锁上了狭小的房门。



今天比往常更冷,我和几个兄弟在寒风呼啸的纽约街头瑟缩了几个锺头,都拦不住生意洗车的生意。忽然,一辆黑色宾士停在面前──我转身就走。



"巫童!你等等!巫童!"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繁华的大都市,两个大男人追逐一个肮脏的洗车人,天天如此......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巫童!"两个男人炙热的手掌将我拉住,动作虽有些不顺利,却还是不肯放手说:"怎么穿这薄的衣服?前些天我们给你送去的尼子大衣呢?天啊!这么冷的天,小心别冻坏了!"说着,他们各自单手脱下暖和的风衣想为我披上──



我一转身,衣服落在地上。



"巫童!等等,等一下......"他们再度追上来,肩臂上的痛苦让他们力不从心:"巫童......"

"放手!"我用力一挥,手臂正好打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肩膀上,他们痛得脸都扭曲了。

"离我远一点,两位总裁先生。"当下正是十字路口红绿灯的转换时间,我看了一眼,坚信不疑地迈开脚步──

"危险!"两只强有力的臂膀猛将我拉回,面前飞驰而过的奔驰车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看不清楚!红色和绿色根本就看不清楚!分辨不清!



"巫童!别再折磨我们了!难道你认为闯红灯很好玩?你要是有个万一......"

"蓝奕,秦司阳......"我话到嘴边,突然发现他们因为我的点名道姓而感到一阵欢喜──我立刻转调说:"是啊!是很好玩!如果下次还有枪口对准我,我打算再玩命!"



......



绿灯了,这次肯定是的!于是我镇定自若地穿越到马路对面,再也没回头看那两个寒风中的身影......



"丑陋!"

不是的!

"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人!"

不!你们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巫童!你是我们所见过最丑陋的人!"



不──────!!!



噩梦中的诅咒声让我夜夜难眠......愤怒,委屈,想证明什么......如此不堪的痛苦让我一度陷入混乱中,差点就真的进了精神病院。

于是我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猛灌下去,心情也不见好......大概是为衣柜里某些东西的存在感到不能容忍吧?我打开残旧的衣柜,将前不久刚丢进垃圾桶,没几天又被塞满的高档衣服再度丢掉......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隐私,即使锁上了房门,在第二天也会被别人打开,进行清扫和整理。



打开午夜的黑白电视,是两个受伤的男人中午时候接受采访时的身影......每次被问到他们的肩膀是如何受伤的?他们都是一笑了之,转移话题。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想把当时那"无畏"的一幕永远地通过手臂的痛楚烙印在心里,再痛,也很幸福......

"!"我在想什么啊?关闭电视,一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不可原谅!两个男人早已先秦岳一步看过了自己的病历记录,于是才有了利用"自己是否是GAY的假象"......让我"乖顺"地屈服于他们的欲望......进入我的身体足以让他们的记忆"轰"地爆发出来!

巫童......

梧桐......

只要是"我",他们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可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为什么不从寻到回忆的开始就揭穿我?为什么非要让我如此不堪......直到现在还不肯罢手!



......



枪响,我的挣脱无非是想让保镖误以为我要对秦岳不利而举枪射杀我......可是没想到......



"司阳──蓝奕──!!!"



尖利的叫喊和子弹穿透的声响让我惊恐地大睁着眼睛......

"小傻瓜......"

承受两个男人将我压到的重量,鲜血喷溅,满眼血红......

"为什么不再忍耐一下?"

好痛!我的眼睛好痛!

"只要再......忍耐一下......你......就会自由......"



穿透从他们的肩膀的子弹划过我的左脸颊──他们,宁愿让我活着痛苦也不会让我死去的!他们,就是非常专制地想要获得我!



眼睛越来越热,越来越酸,越来越红......好痛!看见猩红的血液觉得心痛剧烈!



但两个男人用及其低沈的声音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轻声细语:"......小傻瓜......我们怎么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可你们说了让我心碎的话!做了让我意冷的事!该死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死也不会!



......



我躺会淡薄的被子里瑟瑟地发抖,眼睛又开始痛了!



"巫先生,请你以后要注意保护自己的眼睛了,根据你的情况我们初步断定为过度的刺激导致你的大脑视神经受损,以致你的视网膜产生了严重的视差......且有变成色盲的可能!"



我轻轻地捂住了酸涩的眼睛,湿的。



"以后请你尽量避免过度剧烈的情绪导致的流泪,这无疑只会让你原本脆弱的视神经更加难以符合,造成......失明的后果。"



擦干了眼泪,我无声地睡去......

至于那两个男人,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会活着,我若是死了,那秦岳可就无力回天了......所以才演变到现在不伦不类,纠缠不清的地步。



妈妈......

进入梦乡前,我想起了小时候曾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的温度......



84



07:07a.m.



纽约迎来了寒冬的第一场雪......



"巫童,外面风雪大,别出门了。"



两个男人最近几乎天天一清早就在门外等候,让我更加执意厌烦。



"巫童!听话!别冻坏了......至少把这件大衣穿上!"



"两位总裁先生,你们看过有哪位洗车工大冬天穿着亚曼尼风衣为人洗车的吗?"我打掉他们一时僵住的手,忍无可忍:"滚吧!还嫌自己不够碍眼?"

"......"寒风冻红了他们的脸颊,吹红了他们的眼睛。

"什么时候来的?"我故意施与同情。

"先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他们对我一心一意。

"留着发霉吧!"我痛恨接受任何人的恩惠! 沦为一场"协议"牺牲品的我,值吗?



秦岳,两个男人,和我......我们三方通过"协议"相互平衡,互不侵犯!我得以且必须在纽约继续存活下去,而条件就是两个男人必须继承亚特兰财团,且永远都不能拥有我!不管现在他们是多么地执着疯狂!



"滚!"我的双眼越发疼痛,天地间一片雪白在我眼中不过是腥红,十分可怕。

"巫童!我们会想出办法的!给我们一点时间!"两个男人无可救药地哀求。

"......"我没有回头,能活下来既是耻辱也是报复:秦岳永远都不能杀我,就像他不能失去那两个无比器重的男人一样!



......



风雪中,他们就这样整整"陪伴"了我一天。

当我在道路中间作践地拦车变相乞讨,他们就在旁边看着,满眼心痛;当我累了,他们就会走上来为我挡住风雪,并想用体温来温暖我......每当这时,我就会凶狠地让他们距离我一尺之外!否则我就再度搬家!就算不能离开纽约,即使他们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新住址,可一但我的"消失"就会让他们濒临慌乱痛苦的边缘......

好可怜啊!

......



夜深了,我的小屋在暴风雪中降至零度,因为没有暖气,我只能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地发抖,以此来折磨门外两个痴狂男人不堪一击的脆弱神经。



"巫童......"他们不断地轻轻敲门,以求能够给我添置寒冬所需的一切物品。



我在发抖,却享受着强烈的报复快感:我不好过,这两个男人就更难过,而秦岳则更是坐如针毡!恐怕现在连觉都睡不好,只能光跺脚着急吧?

不过再炙热的温度也有冷却的一天......老东西看来是想通了!甘愿消磨自己苍老又倔强的"日暮黄昏"也要不断地诅咒我这个"害人精"赶紧丧命吧?

哈哈!光是想到秦岳那老不死现在火烧眉毛又不得不跟我耗下去的无奈模样我就心满意足啦!有人陪着我难熬,总比我一个人难熬好啊!哈哈!



想着,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我看了一眼闹锺,已经午夜时分了,这两个男人今天纠缠我可真够有耐性的!不顾工作了吗?



......



终于打开门,是两个嘴唇冻得发紫的男人一阵雀跃的笑容。



"怎么?胡搅蛮缠不行就用苦肉计?滚吧!今后别再来烦我!"看着门前堆放的寒冬用品,我冷脸。

"会走的......会的......但是,只想再好好地看看你......"说着两个男人就想上前。

"别碰我!"我怒吼,立刻关门。

"等等!巫童!"痊愈的双臂各自发出阻拦我的动作,瞬即大步逼近:"别关门......求你!"

"......"看他们那副伤心欲绝的悲惨模样就令我万分舒爽,干脆就顺着他们得意说:"怎么?是不是难过的快要死了?那就去死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唔!"



冷不防就遭遇强吻!被两个男人一起!



"唔......"我在挣扎,可是他们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明明是刚刚痊愈的手臂,明明经历了一整夜的寒风,可为什么这么温暖?我的嘴唇就要被烫伤!!!



"放开我!"我一挣脱出来就想逃出门去──

"唔啊!"却又被那两双手臂给拦腰夺回──



"不要!快放手!放手呀!"



没有放手,反被他们压倒在墙上,紧紧地面对面,接受他们强迫的,深深刻印的目光......



"巫童......我爱你!"



之后就放手了,再也没有回头,两个男人无声地消失在了我的小屋中......



温度,直线下降......



第二天一清早,暴风雪停止后我才知道:原来亚特兰财团要在欧洲进行巨额投资,所以两位继承人都以项目最高执行官的身份远赴欧洲开拓市场......为期一年整!



走了?



报纸从手中滑落......



就这么走了?



我愣了一下......忽然一个激灵:对呀!既然除不掉我,秦岳自然是软硬兼施想着法子将那两个男人调离纽约,远离我这个"祸害"!

......想必,在最后关头他又拿我的性命来威胁了吧?尽管不能真正下手,可只要达到让那两个男人屈服敌远赴欧洲一年整的目的,还怕他在老死前不将这场你追我夺的马拉松给结束?



一阵清冷的寒风吹过......我想通了,于是精神大振地出门。



哈哈!他们走了!他们终于走了!



滚吧!蓝奕!秦司阳!



这"一年整"有你们好受的!难保,你们不会另觅新欢?哈哈哈哈!



"!"



我正得意,不巧在楼梯口撞倒了一位尾随搬家公司搬运动作上楼的妇人。



"抱歉。"我太高兴啦!连撞人都一脸笑容的。

"没、没关系的。"她也是中国人,低低的头,一根乌黑的麻花辫子长长地垂在后背,非常漂亮。



就在我几乎冲下楼地的当口,回头一望......好像,她搬进了我隔壁的简陋公寓?



85



两个男人无奈地暂时离去,一个陌生的女人闯入我的生活。



......温柔婉约的外表,静逸的谈吐,却没想到在夜间竟是一个无所顾忌的荡妇!夜夜的呻吟隔着一堵简陋的墙壁简直就像是野猫在发春......让人难以忍受!

白天,是穿着高级西装的外国男子悄然离去的身影,夜晚,又会再度上演"隔墙激情"!



......



冬去春来,我就在这夜夜春宵的隔壁终于忍无可忍!而两个男人出奇地在欧洲忍耐着,毫无音讯,秦岳暗地里不知道窥视了我多少回!在确定我暂时没有任何举动之后,这才放心地暂时隐藏了起来,时刻等待着将我铲除!





这天下午,大汗淋漓的我实在受不住烈日的煎熬,提前收工返回公寓──





"你这个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冷漠两个女人之间的相互殴打,这种事情不是天天在电视上播放吗?与我无关。



"求求你住手!别......别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



我愣了一下,侧目,那身着高级时装的美丽女人活像一个泼妇,利用她猩红尖利的指甲简直就要把她身下求饶的......我的女邻居的俏脸就要给抓花!

再一听那她还怀了孩子,有钱女子下手就更是重,一脚一脚地狠狠地朝那她平坦腹部踢去,口口声声说:"孩子?孩子在哪啊?就算生出来也不过是个野种!该死的贱货!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勾引我丈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狐狸精!"



女人在发出凄厉的哭喊,置身事外的我竟为眼前庸俗的一幕踌躇迟疑......



原来她是情妇?

原来她是认真地爱着那个男人?

原来......她也会心痛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住手──!!!"



天啊!我巫童到底在干什么啊?!



86



那天之后,女人的情夫再未出现,那曾一度令人厌烦的夜晚呻吟也断然停止。



"你没事吗?"因为每天看见站在门外"等候"的女人,我回来时会这样问她,而她仅是无声地点头。

"啪喀。"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



天气逐渐炎热,站在门口等候的女人肚子出现微微的凸起。



她对我说:"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孩子,只不过是个谎言。"

"......"我止住了站在门边的脚步。

"可是没想到真的怀上了......现在,该怎么办?"她那凄楚的目光看着我,尽管知道我不可能会再度帮助她,可她还是就着我的止步说:"自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来过......他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心中一闷:原来爱情竟是如此虚伪!难说那两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男人真是太不可靠了......见一个爱一个......就像当初他为了财产娶了她......之后又对我花言巧语一样......"女人开始自言自语。



而我,则满脑子都是那两个男人此刻──一定──正在欧洲寻欢作乐的可恶情景!



"你也是被抛弃的吗?"中国女子第一次走近我,因为长期的痛苦而憔悴的目光暗淡地看穿我:"你就好象是被妈妈丢弃的孩子。"



"砰!"我狠狠关上了房门!



到底哪里像被人丢弃的样子了?

我不还是以前那个巫童吗?

即使整容了,即使更加地俊美了......可我又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即使有,那就是──恨!



我恨那两个男人不计后果地闯入我的生活,把我原本冷漠的心湖搅得难以平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隔壁的可怜女人又开始在半夜里哭泣了!着实恐怖的哀怨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声音渐小,可相比一个月之前的"激情",我宁愿选择前者!



"......"

"......"

"......"



彻底没了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种令人压抑的不安让昏暗的室内忽然变得狭小不堪,我辗转反侧......



不对!

感觉不对!



──!!!



老天!我巫童发什么神经?居然三更半夜敲一个陌生女人的房门──



"小姐?小姐......你睡了吗?小姐?"



──至少有超过十分锺,屋内无人响应,可透过门缝可以看见灯是亮着的,这就说明她还在房间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以男人的力量撞门直入,一边无奈自找麻烦,一边揉搓撞红的手臂......



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国女人,倒在我的眼前!



医院──



"先生,她服用安眠药过量,幸亏你发现及时,现在医生们正在为她洗胃。"白人的医生如是说,接着由护士来办理入院手续──

"等、等等!"我唤住医生提醒说:"她怀有身孕......请你们小心些。"



顿时严肃了起来──



"你是他的丈夫吗?"

"啊?我......"

"我想是的。你妻子的情绪非常低落......有不少现代女性因为在怀孕期间的不到丈夫足够的关爱而导致压抑,做出难以挽救的事情来......先生,这次幸亏是上帝在保佑你的妻子和孩子。"

"我......"

"他们母子都平安,孩子大概有三个月大了,请你以后要多多关心你的妻子。"

"我......"



我根本没插话的机会,一通急救就将训话的医生给呼走了......站在原地,我愣是地面对十足藐视我的女护士,她好像在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冷落你的妻子!



"先生,请你在入院书上签字。"



护士小姐冷言冷语地将表格递上来,我一看──



"入院方.丈夫.姓名________"



我差点没晕倒!!!



87



正在踌躇之时,有人分秒必争地飞奔过来──



"巫童!签字!"



秦岳一口气接连大叫,类似于"休眠火山"进入喷发状态!

......要知道,现在是午夜三点多锺,他老人家不好好在家养年,却片刻不放过算计我的机会......真是白了头都活该!



"您来干什么?"一看见他我就有气,如果不念在他是老不死,我当真从一开始就狠狠地揍死他!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赶快跟他们断绝关系!"说着,秦岳意识到场地不同,压低声音,黑色的眼睛如狐狸一样歹毒:"快签字!我要你和那女人做名义上的夫妻!"



我思忖片刻......



"休想!"我甩掉笔,却没将纸撕掉。

老不死亲自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纯金的钢笔,双手递上:"不要告诉我,这个机会你傻到不要!"



我为什么不要?



"哼!"我从地上捡起圆珠笔,当秦老头不存在一样地填写起来......



一切办妥──



"不要以为这是为了您。"我冷瞥了白发老头一眼,准备付账。

"我来。"秦老头奋力掏钱,比敢死队还要积极。

"......"我也没阻止,因为心里乱的慌:"那两个男人就要从欧洲回来了?"

秦岳边付账边得意说:"我会让他们繁忙到连回来的时间都没有!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美国!"



之后──



"她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正好和他们离去的时间吻合,巫童,以防万一,你一定要给我......"

"秦总裁,您的侦察真是无孔不入,可惜我不需要您的教导。"

"放肆!"

"这里是医院,秦总裁。"



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老头开始发布命令──



"现在你别跟我犯傻!只要你愿意娶那女人,并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骨血,那这一切就会立刻结束!"

"万一她不愿意呢?"

"这种女人没了男人自然就认钱!我会让你们好过!"

"万一那两个男人要做亲子鉴定?"

"我会背地里跟全美医院事先打好招呼!"

"那万一......他们恨极一刀把我杀了呢?"

"你......"



见我笑,秦岳这才稳住──



"哼!我会保你不死,只要你把这件事情给办成!"



可惜我实在与这个老头子不是同路人──



"我没有您这般卑鄙下流无耻!"



说完我转身走人,身后满是秦岳老头的怒骂声,但是我真的对这个"机会"不以为意吗?



......

......

......



在病房门前犹豫不决,就好象打开门一切都会不同......的确是个机会!甩掉那两个男人绝好的机会啊!巫童!!!



──!!!



女人在病床上已经清醒过来,沉默,憔悴而衰弱......让人不忍入眼。

我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漆黑凋零的月色,一个人喃喃自语......



"生下来吧!既然你爱过他......"



她凹陷的目光呆滞,心如死灰。



"当新的生命降临,也许会改变你的生活......"



她开始默默流泪。



"懦弱地逃避或者坚强地面对?你自己决定吧!"



我叹了一口气,走近,轻抚她丝绢般的乌黑秀发,心中荡起亲切......



"其实你很像我的母亲,不仅是长相,也包括你们境遇......"



她惊诧地止住了泪水。



"不过她很珍惜我,我才索性来到这个世上......其结果......呵呵!差强人意......不过并非什么事情都是如此艰难的......真的。"



她恸哭了起来,我并未阻止。



"哭吧!在孩子降生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



......



至于那两个男人,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此刻我不再多想......



88



三天后,忧伤的女子出院了。我没问她姓名,她也未曾提及入院登记表上的"丈夫姓名"一事,毕竟我们仅仅只是简单的邻居关系......



"好丑陋!"

谁?谁敢这样说我?

"我们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丑陋至极的人!"

蓝奕!秦司阳!

"世界上最丑陋的男人!"



住口──!!!



午夜梦回,我总是在噩梦中徘徊......尽管那梦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玩命的赌注,可为何直到今天,那刀子一样锋利的话语却还是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越来越赤红的视线让我觉得今晚的夏夜异常闷热......



"巫先生,这段时间你的情绪似乎非常不稳定,且非常低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请你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伤害到你目前非常脆弱的视力......"



干脆让我瞎了吧!!!



秋天到来的时候,我陪伴在陌生女人的身边已有不少日子,随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除了秦岳,连房东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当然,这段时间秦岳可没少找我麻烦,不是威逼就是利诱......严正回绝之后,连我都惊讶自己超凡的毅力?哈哈!纯属玩笑!我,不过是痛恨遭到秦岳这个糟老头的摆布而以。



......

......

......



就这样,一夜之间醒来,纽约又迎来了年末寒冷刺骨的初冬......



"巫童,今天陪我去一趟百货公司好吗?"女邻居大腹便便,轻轻地在我的大门前敲了三下之后,进门展露出即为人母的温馨笑容:"我想在明天入院临产之前为孩子买点小衣服。"

我也是刚起床,即使头发乱糟糟也能感觉她的喜悦与羞涩,立刻精神抖擞:"好!我马上就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情很平和,也很幸福......从女邻居丰润的脸上我仿佛可以想象当时母亲怀着我的幸福又寂寞的表情......很美......



"外面风大,我的大衣给你披上。"我从破衣柜里找来一件尚未丢弃的名牌货,全心地呵护孕妇:"明天就要入院了,今天能不去就别去,要不,我给你去买?"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买小孩子的衣服?"她笑了,这也是最近才有的事,不过温和的目光怔了一下,落在我为她披的大衣上:"天啊!这牌子的衣服得要多少钱哪!巫童,你......"

我也一怔,顺便说:"捡来的。"

"你又不老实了。"她就好像知道我的不一般的背景一样,默契而沉默地与我一同出了门。



89



......陪着她,穿梭在行人匆匆的街道上,倒真像是一对夫妻了!



刚想着,前面不远处一家大商场正值开业庆典,占尽人气的地理位置聚集了不少顾客。



"那里人多,我们去别家吧。"我担心她的大肚子。

她却颇有些拮据:"商场刚开业东西都便宜,所以我才......"

"去别家,你挑我买。"我对未出世的小孩很是慷慨。

但是自尊渐渐在柔弱的脸上凝聚,说:"孩子刚生下来穿的第一套衣服,我要自己花钱买。"

"......"我点头,携着她穿越大马路,连商场名称都来不及看便护着她进入人潮之中......毕竟,身边妇人的肚子是我当前的第一要务!



果然!刚开业的商场商品十分优惠!



看着美丽的孕妇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满脸幸福地为她腹中的胎儿选衣服,那温暖的模样连我都不觉扬起幸福的笑意......也许当初我的单身母亲也是这样满心期待地一颗心全为了我吧?呵呵!真有趣!



想着,我也在柜台前陪着美丽的妇人挑选起婴儿服来......



"巫......童......?"

"你看看这件怎么样?颜色很鲜艳哦!"我很专注地拿起一件小衣服笑嘻嘻地在孕妇面前摆样式。

"......巫......童......?"

"那这件如何?等孩子一生下来就可以穿了!"那小衣服在我的手中晃呀......晃呀......



"巫童──!!!"



两双大手突然出现──

用力地夺过我手中的婴儿服撕个粉碎──

在众人的注视中,两双愤怒痛苦的眼睛里有我震惊无比的倒影──



"巫童──你这是在干什么?!"

憔悴,绝望,可怎么会出现在此?

"我......干什么?"

震惊,茫然,我居然会吐吸困难!



僵硬了两秒锺,立刻明白了,转身护着孕妇要走──



"不许走!巫童!"



两个男人猛拦上来,连商场的经理都赶过来了,却被他们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结婚了?!巫童?!"



......呼!事已至此!



"她是我的妻子,安琪儿。"



女人一惊!可我呆不住了!我要走!我要逃!哪怕我的背后生长出黑色的羽翼我也宁愿,立刻从这里消失掉!!!



"不许走!"两个男人发疯了,冲上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

"干什么?我不知道这里是你们亚特兰旗下的产业,我现在立刻就走行了吧?放手!"老天!为何只有我必须在众人惊诧怪异的目光当中极力掩饰──我们三人的关系?!

"什么时候结的婚?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结的婚?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巫童!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两个男人当场就哭了!

我的眼睛就要瞎了!轻轻闭上:"为了幸福......"



──忽地松手了!

──我眼睛一睁!



"巫童......你没事吧?"被我冠名为"安琪儿"的女邻居向担忧地上前。

我不让她接近那两个随时会将她置于死地的男人们,呵护着她颤抖的肩膀:"没事,我们先回家,今天什么也别买。"



不出三步──



"我们恨你──!!!"



我回头──



"与我无关。"



......可是他们就像丢了魂的玩偶,我和女人走在前头,他们紧跟其后,一路痛哭,一路止不住脚步地贪婪地跟着我......



"还嫌不够丢脸吗?滚回你们的欧洲去!"



天空一阵大暴雨!!!



冰冷的冬雨中,我庆幸自己足够利落地转身,足以不让他们发现从我眼角滑落的雨滴......走啊!走啊......不敢回头......看那两个男人身在冰雨中的......支离破碎的身影......



90



寒冷的暴风雨一直延续到下午......

门忽然被人砸开,秦岳老头又来了!一席人马跟随──



"巫童!你!咳咳咳!该死的!今天上午你怎么会出现?!你到底对他们干了些什么?!可恶的老鼠!咳咳咳!"



距离上次跟秦岳的不愉快也不过半年;距离今早跟那两个男人在新商场的"狭路相逢"也不过半天──秦岳,再度非常令人厌恶地闯入了我简陋的住宅。



"你......咳咳!你这该死的老鼠!咳咳咳!"



......难怪今早那两个男人会突然从欧洲回来参加亚特兰旗下新商场的开业庆典?原来是这老东西生病了!



"请坐。"见他咳嗽得厉害,我好歹给他搬了一张凳子。

"你想活活整死他们俩吗?该死的东西!"秦岳大手一挥,五六个保镖立刻将我包围──

"打!给我狠狠地打!今天我秦岳就不信打不死他!"秦岳一口地喘不上来,立刻坐在我为他搬来的凳子上,我却被他黑心地手下殴打致血泊蔓延......



"揍他的脸!给我将他的脸给撕烂!让他那丑恶的嘴脸原形毕露!"

所有的拳头都朝我脸部的皮肉袭来──

"巫童!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勾引司阳!勾引蓝奕!Shit!"

秦岳!这笔帐我巫童迟早有一天要拿你的命来偿!



"住......住手!快住手呀!"忽然一个女人闯进来,不顾自己的大肚子冲上前就要保护我,却被野蛮的保镖们给推到门边,撞到了门柱上──

"啊啊啊!"她的惨叫让一切都暂时停顿──



"秦岳!看你干的好事!"我顶着钻心的刺痛冲出蛮力,对秦岳也再不客气,抱着摔在地上的孕妇满心地焦急,连从头发里滴落的血滴都视如不见:"安琪儿,你没事吗?"

"安琪儿?!"秦岳惊叫纠正:"少在我面前演戏!这女人的名字叫做──"



"如果你想保住那两个男人,就必须跟我演下去!"



"......!"秦岳黑森森的目光震慑住了。

我简直就要破口大骂:"半年前是谁要求我假戏真做?现在又是谁发神经地拿我泄愤?秦岳,回去看好你那两个发疯的男人吧!带着你的手下立刻给我滚──!!!"



一阵寂静......



"你......你当真愿意假戏真做?"

"我已经做了!就在今早!"

"巫童!这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给我守口如瓶地演下去!"

"不劳您总裁大人费心!"

"哼!我们走!"



秦岳终于舒心过来,一张老脸喜出望外,带着手下走了。



......

......

......



"有没有事?哪里痛?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暴力结束了,屋内一片狼藉,我非常担心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她从刚才起,甚至从今天上午的"商场事件"就已经对我非常好奇了,终于开口:"你怎么会认识那些大人物?"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扶她做好,却发现自己满脸是血:"抱歉,我去清洗一下。"

"巫童!"她忽然从身后叫住我,用充满了矛盾与痛苦的语气对我说:"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怎么忽然这么说呢?



"哪里话!"我摇头:"把你牵扯进来,还没有任何原有,是我抱歉才对。"说完,我有些头晕地走进浴室。



91



"根据纽约气象台最新气象预告,今晚二十二点左右,纽约将遭遇初冬最强暴雨天气......请市民们尽量避免外出,以免发生意外......"



正在发高烧的身体让我头晕脑胀,脸部肌肉的抽痛让我难捱地爬起来关闭破电视机──



"叩!叩......叩......"敲门声明显有气无力。

"......"我不想回应,倒回床上。

"巫......童......唔......巫......"

"!"我震地坐起来,连忙开门──



"孩子......唔......孩子......就要......生了......唔......好痛......唔......"



距离产期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难道是下午时候的那一撞?



"别慌!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抱起临产的妇人,殷红的血液不断从她宽松衣裤下的大腿根部流出,浸透了我的整个胸前......怀中嘶哑的惨叫让我以为她下一刻就要死去!



"轰隆隆──────!!!



刚要出门就遭天降大雨,我只能重将她抱回屋子里:"你再忍耐一下,我下楼给你叫车!"说着奔下楼,冲进了冰冷的冬雨里──



雨,好冷啊!



"Fuck you!聋了吗?奔丧啊?停车!给我停车──!!!"这种鬼天气谁会停车啊?再加上我浑身是血,满脸是伤,活像从黑帮肉搏出来暴徒一个!

"Shit!!!"不能再拖延了,那女人的惨叫声即便在大马路上都清晰可辨......除了"那个",再无其它办法了!!!



暴雨中的电话亭,踌躇地将硬币投入......

"嘟"地一声──



"尊贵的会员您好,这里是通用汽车公司黑卡VIP会员电话业务服务,请您再听到‘哔"的一声后,输入您的黑卡卡号或转人工台服务请按‘0"──哔──!"



......我按了"0",因为我并不记得那该死家伙的卡号了!



"先生您好,请将您的姓名报出,我们会为您提供您现在最需要的服务。"

"亚特兰财团──秦司阳──密码──WANT──快派给我一辆救护车──我立刻就要──!!!"



......

......

......

七分锺之内,救护车没有来!



......

......

......

七分锺之后,忽然一路警察将整条街道的交通切断,之后,暴风雨的夜中,一架医用直升飞机降落在我眼前──



"巫童!你哪里受伤了?"

"天啊!又是我的外公?快,抬起脸让我们看看!"



两个男人从直升飞机上走下来,也不管我用多么惊奇的目光面对他们,冻雨中,他们用滚烫的大手轻轻地抬起我的脸,满口爱怜地喃喃低语──



"要不是你拨打了黑卡VIP专用电话,还一口气报出了我的名字和密码,误让工作人员以为黑卡被盗而第一时间和我取得了联系......否则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出事了!巫童......天啊!你流血了!天!你冷成这个样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对不起!"



我被两个高大的身躯完全地笼络住了,一点也不觉得冷......猛地回过神来──



"救、救护车!我要救护车!快点!快──"

"巫童!你伤的不轻,现在市中心交通堵塞,所以我们预先用黑卡调派了纽约顶级医院的直升飞机过来......小心你的伤口......"

"干什么?放开我!我根本受伤!是......是安琪儿早产了!被你们那该死老总的手下给推倒,现在他们母子危在旦夕──!!!"



又是一瓢冰度的冷水狠狠朝他们泼去──



"快......快让人上楼把安琪儿母子给带伤直升飞机!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蓝奕!秦司阳!"



......

......

......

两个男人满眼酸痛地看着我,冰凉的雨水滑过他们青筋尽爆的双手,伴随着颤抖的呼吸,艰难地忍耐了下去......



产房外,三个男人面对冷门沉默得像要结冰!终于──



"请问哪位是孩子的父亲?"



护士小姐打破了我们三人的僵局──巫童!该是你像个男子汉的时候了!



"是我,我就是孩子的父亲!"



可惜双腿一酸,两眼血红得发晕,我刹那晕倒在了两个炙热的怀抱中......



92



真是......逊!!!



"先生,你太太生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儿,恭喜呀!"病倒在床,护士将怀中一个小婴孩朝我这边一靠──

"咿呀呀呀~~~~~!"小婴儿的哭闹声。

"她妈妈......我太太现在怎么样了?"颇有些不适应做"父亲"的感觉,我虚脱地坐起来,从护士手中接过刚出生的小婴儿......好、好柔软啊!



在怀中呀呀蠕动着的小身体柔软得几乎让我全身发抖,生怕自己稍微使一点劲,就会把她给伤害!



"母女平安,先生,你可以放心了。"因为刚生下来的婴儿还需要细心地护理,所以护士小姐稍后将就我怀中的小生命给抱走了。



立刻──



"不去看看你太太现在怎么样了?"病房门口站立着两个高大憔悴的男人。

"这不正要去吗?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心慌:我在他们面前病倒,却完全没有体现出关心自己产后"妻子"的情况......



"巫童!!!"两个男人大步上前,阻拦我起身的动作并用蛮力将我压倒在床,狠狠地吻咬伤我的嘴唇:"说啊!用你这张嘴巴说实话!承认这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和那该死的女人生的!不是!绝对不是!巫童!"



他们的气息滚烫,体温甚至比我还要高热!他们的舌头深深地探入我的口内,几乎就要钻进我的肚子迫切地搜寻"真实"!他们的气息频频粗喘,火热地喷在我的脸上,随着我的一起,混乱不堪!



"放、放开我!"这里可是医院啊!他们不要脸了吗?

"说!说着一切都是虚假的!是你为了逃避我们而刻意编造的谎言!巫童......我们求你......不要......不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们!这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眼泪,从两个男人嫉妒得发红的眼睛里滚落,一分钱都不值!

"......让我去看看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需要我。"我的视力有些模糊,挣扎着想要离开。



"你敢对天发誓,那女婴是你和那女人的骨血?"



压抑极了!



"真实,是不需要誓言的。"



一张纸从他们握紧的手中皱巴巴地滑落,上面写着──



"亲子鉴定"!



──秦岳!我巫童真是服了你!



当晚,我去给小婴儿买了一套鲜亮的衣服。仅一套,这是初为人母的她要求的。可是我的心内非常难捱,两个男人今早的感情是如此不堪......令我心中酸痛至今。



"巫童,你知道中国农历的七月初七吗?"陌生的女人到现在也不愿意向我透露姓名,一脸幸福地将女婴抱在怀中哺育,一边充满感叹地跟我聊起来。

"七月初七?是七夕节吧?"我没心情,将近七年,我被那两个男人纠缠的毫无心情可言。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日子,非常浪漫......"女人陷入了自己痛苦又甜蜜的回忆中:"他说,在这一天,天空中会搭起一座由喜鹊组成的鹊桥,被上天分开的牛郎和织女就会再鹊桥上相见......一年,仅见一次......"



可现在是冬天,那浪漫的夏日还很是遥远......



"当初还开玩笑地说,如果我们有了女儿,就一定会为她取‘夕儿"这个小名......"女人黯然伤神了好一段,忽然睁开明媚的眼看着我:"不过现在看来,西方的名字才会给她带来真正的幸福。"

"是什么名字?"不是我不关心他人,而是我现在心情零乱得一发不可收拾......嘴巴,被先前那段激烈的接吻直到现在还很麻木。



"安琪儿,Angel,就选你为我取的名字吧!"她嫣然一笑,怀中的婴儿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中。



"安琪儿......哦!好啊!她本来就像小天使一样漂亮又可爱。"我忙着集中精神打趣。

女人忽然认认真真地问我:"你喜欢她吗?喜欢这个你认为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吗?"



当然是真心话!因此我说:"当然喜欢,干脆我收她做干女儿好吧?"



"那要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哟!"

"当然!我可是打从她还没出生就开始关心她了!"



女人的笑颜逐渐展露,美丽得像花一样娇艳:"巫童,你一定会是我可爱小天使的好爸爸!"



被女人一夸我有些窘,暗替她不值:那男人怎么就挑了个母夜叉做老婆?亏她爱的深,对方却对这份爱视而不见!就像我母亲当年那样......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我再次注视那母亲怀中的小可爱,真是一个好漂亮的小女婴啊!

"路上小心,还有,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巫童。"女人的话是出自肺腑的。

我点头,特别舒畅说:"早点休息,明天我下工了再来看你们。"



......



暴风雨过了,该闹的闹了,该算清的算清了......从今以后,我巫童孑然一身,潇洒自在地讨生活──眼泪,忽然从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哭什么?!"我在房间里独自发问:"有什么好哭的?"



眼泪不断地流,眼睛,好痛啊!



"别哭了!不就是把那两个该死的混账给赶走了吗?笑啊!为什么不笑?你应该高兴不是吗?他们死心了!他们终于死心了!巫童!你终于满意了!哈哈哈哈!"



我一口气喘不上来,瘫倒在狭小的床铺上继续低泣着......



"......呜......滚吧......滚回你们的欧洲去......以后再也别来烦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蓝奕......秦司阳......滚吧!统统都给我滚!"



高烧的余热让我昏睡了过去,什么也想不了地,继续在梦境里单纯地哭泣着......一直到......



天明──忽然一阵婴儿的哭声!



"不会吧?"我一怔,鬼附身一样地起床打开门──



"咿呀哑哑~~~~~~!!!"



错觉!一定是错觉!



"咿呀哑哑~~~~~~!!!"



我为此揉搓被泪水泡肿的眼睛不下十几次!哭声......依旧在眼前!



"安、安琪儿?!"门前,脚下,襁褓中的小婴儿被包裹在柔软干净的小被子里,一只小手伸出来,哭呀呀地......被子里有一张纸条,我立马拿起来一看,触目惊心──



巫童,安琪儿以后就托你照顾了......作为她的母亲,我一直掩藏着对她无尽的恨意,自从她出生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杀死她!可是,我怎么忍心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尽管她的父亲是因为我怀上她才抛弃了我,可是我根本就狠不下心谋夺这样一个纯洁的小生命......

巫童,给你添麻烦真是万分的抱歉!我也没有资格祈求你的原谅!因为,当你在家门前看到我的安琪儿,当你看完这封信......请你兑现昨晚你对这位小天使的承诺好吗?承诺你会像一位真正的父亲那样去爱她的!好吗?

巫童,我相信你会的!因此我才终于可以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无牵挂地离去......



"安琪儿?!"我简直就要晕倒了!那蠢女人为情自杀了?而且现在已经死了?!



"轰──"地一声,老天又开始下雨,但是我一直愣在那里,神经全部堵塞──



老天!我巫童还没有做好当"爹"的准备啊!93



93



女人跳楼自杀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晚,新闻还播报了亚特兰财团高龄总裁也在当天病倒的消息......也因为如此,所以那两个男人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也未曾出现在我面前吧?



纽约最寒冷的冬夜,因为女人丢弃的孩子让我不得不使用了男人们曾送来电暖器,整个小屋子活像一个育婴室......没错!我巫童养了一个孩子,一个名叫安琪儿的女婴!



......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在得知女人的死讯的一刻,恍悟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会是怎样一个表情?想必是跟秦岳闹翻了天,刚想飞奔来找我,却又无奈把秦岳气得个一病不起吧?可是如今已有一个月了!他们的忍耐也应该到了极限!



──敲门声!



没错!我绝对不会听错的!那是男人坚硬的骨关节与木板碰撞发出的沈闷声!



──蓝奕!

──秦司阳!



"来这里干什么?"屋外正是暴风雪,他们来了。

"......"无语,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恼怒,看见他们的笑容心里就连七八糟。



"巫童......"

"闭嘴!"

"巫童......"



他们进来了!他们此刻是如此的高大魁梧,我不觉退后间他们就进来了!



"......出去......"我的话语有气无力。

"原来小安琪也在啊!"他们的笑容是如此温柔得怪异。

"别碰她!"可惜我晚了一步──



两个男人同时伸手,但最后抱起安琪儿的是秦司阳。



"小、小心!"一个一米九零的高大男子怀抱一个小婴儿,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巫童,很难看到你这副关切的模样。"秦司阳一边抱着小东西,一边用类似于捕捉一样的目光凝视我。

被他那醇酒一样褐色的眼睛一望,我本能地发热,不觉难受起来:"滚出去!"

"呵!还是那么凶巴巴的。"蓝奕将手中的袋子放下,从里面一件件地拿出婴儿的用品及小衣服,满脸温情道:"今后用得着,收下吧!"

"不需要!"我巫童还不至于穷途潦倒的地步!尽管,我不可能再正大光明地大干一番事业。



忽然,安琪儿哭了!



"秦司阳!你若敢动她,我和你拼了!"说着,我上前想要将心肝抱回。

秦司阳却不肯,恶劣的语气说:"反正又不是你的亲骨肉,死的,活的,又与你巫童有什么关系?"

"秦司阳!"我当真被他的话语给吓坏了:是不是秦司阳个故意用力地抱紧让她难受了?还是秦司阳不让她呼吸?天哪!我一个人哪里敌得过秦司阳和蓝奕这两个大块头?



"巫童,你现在的感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两个男人已经被我伤害到不敢再相信我地步了。

"......哼!假戏真做!这就是我巫童的本事!"我故作镇定,相信能从秦司阳手中夺回安琪儿。

"假戏真做!"两个男人痛苦地无奈叫:"我们已经被你玩弄到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刻意的刺激了!巫童!你到现在还要戴上面具来保护自己吗?"

"少废话,把孩子给我!"我甩掉外衣,准备打架。



但是,两个男人的脸孔凝重......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他们心痛万分:"难道你不知道,只要是你爱的,我们就会爱,只要是你恨的,我们就绝对不会投入半分兴趣!巫童,你以为我们是多么恶劣的追求者?你一直把我们当作残忍的混球吗?"

"我......"一口气憋得慌:"你们他妈的混蛋!天杀的!"



如果不是你们,我巫童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瞎子都看得出,你爱她。"秦司阳在安琪儿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的爱......让我们真恨不得掐死她!"

"秦司阳,你敢──!"

话还没说完──

"除非你答应我们......"

必须继续──

"什么?"



两个男人将安琪儿放在摇篮里,像魔鬼一样温柔,面对我──



"最后一次,让我们爱你!"



94



"最后一次,让我们爱你,巫童!"



我毛骨悚然,立马想逃──



"又要逃走了吗?"他们逼问我:"只要一遇到自己觉得棘手的事情,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别想激我,蓝奕,秦司阳。"是的,我就站在门边,可屋子里有个小东西让我的双脚打钉一般地无法移动。



"呵呵,看来这次你是付出真心了,巫童。"蓝奕顺着我的眼光望去。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易就能获得你的真心......那我和蓝奕算什么?我们为你......心甘情愿,在所不惜!可为什么你就像一座冰山一样冷酷无情?"秦司阳的脸庞蒙上一层影音。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兴师问罪?还是找我讨债?"我不爽他们,刻意道:"告诉你们,我们之间的这笔帐这辈子都算不完!我巫童就是要折磨你们,包括秦岳那老该死!你们三个我都要狠狠地报复!让你们永无宁日!"

"闭嘴!"他们上前狠狠地抱住我,两人不停地吻着我,就好像我说出的那些话语都是刺,都是罪过,所以他们要亲自吻去......舌与舌的纠缠......说:"巫童,难道我们不可以再重来?"

"不可能!唔......"双唇立刻就被封堵。



"只要我们相互退让一步,一切就可以......"

"我都说了不可能!"



我使出浑身解术才推开他们俩,却也没逃没躲,真恨不时间快点过去地脱掉衣服,全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要做就快点做,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明明冰冷,却沈闷得异常......



"互不相欠?巫童,你好狠心!"蓝奕都哭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们?如果明天我们......"秦司阳难受得哽咽起来。

我无声地捉起他们各一只手,主动放上自己的胸膛,冰冷:"过了今晚,从此形同陌路!"



啪......冰中崩裂出星火!



"啊哈!"我被他们狠狠地推倒在床,接受他们降至冰度体温的拥抱......好冷!



"好美......"



我闭上眼睛,不去分辨这句话的主人。



"巫童的一切都好美......!"



我的心一纠,再也,无法释怀!



"睁开眼睛,巫童,亲眼看着我们是如何爱你,抚摸你,在你的全身烙下无数的烙印,永远的烙印!"蓝奕抚摸过我的额发,诱我睁开双眼。

"多么美丽的眼睛,却从来没有我们停留的身影......"秦司阳的亲吻落在我的双眸上,出奇地温柔。



那一刻,我以为他们转瞬即逝,仿佛永别......



"唔......!"当蓝奕压迫进我的身体,秦司阳就撑起我的双腿,在我的脚趾上一路路地亲吻过去,就像是女王的下仆一样满怀崇敬地烙吻。

"啊......啊啊......"蓝奕开始了缓和的挺动,让我僵硬地抓住了床单......以前哪一次,不是让我要死要活的?



......

......

......



可是,这一次例外!这两个男人从开始到现在,不仅显示出无比的忍耐力,更是满怀爱慕与留恋地一寸寸地享受着最后一次的拥抱。



"巫童,放松些,不要紧张。"蓝奕在秦司阳的帮助下,更加顺利地滑入了我的体内,我的分身立刻因为内部的刺激而挺立了起来,暴露在冰凉又昏暗的光线中。

"啊......不......不要!"我开始伸手去推秦司阳匍匐在我夸间的脑袋。

"啊啊......啊......嗯......!"却怎么也推不开,身体的热源一被他冰冷的唇舌碰触,就越发的火热起来,势如破竹般!



但是,这一次,为什么这两个男人的温度是如此冰凉?蓝奕的情欲,秦司阳的唇舌,为何如此冰凉到......反而是高热的我散发出来的温度将他们温暖?



"嗯!嗯......嗯......"秦司阳的高超口技简直是罪恶!在蓝奕渐渐深入的挺动之下,再被那纠缠的冷舌倏地一舔......我高昂的弓起,立刻释放在了秦司阳的嘴里......大汗淋漓!



"小童的味道。"



"!"当从那混血男人略带苍白的嘴里吐出"小童"一声低沈磁性的字眼──我惊讶,自己刚刚释放的根源竟然又重新勃起!这一次,温度更高!



"啊......啊......你们......混球......你们......故意......这样......啊......啊......!"我不信!我巫童竟会对他们一点点的刺激就如此激狂?我不信!

"又在冤枉我们了。"蓝奕顺着我释放的那阵收缩而加快了在我体内的律动,在我被震动的眩晕之际,他低沈的吼声更让狭小的屋内充满迷魅的气息。



气喘吁吁,我以为此事就此结束──



"不行,长夜漫漫,我们还没有足够疼爱你,我们,想要在今夜彻底拥有你。"秦司阳冰冷的双手罩住我高热的根源。

"嗯唔!"我立刻觉得出藏在内部的激奋液体都要堵塞结冰似的想要涌出──

"又想要了?"在我体内的蓝奕是此时最了解我身体的男人,只见他露出今晚最迷人的微笑,却忽然抽离出我的身体。

"啊啊......"我立刻受不了似的发出了哀求一般的呜鸣。



接下来的五分锺内,居然没有人碰触我?!



"表现一次真心看看?巫童。"蓝奕将我翻转,然后秦司阳也移动到我身后。

"......"好热!这两个色狼!表面上是多么温柔,可那两双眼睛睁好色地瞪着我的秘处瞧个够......害得我浑身焚烧一样的难受!

"想要吗?"秦司阳冰凉的指尖从我的双丘的股缝出滑过......我全身一颤......他就在我敏感脆弱的入口处轻轻地画圈圈......

"唔......"我难受得都咬牙了!喘息:"秦......秦司阳......你这个......无耻......唔!"尚未说完,他平日里狡猾的手指今日却无比直接地捅了进去──

"唔啊......嗯......"我的声音颤抖如蚊子叫。



"巫童,求你,在我和蓝奕面前诚实一次,哪怕仅有一次......求你......告诉我们......说你想要!"秦司阳的手指正在我体内缓慢地抽送。

"混......混蛋......谁想要了!"他又送入了第二根手指......一撑......我的心脏都要窒息了!

"真不老实!"蓝奕感慨,移动到我的腹部下,双手顶起我的腰,我那涨满的悄悄滴泪的欲望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去我的"泪珠",再有秦司阳在菊穴里渐渐增多的修长手指......这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啊......啊......"我的腰越来越弯,臀部被作弄得越抬越高......眼看就要失禁!



95



忽然我全身一僵,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安琪儿呀!不觉尴尬得要命!



"不要害羞,小童。"秦司阳的大手在我的双瓣上摩挲,冰凉的手掌完全吸收我的高温渐渐灼热起来:"小童,我想就这么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永远与你毫不分离!"



进、进来了!秦司阳抽出了手指,低温的昂扬立刻填满了我的内道──我的全身不住地抖动,腿间的炙热被他一股股的推动而完全没入了蓝奕伏在我夸间的口中,吞没了进去......



"啊啊啊......啊哈......啊......嗯......"激昂地叫喊,兴奋得眼泪直流,全然忘记了床边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婴儿需要照顾。

"专心致志,巫童,今晚,让我们仅有一次地,彻底拥有你!"蓝奕专着地在我的腿间吸允,还时不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烙下无数火红的吻痕。

我却不合时宜地问:"秦......秦岳......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啊......啊......"

闻言,秦司阳更加大肆的抽送,像是禁欲得到了解放一般,爆发一样地要我,低吼:"仅此一晚,最后一晚!小童......我的小童......噢......噢!"



蓝奕也毫不逊色于秦司阳的激情,吞咽着我喷流而出的精液,手掌开始在我的胸前玩弄起来......我的叫声越发大胆,他们的冲刺也就越发狂热升温......逐渐,我们三人的温度一度攀升,快速摩擦的内道就要*,深深吸允的热柱正被焚烧......



"啊啊啊啊──!!!"



我摊倒在床,已经喘息流泪,但是两个男人还没要够,他们让我平躺在床,不断地吻弄我的胸口,腰际,也不管我此时是多么地难堪,蓝奕和秦司阳的硕物就抵在我面前──



"巫童,舔它,吸允它,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们的味道。"



那两根紫红的柱体今夜是如此谐和,没有以往的争夺,也没有争先恐后,完全是等待我的自愿......



"不......不要......"



受不了!光是看着他们亢奋的阳具我刚刚发泄的根源一热,就要再度勃起......!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了!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这两个男人产生欲望?!



"唔......嗯......嗯......"但想是一回事,此刻我已经颤抖地握住了蓝奕的棒子,将他深深地没入口中,不断地舌头去感受,去取阅......

"噢啊!噢啊......"秦司阳的热棒被我单手操控,来来回回地套弄起来......吸允完蓝奕的,就接着吸允秦司阳的硕物......在满口都是吞咽不及的精液间......来来回回......口腔中,身体里......全是两个男人的味道!



我已经被他们的欲望浸透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巫童......巫童......巫童......"



他们的话语就像是枷锁一样地囚禁我的灵魂,让我的身体无处可逃。紧接着,他们又对我发出了连环的攻势......



"别!不要!"我害怕那双管齐下,撕心裂肺的疼痛。

"呵呵,别怕,你慢慢会适应的。"他们低声浅笑,毕竟长夜漫漫。



......



"来,放松些。"两双手臂将我的臀部抬高,在火烧一样的视线下暴露无遗的秘洞正被两根完全燃烧的柱体顶入......

"唔......啊......不要......会......裂开......啊!"我的双腿被高高挂在了两个男人的肩膀上,逃不得,求不得。

"放心,现在这里已经润滑松弛了,我们会......慢慢地进去......小童......"秦司阳的安慰是假的,想要快点满足才是真的!

"啊!"他率先就挤入了进来,和蓝奕的一起──我感觉身体就要被他们给撑裂了!

"巫童,没事了......你别绷紧......放松些......这样我们才都不会痛。"蓝奕把握住力道,开始缓慢地抽送......



过渡的刺激让我两眼刺痛,但是过分的欲望又直冲脑门,在他们绝对保证不会再流血的贯穿间,我意乱情迷,双眼也渐渐昏暗了起来......



"好黑......谁把灯关上了?快天亮了吗?"



忽地,两个男人在我体内停止了律动。



"啊......不要停......不要停......呀......"我用双手遮住酸痛昏暗的双眼,口口声声地叫喊:"再深......啊......好舒服......好......舒服......嗯啊......啊......还要......再深......唔啊啊......蓝奕......秦司阳......啊......啊啊......"



男人们又开始更猛烈地取悦深入了,并拉开我的双手,以刺入得最深入的姿势,俯身各吻上我受伤的双眼,不住地吻着,喃喃地爱恋:"巫童,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即使我们不再纠缠你,你也要好好地保护自己,幸福地生活。"



可是我已经被迷乱冲昏了头脑,伸开双手紧紧地搂住两个在我体内逞欲的男人宽阔的肩背,不断地要求他们更用力,更深入地刺探我,折磨我,撕裂我!



我,再也受不了如此平静的生活了!!!



翌日午后──



我在两个男人悄然离去之后寂寥地醒来......安琪儿,尚在小摇篮中甜睡。



"唔!"腰,直不起来......两个男人昨夜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双腿无力,我只好躺在沾满欲液的床上,满身都经历了整整一夜的欲望......心口好热,就像被什么强烈的感情给熔烧一样......痛!



蓝奕是真心地爱我;秦司阳也是真心地爱我......我......终于将这两份纠缠的感情给折磨到连再度重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苦笑,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破电视──



"本台刚刚收到一最不幸播报,今晨于纽约国际机场机起航至德国柏林的大型豪华客机在飞越大西洋的途中因不明原因突然坠毁,机上所有乘客无一幸免遇难......据目前所知,遇难者中更有两位非常杰出的纽约青年企业家,分别是亚特兰财团的继承人秦司阳先生,及副总裁蓝奕先生......此次事故正由亚特兰财团出资全力严谨调查中......"



......死......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精神恍惚地去开门──秦岳?!



"巫童!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这个老东西......你们这三个畜牲!秦司阳──蓝奕──你们给我出来!从今以后休想再跟我秦岳玩什么鬼把戏!出来!给我出来!"



屋内的坠机新闻还在播报,秦岳发疯一样地在我屋里搜索不可能存在的两个男人,安琪儿被震得大哭......



我,愣在门口:今后这一老一小,还需要我照顾?



96



72小时后──



"你们干什么?"小屋内忽然闯进一路人马,措手不及之间我就被人拖走,满耳都是安琪儿的哭闹声,再被人狠狠地往黑色轿车内一推──"秦岳!又是你......唔!"嘴巴被人封上!



完了!如今那两个男人死了,秦岳肯定不会留我苟活!



"唔!唔!唔!"我在车上挣扎,只听秦岳一声"开车",彻底和安琪儿分离。



"秦岳!你他妈老不死!唔啊!"某地下停车场内,趁着我还有一口气在,一被扯下封口胶就不要命地破口大骂,再被狠狠地教训到倒地,满口是血。

"等确认之后,你就给我去死!"秦岳命人将我架入电梯内,一路上升......

"你......要带我去哪里?安琪儿?你把安琪儿怎么样了?!"我又突出一口血。

秦岳咬牙:"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祸害!"



"叮!"进入冰冻的停尸房──



"看看!用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你的全身!给我辨认你面前那两具尸体到底是不是那两个男人!"秦岳的声音都在颤抖,明显支撑不住。

"......哈哈!"我被人甩在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呼吸着冰冷而毫无生气的冷气,回头:"果真让你给从海里捞起来了?还没被葬送鱼腹?哈哈哈!秦岳,你老眼昏花了?这样的两个男人你都分辨不出来?"我爬起来就发狠地掀开裹尸布,面对着被海水泡烂的硕长尸体道:"过来呀!我为您亲自讲解!详细地......一点都不错过地为您秦总裁亲自讲解,这就是他们!"

"不────!!!"秦岳眼看就要心脏衰竭,被人搀扶着,头发似结霜一样更苍白,黑黔黔的眼睛没有一点往日的光彩,哽咽:"你骗我!你骗我的是不是?巫童......我求你!我求你对我说他们不是!他们不是秦司阳和蓝奕!"



求我?太晚了!



"DNA不是做过了?"血在嘴边冷然:"你不可能不对尸体做检测吧?飞机上所有遇难者你不都也花钱为他们一个个做过检测了?"我抓起一条腐烂的手臂就指向秦岳:"这可是你心爱的外孙......秦司阳......的手臂哦!想当初它是多么的修长有力......发狂一样地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闭嘴!"



"你看看,这腐烂歪曲的脸多么像蓝奕啊!想必是坠机的时候,遭受重创生生地被撞个稀巴烂!"



"闭嘴!"



"你再看看他们的残肢!天哪!他们活生生的时候完美得就像两具精雕细琢的非凡艺术品!英俊!潇洒!霸气!"



"我叫你闭嘴!巫童!"



"可惜你当初就应该杀掉我!可惜......你把我关在冰岛疯人院整整两年!秦岳,这就是报应!报应啊秦岳!老天终于开眼啦!让那两个男人死对你施行最严酷的惩罚!让你从此痛不欲生!忍受日夜的无尽煎熬!"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枪口对准我......

"那好啊!我活着也累了,给我一颗子弹,我会感激你。"

又再度放下......



"我要你活着!"突然的噩耗早已让秦岳衰竭,但就是不肯倒下地怒瞪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好让他们的灵魂又得到再度追逐你的机会!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一点机会!哪怕我们生死相隔!"



"我可以走了吗?"



老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人似的:"你......!"



"记得,以后少造孽。"



"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秦岳冲上来揪起我的领口,刹那,我害怕地将他推倒在地,他马上爬起来怒斥我:"枉他们如此爱你!发狂地爱你!事到如今你竟对他们的死如此冷漠!巫童!你是个怪物!冷血怪物!"



我觉得厌烦了,不想再对这垂死挣扎的老灵魂纠缠,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人阻拦地走出了停尸间......



回到家,安琪儿安然无恙地睡在小摇篮中......"咚"地坐在地上,眼睛痛得睁不开,心像刀割一样地难受:好可怕的尸体!那两具尸体活着的时候是如此明朗漂亮,紧搂着我,追逐我,会哭,会笑,会恼怒!



啪嗒......血泪,终于不必害怕在人前被发现地滴落。



"哈哈哈哈......!"我开始傻笑,用尽幸灾乐祸的口吻:"秦岳,你真是太抬举我巫童了......哈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我巫童了!"



巫童!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对那两具曾拥抱了你无数次的身躯,你居然......连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都分不出!!!



97



正心酸,一股强烈的感觉直冲脑门──



"蓝奕?!秦司阳?!"我感觉他们就在门外!神经质地打开门一看──正好撞上一个欲敲门的中年男人。

他西装革履,面容稳重,询问道:"请问你是巫童,巫先生吗?"



......刚才的一刹那,明明有那两个男人存在的感觉!



"我就是,请问你是?"我上下打量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能让我惊讶?

男人上前一步主动说:"我是你的主治大夫,麦克.李,是秦先生和蓝先生......飞机失事前预先邀我为你的眼疾进行治疗。"



他们......?!



"巫先生,你没事吧?请稳定你的情绪,这样对眼睛不好......"



可我实在忍不住了!纵使是男人,在突然孑然一身之后又忽然再度被那两个男人的灵魂牵挂惦记......我......忍不住就抱头痛哭起来!



七天后,当坠机事件逐渐退出新闻舞台,悄然从人们的茶余饭后的闲聊中淡忘,我依然每天照顾安琪儿,每周末到全美最顶尖的眼疾治疗中心会诊,除此之外,我简直就像一缕游魂,整天混混谔谔,连太阳时怎么升起......又落下的都毫无感觉。



"巫先生,你的视力就目前的医疗水平可以保持在一定的清晰程度上,但就色差问题怕是无法再医治。"



这有什么关系?他们都已经死了!我的人生也彻底落幕了......眼睛的好坏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是他们累了,倦了,所以选择提早退出了这场追逐的游戏,连命都不要了!



"蓝奕!秦司阳!你们他妈的给我出来!就算死了也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精神极近崩溃,在秦岳面前的冷漠不过是一副伪装!当时,我是多么害怕面对那两个男人的残肢,在看到冰冷身躯的一刻我的双眼血红得简直就要晕厥过去!但是,我死撑着也要好好看一场秦岳备受折磨的好戏!否则我这辈子跟他的仇恨没完!



"出来!你们死去哪了?给我滚出来!出来!"



我翻箱倒柜,拿什么砸什么,撞什么踢什么,直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安琪儿在摇篮里号啕大哭,都无法挽回我的神经!



"蓝奕!秦司阳!"



多少个日夜,无声的寂静回答着我,被浸蚀的内心如针扎一般痛苦!终于伪装被"风化",我痛哭万般地倒在地上,泪水直流......好寂寞!真的好寂寞!他们的死简直就像是两双手臂合二为一,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喘息不能,濒死挣扎!



逐渐,睡梦里出现他们拥抱我的身影......多少个午夜梦回,我惊恐地大叫着他们的名字醒来,懊恼得痛哭流涕!恍然才发现,原来,我竟对他们认真!



"蓝奕!秦司阳!就算是灵魂也好!出现在我面前拥抱我!抱我啊!"



转眼就是三百六十五个难眠的昼夜......



这天夜里,我终于忍受不住地幻想着当初被他们宽阔的怀抱拥着的心悸与火热,解下衣物,全身赤裸地开始自慰!努力地回想着这几年来被两个男人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温度,极度努力地回想!用尽力气!口里不断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陷入悲惨的黑夜里......



98



我将手指伸向身后的窄缝里,摸索,身体处在某种气氛的沸点,就好像蓝奕和秦司阳以前那样爱抚我一样,幻想着他们的灵魂现在就在我身边......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唔......"在确定安琪儿已经熟睡之后,我才异常小心地爬上床,背朝上地曲奇身体,手指,颤抖地插入进去......好细!为什么我的手指会这么细?



心急地插入第二根,第三个手指,可就是感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的温度!



"啊......!"难受极了!我干脆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蓝奕的手指,秦司阳的手指,从身后不断地干涩地滑入,再抽出,再深入......

"不够!唔......不够!还要!蓝奕......还要!"情不自禁地呼唤幽魂,仿佛他锐利深情的眸子正欣赏着我屈辱的姿态,仿佛他的鼻息越来越火热地喷洒在我的耳畔......终于!分身开始逐渐的涨满!

"啊......司阳......嗯......司阳!啊!啊......"我忘情地扭动腰部,仿佛正在遭受秦司阳勇猛的贯穿一般地颤抖着,弯腰,更将臀部抬高,手指一直奋力深入。

"还要更深......更深......啊......司阳......要司阳的......啊......"越做越大胆,越做越忘情,我整个人处在激烈的幻中旺盛地燃烧!



之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男型艰难地捅入自己的躯体,开始冰冷地抽送......



"啊哈......啊......啊......更快......还要快......啊......啊啊!"自导自演的自慰简直无趣至极!但一幻想到曾经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攻之下摇摆的身体,溺滑的液体,剧烈的摩擦......

"啊啊啊啊......!"尚未抚慰的分身竟然就这样喷涌了起来!



......



"呼......!"总觉得还不够,我就用细绳将自己正处喷张的分身勒紧,疼痛间并受快感的刺激,再抓起男型重新直捣自己的后穴......用力摩擦!刺辣得就要起火!

"司阳!蓝奕!司阳......司阳......蓝奕......蓝奕......"越是呼喊他们的名字,我的分身就越是胀痛得厉害,因此我就越发地折磨自己,喊叫声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粗,昏暗的灯光将我的身影打照在残旧的墙壁上,摇晃间,感觉竟真像是被那两个男人给前后簇拥着,深入着,非把我吃个干净不可!

"唔......!"双腿间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我不得不停止对后穴的疯狂捣弄,急迫地撤下绳结,精液"啪啦"地喷涌而出,满大腿都是......



空虚!还是空虚!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没有那两个男人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止不住地玩弄自己刚刚发泄的分身,双手又再度紧紧地套弄它,直到它立起,我就用细针缓缓地插入......



"啊啊啊!"过分的痛苦和再次的肿胀让我汗流浃背,就着这个姿势,我跨坐在了男型上,上上下下地开始猛烈摩擦......

"不够!再猛点!蓝奕!再猛点!"我屈服于自己可悲的欲望,满口满身满脑子都是幻想:蓝奕正让我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间,有力的双手支撑起我,他的挺立的昂扬激情而霸道地捅入了我的身体,炙热的精液随着波涌一股股地塞满我的内道。

"唔......啊......!"我幻想着秦司阳令人安慰的大手索住我的头颅,他硕大挺硬的棒子正在我的口中冲塞......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被这两个男人全心地爱抚着,实在是令我能安心地合上双眼入眠......



两个男人消失一年后的冬季,听说亚特兰财团的老灵魂病倒的消息,而我的安琪儿也已经一岁了。从刚开始的什么也不懂,直到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父亲模样的我,为了今后的生计,忍耐地拿起了电话──



"在哪里见面?"电话那边的秦岳苍老许多,声音满是无力,可见一年前的打击着实催走了他大半条老命。

"哪里都可以,我只想和您简单谈谈。"我也年近三十,处事沈稳许多,尽量控制着心中叫嚣的怒火。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也难怪,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我的仇家打电话。



"市郊公墓。"秦岳老气横秋地说:"你一定从未去看望过他们吧?"

"周末上午九点,市郊公墓见。"将电话挂断,我遥望屹立不倒的亚特兰一百零八层大厦,心中,无尽感叹。



99



年末初雪的清晨,我在市郊公墓徘徊,从不抽烟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一想起那两个男人......双手就已经点火燃烟。

缓慢地突出一口烟雾,弥漫双眼,暗红模糊的视线中是两个男人......墓碑的冰冷屹立。

收回眼神,正好身后传来了沈闷的脚步声。



"你很准时。"我丢掉烟蒂,踩熄。

"哼!留你苟活果然是对的,看你现在的潦倒样!"秦岳故意挺起自己不再精神的身体,大步上前:"巫童,有什么事情你就快说,我忙得很。"

我笑,惹得秦岳很不高兴,于是我径自朝两个男人长眠的地方走去,随意摘了台阶边上的两朵野花,放在墓前:"给我一份工作。"

"你又想怎么样?!"秦岳的叫声惊起了枯枝上的乌鸦。



哼!看来他是老了,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波折。



我起身回头,说:"我还能怎么样?他们死了,只剩下你我干瞪眼,你说我还能怎么样?秦岳,我不过是想让你给我一份稳定的工作,让我养活自己和女儿!"

秦岳一听,差点愣住,艰难吐露一句:"你......你女儿?"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讥讽:"就是安琪儿,那女人的遗孤,好歹之前我们利用过她,我巫童不想再亏欠任何人了。"

"哼!你这是在求我?"他又找到机会损我。

我不以为意,真实诚恳:"秦总裁,我巫童现在只想过平静日子,做一个好父亲,没力气再兴风作浪!"



思忖了好一会,两人都是对视中。



"除了我,你找不到工作了?"秦岳有些优越感。

我挑眉:"被一个老不死当作赌注,全美还有哪家企业不知道我巫童是个贼?就连小企业的老板都不敢聘用我这个亚特兰财团名列黑名单榜首的我,巫童。"

这回是他笑,笑得胜利,笑得心酸:"唉......这还真是命!"

"怎么说?"我瞥了一眼两个男人的墓碑,总觉得他们正在看着我,微笑着。

"如果不是我当年执意要司阳回国拓展事业,又怎么会碰上你这个灾星?"

我冷笑。

"如果不是我对你顾忌再三,反而让他们两人对你感情加深?"

我摇头。

"再如果,不是我对你赶尽杀绝,他们......又怎么会命定地乘坐上那般倒霉的班机?"说着,秦岳就哽咽了。

"秦总裁。"我轻拍他的肩,告诉他一切都趋于平缓,都过去了。

"明天上午你就来亚特兰报到,基层的文员够了吧?"秦岳未抬起含泪的老眼,异常固执。

"......"我无声地点头,看了眼男人们的墓碑,转身先离开了墓园。



回到家,打开门──



"爸爸!爸爸!爸爸!"安琪儿牙牙学语,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瞪着我,樱桃小口晶莹剔透。

"哈哈!知道了!我的乖女儿!"我抱起她就放在怀里好一会儿,由她蹭着我,我就安心了。



之后,我走进小厨房就开始准备午餐......



"爸爸,我、爱、你。"

──"!"地一声,锅铲掉到地上。

"爸爸,我、爱、你。"



我奔入房间:"安、安琪儿?!"



只见我的宝贝女儿一直在床上玩她的玩具,一副心不在焉的口吻呀呀地说:"爸爸,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安琪儿?!"我喜出望外: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啊!年仅一岁就口齿伶俐智商超群!将来长大了还得了啊?!



但我立刻冷静下来:这一年来安琪儿的确是我把屎把尿地拉拔大的,而且她的确似乎都比一般的孩子更来得好教育......平日里我辛苦讨生活,才教了她几句"爸爸"呀?没几天她就会说了!还有......她每天都很准时地尿六次裤子......唉!这个就不说了!可我从未教过她──"爸爸,我爱你!"......特别是最后那三个字!



"......"向来谨慎细密的思维都让我觉得安琪儿的成长极度过快!一个一岁的小婴儿难道会自己发现语言吗?难道是从电视上学来的?不会吧?我外出工作家里的电源都会切掉以防发生危险......那么,安琪儿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啦──!!!"



糟!我炖的排骨汤!!!



夜里,我睡不着,昏暗恍惚的小房间意外地产生一股诡异的气氛......

我的女儿已经在我怀中找暖地睡着了,心想:这次拜托秦岳给我一份稳定的工作绝对没有吃亏!一切都是为了安琪儿啊!



闭上眼,两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就会在我的眼前闪烁,格外鲜明亮眼,就好像他们并没有死!他们还活着!就活在我身边!



"......"



小心地为女儿盖好被子,我笑自己真是一个好父亲了!三百多个日夜,如果没有身旁这个小东西,难保我不会......

"呼!"我叹气,拿烟走出门外,孤寂地看着飘雪,抽起烟来......如果那两个男人没死,至今还会纠缠我吧?然后秦岳就越发不能容忍,说不定就又一枪解决了我!从此玉石俱焚!

"......呼!"但是我现在安然无恙,全拜那两个男人的意外身亡所赐!他们死了,换来我的祥和,与平静!



"蓝奕,司阳......"一根烟抽完,我苦笑着摇头,转身进入屋内,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100



再度进入亚特兰财团工作一年多,安琪儿两岁了,我发现自己每到冬季就会发作:狂想那两个男人炙热的怀抱!



"唔......呼!"趁着上司升职在望,在酒宴上一杯一杯地灌。

"巫先生,你没事吗?一口气喝了这么多!"酒气熏天的同事轻拍我的肩。



啧!这金毛老外搞什么?靠我那么近!



"唔......"我醉醺醺地点头,昏红的双眼无法锁定目标,晃了晃。

"你真是太漂亮啦!要不是你今晚喝醉,我还没机会能如此接近你!"忽然一个脸部大特写──



"哇!"

面前一声惨叫,我发觉自己挥出去的拳头有点疼。



"抱歉,我该回家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里觉得对无人照顾的安琪儿有点愧欠。

"别回了,我会让你拥有一个难忘的夜晚......哇啊!"纠缠声惨遭打断!



看吧!这就是不怕死的色鬼的下场!不过......好像这次我还没来得及动手,这色狼就被人给揍倒了?



"是谁?"我恍恍惚惚地转身,满眼朦胧的身影,恼怒:"谁要你多管闲事?滚开!"可对方如铜墙铁壁一般地挡住我的去路,我火了,开始推打:"找死啊!让开!"



让开了,于是我大步朝前──"咚"地一声醉倒在地。



好暖和啊!简直就是......热到冒汗!



"回家......我要回家......安琪儿......回家......"



被人抱进出租车,耳边响起了相当熟悉的声音,我权当是好心的同事为我顾了车,但随后他们也进来了。



"谢谢了......不用送了......不麻烦了......"



我迷糊的意识不停地讲着客套话,双手却紧紧地纠着他们的衣服不放。



"巫童,这两年,辛苦你了。"



什么?我想我是醉极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哈哈!



......



打开门,关上──



"爸爸!爸爸!叔叔!"安琪儿显然是被冷落了,一边撒娇,一边甩开玩具。

"呵呵!哪里有什么叔叔?"我都快要睡着了,但至少清楚这门是我自己开,自己关的,含糊地纠正道:"安琪儿乖!这里只有爸爸和你两个人哦!乖,先睡觉啊!"

"叔叔!叔叔!"安琪儿不服气地呀呀叫,就是不肯睡。

"好好好!爸爸现在浑身都是酒臭,就去洗澡,然后给小安琪讲故事哦!"我脱下西装,走进浴室。



──又是"!"一声!



"蓝奕!秦司阳!你们可恶!负心汉!混球!吃饱了不认帐!去死!去死──哈哈哈!!!"



温热的水珠鞭打着我赤裸的身体,我就这样摔倒在地,醉得一塌糊涂。



"混蛋......你们这两个狠心的混蛋......竟然忍心这样折磨我!你们他妈的......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绝对不原谅!"



头好晕,眼睛好痛,胸口......好闷!



"除非你们现在就抱我!就算做鬼也要拥抱我!否则我们没完!绝对没完!"



眼睛彻底睁不开了......



我梦到自己在床上......



"巫童!我的巫童!天哪!我是如此爱你!我竟会如此疯狂地爱你!"

"小童,你别哭,你每晚哭泣让我们好心痛!小童,我心爱的小童!"



哈哈!真好笑!这两个男人竟然被我骂回来了哎!



"小童,原谅我们就这样离开你!可走投无路,我们只能......小童!这两年让你这么痛苦都是我们的不对!你恨我们,骂我们,可是我们依然只爱你!"



那还等什么?我好冷!我真的好冷!我要你们用温暖得像熔炉的怀抱紧拥我!浸透我!熔化我!不要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了!



"巫童,别急,这样会弄伤你的!"

"宝、宝贝!啊!等、等等!"



等什么等?这两年你们以为我好过吗?多少个夜晚我都是自慰来度过!用那种冰冷的柱体插入体内一点也不能满足!你们知道吗?



"好,宝贝!我们这就来做,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做爱!"



啊......不够!我还要!更用力!再用力!还要更深!



"小童,这样你会受伤的,慢慢来......"



我不要等!被你们一碰我就要燃烧起来了!不要!我再也不要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里等待了!我受不了!我害怕......!



"别怕,我们这就来温暖你!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滋润你!呵护你!把整颗心都交给你!巫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爱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发誓!巫童!我们发誓!"



......那就好......别再让我孤单一人了,别再让我忍受日夜的煎熬,否则我会崩溃!!!



睁开眼──



"爸爸叫叫,叔叔叫叫,讨厌!讨厌!"

"......安琪儿,你又在说什么呀?"

"爸爸和叔叔一起叫!"

"哪里有什么叔......唔!"



我、我的腰?!



"爸爸和叔叔一起睡!一起睡!讨厌!"

"我哪里睡......唔?!"



漫天飞雪的清晨,愣是发现床单上一大片爱过的痕迹......我顿时目瞪口呆──鬼、鬼压床?!难道昨晚我和那两个男人的鬼魂......做了?!



101



难道昨晚我和两个鬼魂做了?!



"安、安琪儿!你都看见什么了?什么叔叔?长什么样子?他们在哪?安琪儿你快说呀!"老天!我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精液,更不用说全身了!我一个人......哪能有这么多?

可是安琪儿才两岁啊!她知道什么?她就只管指着那面墙,呀呀说:"那里!那里!叔叔在那里!"

"那里是哪里呀?"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和女儿,再没第三,第四个人哪!安琪儿指着那面墙壁,我却什么也没看见!



"那里!就在那里!叔叔!叔叔!"安琪儿急了,呜咽地大叫起来。

"乖,不哭,爸爸立刻为你做早餐!"我发现自己疼女儿老早就超出了一个男人的范畴,而是一个标准的父亲!



我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酒后头疼又开始发作,小屋子瑞安琪儿还在不停地喊"叔叔"......看来她见到"他们"还不止一次?难道我女儿有特异功能不成?第六感?通灵?光是想我都觉得毛骨悚然了,再一想墙的对面就是那女人......安琪儿母亲曾经住过的房间!



"不会吧?"我魂都没了:"破屋闹鬼?"



立刻给秦岳打电话──



"给我升职!立刻!我要买房子搬家!"

秦老头那边开骂:"我对你是仁至义尽!你别得寸进尺!"

"我是认真的!要不你给我预付薪水!我需要钱!"

一提到"钱",秦老头更是敏感:"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有了钱你还不兴风作浪啊?当我白痴啊?"

"你就和老年痴呆差不多!"

怒吼:"巫童!惹火了我,你和女儿都休想好过!"



──"啪"!电话被挂断了。



怎么办?我现在哪里敢回家?那里闹鬼呀!这一个多月来我是夜不能寐,直听女儿喊着"叔叔抱!叔叔抱!"──我都毛骨悚然了!



春夜里,我低头丧气地迎风走回家......嗯?!上台阶的时候意外发现我的"邻居"──自从那女人自杀房子就再也租不出去,可现在居然亮起了昏红的灯光?(注:巫童的眼睛有色差)我没有看错吧?这里居然有人住?什么时候租出去的?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怎么都没有察觉?



第二天问黑人房东,她一口咬定房子没人住,我不信,要她开门,她虎背熊腰头一扭就走了。

......真的,没有人住?我现在连现实和幻觉都分不清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从门缝里偷窥:阴森森,所有的家具都是女人生前的,还落满了尘土......果真!没人住!



"爸爸!爸爸抱!"



"安琪儿?!"连我女儿出门都这么神出鬼没,我神经能不紧张吗?忙问道:"安琪儿现在能看到那两位叔叔吗?他们现在在哪?"

"里面!里面!"天真无邪的小天使吓死人不偿命啊!

我无奈地摇头:"这里面没有人,爸爸刚才也看过了,没有人住哦!"

"里面!叔叔在里面!叔叔!叔叔!"可见安琪儿是多么喜欢......那两个鬼魂!



不行了!我要搬家!!!



"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嫌我的家具少你们就不搬?不想做生意了啊?"气愤地挂断电话,我决定舍弃小屋里的破铜烂铁,争取明天就搬走!

──!!!

"什么?这一带的房屋都租出去了?小姐,你骗人也不打草稿?能有人往这里搬算是看的起你!"可恶!又被吃了闭门羹!可明明空房子成堆!再没人住就给孤魂野鬼去住好吧!



......

......

......



一阵忙乎下来,夏天已经来临,我依然搬不出目前的"安乐窝",......面对"离奇"越来越多,比如安琪儿的语言天分早已超出了她的同龄儿童,我的小屋不用打扫都一尘不染,更甚在我下班前安琪儿就已经由"鬼"给喂饱了,只是我还一头愣地给她喂饭,逼得父女俩你喂我逃,累得要死!



"呼!"安琪儿终于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但是我却越想越不对劲:难道他们......没有死?!不然还会有谁为我照顾孩子?有谁会趁我醉酒整晚拥抱我?世界上哪能有这么大的巧合:整整半年,偌大的纽约市我巫童竟租不到房屋?



"!"我咚地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给秦岳打电话?不......这样他就更是嚣张!说不定心血来潮就起诉我神经失常,最后夺走我对安琪儿的监护权!对......我谁也不能说!在事情还没有真正明了之前我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可要等到安琪儿长大再从她嘴里问出来,那真会磨煞人的!



心中的悬疑形成漩涡:蓝奕,秦司阳......两年前你们到底死了没有?!



102



纽约的夏季骄阳似火,隐瞒着秦岳的眼线,我继续以"另觅居所"为借口奔忙于搜索蛛丝马迹......



好个蓝奕!好个秦司阳啊!即使你们的计划再怎么天衣无缝,可你们终究不是鬼魂!想做"鬼"也需要花大本钱哪!秦岳是老眼昏花,被你们移花接木地骗晕了过去!可是我巫童还没瞎!你们居然有胆子再骗我两年?



不可原谅!!!



我的手里握着一份证据,上面的花销大得惊人!可如此惊人的漏洞身为亚特兰财团的总裁──秦岳!居然在两年中无所察觉?

哈哈!也对!这份超过十位数字,即将归为继承人秦司阳名下的庞大财产在其主人不幸飞机失事后,依照亚特兰的惯例转为公司发展的储备金,以备不时之需!

可我如此轻易就破获了!仅用了七千美金......买通公司财务主管,并从银行电脑调查这份风尘已旧的巨额资金是否"安然无恙"?



答案在意料当中──



其中的七亿美金提前动用于两年前,飞机失事前一周;

剩余的三亿美金在失事后的两年中每个月都小量取出;

特别是半年来,竟然一次抽取七千多万,并不知用途。



也在意料之为──



"如果你还想保住饭碗就不要声张,我保你平安无事!否则......"



财务总管冷汗潺潺,点头如捣蒜,我已心急如焚,冲出亚特兰财团奔往家中──



远远地,就看见平民区的上空乌云密布......不!不对!我驻足,大睁双眼惊诧难辨:乌云之下,只见我破旧的公寓被烈焰吞噬,滚滚的浓烟正从窗户冒出......天哪!我的安琪儿!!!



心脏被恐慌所笼罩,四下一片纷乱的救援声!



"安琪儿!我的安琪儿!该死!别拦着我!我女儿还在房间里!我要救我的女儿!快放开我!安琪儿!安琪儿──!!!"



赤红的火舌在我刺痛的双眼中狂舞,我发疯地挣脱消防人员的拉扯,命都不要地往火里奔去──天哪!如今我巫童已经一无所有!难道你连安琪儿也要从我身边夺走吗?



不堪焚烧的陋宅不断地发出危机的断裂声,乌黑的浓烟熏红了我微弱的双眼,火舌中......猛然出现两个虚幻一般的高大身影!



"巫童!当心──!!!"



当虚幻发出了真实无比的声响──噢!原来我巫童还是被上天眷顾着......看到安琪儿在他们两人的怀中被好好地保护着,我就放心了......彻底,放心了!



103



"医生,你说......他傻了吗?不、不!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非常明确的答复......巫童他......真的被火给......吓傻了吗?!"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双眼黑耀的八旬老人推门而入──依然霸道,依然严肃,依然......容不下我!却异常释怀地深沈道:"唉!看来你真是个孽障!看到你这样......本应该高兴的我,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半晌,他自说自话:"他们俩走了,那孩子死于意外火灾,你也傻了......巫童!你叫我一肚子闷火今后往哪里发?唉!"秦岳转脸,起身,曾经伟岸的身材略显得佝偻,无力地摇头:"......想我秦岳戎马一生,居然是这样一个孤独中老的下场!"

他迈步推门,离开前回头看我最后一眼:"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用另外一种方式对待你......甚至接纳你!不过一切都太晚了!巫童,你傻了,我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个人......这就是报应!是对我们所有不顾一切而执着的人的报应!唉......"



......



秦岳走后,我的眼珠才开始转动:那天真是好险!烧落的朽木砸在我身上,要不是有他们俩......噢!明天就是农历七月初七,呵!我就说数字"7"与我渊源非浅!果真──



"巫先生,按照两位先生的特别吩咐,此行您必须蒙上双眼。"深夜,那两位神秘人的亲信推门而入。

我笑,并让他顺利地用一层银白色的丝绢蒙上我的双眼:"用不着称呼我为‘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对了,安琪儿这几天好吗?她有没有闹别扭?有没有好好吃饭?她有没有......想我?"

"呵呵,巫先生你挂心的事情太多了!安琪儿小姐由两位先生亲自照顾得无微不至,就是一直吵着要爸爸!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相信他们一定等急了!"他牵起我的手,友好显露无遗。

我才放心,却又迟疑:"这一走,秦总裁那边......"

"巫先生请放心。"说话的人礼貌非常:"两位先生与你将会在古堡中度过一段甜蜜夏日的浪漫蜜月,当然安琪儿小姐也在其中,呵呵!之后,我才会向秦总裁汇报这最后的‘好消息"......相信英明的总裁绝对不会再反对了,他会无比幸福高兴的!"

"但愿......呵呵!葛朗特.罗尔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依循他的牵引,我离开了病房......暂时,销声匿迹。



......



一觉醒来,由葛朗特引下飞机,徐徐的夜风吹拂起我双眼上的丝绢,阵阵凉意......今天就是七月初七。



独自坐进轿车,询问:"葛朗特,你怎么不上车?"

车外的人和蔼道:"两位先生已经在古堡恭候你多时了,我随后就到。"

银色丝绢下的我不禁一窘,想必是在这贴心的管家面前脸红了,赶忙叮嘱:"随后就到,你可要说话算话!"



在老人善解人意的保证当中,我乘坐的轿车朝德国海德堡市郊森林的Charlton家族古城堡驶去......在那里,有三个令人难以描述的惊喜在等着我!



等待着我的到来!



104



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七月初七",我乘坐的轿车行驶在德国海德堡市郊的绿荫公路上,被丝绢蒙合的双眼忍不住地轻微颤抖:原来数字"7"是我的幸运象征!



车子在久违的古堡前停稳,夏日里的玫瑰花香随风飘散,只是,我依旧轻闭双眼,在侍者引领到正门之后,一切都寂静下来......



"安琪儿?"

无人回应,我伸手寻找,推开华丽的门扉......

"蓝奕?"

无人回应,我一步步摸索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

"秦司阳?"

无人回应,丝绢依然在我眼前缠绕......



"不要揭下丝绢,巫童。"就在我刚想要使用眼力的时候,空旷中的男人开始说话了。



我没有以往的冲动,安下心来:"你是蓝奕。"

黑暗中的他回应:"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笑:"终于想要摆脱虚无的身份,重新做人了?"

"哈哈!难得小童如此幽默......难道不怕我们用你的宝贝女儿来威胁?"黑暗中的第二个男人说话了。

"秦司阳,如果你们真是如此可恶,那天的火灾又何必急匆匆现身,来我家救安琪儿?"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称呼我为"小童"了,心中难免激动。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小童。"他仿佛知道我的心事般,再度轻唤我。

我可不想光听声音就被这两个"死去活来"的男人占了上风,稳定道:"我女儿呢?"

两个男人同时一阵叹气,道:"已经睡着了,她很乖。"



立刻切入正题──



"巫童......!"

"小童......!"



我知道两个男人就要拥上前,控制大局得意道:"别叫的那么亲热,等你们对我巫童坦白这两年来的‘恶行"之后,再谈别的,不迟。"

"好!我们立刻招供!"瞧,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再度切入正题──



"两年前,你们是怎么‘死"的?"

"你已经调查过我即将继承的数十亿美元的财产了,相信你可以推测得出,其中的七亿美元用于购买飞机,炸药,和尸体,也包括伪造乘客身份,疏通人买网络等等。"

"厉害!真是应了中国一句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这全都是为了爱你,巫童!"

"那么你们‘死"后......一直就住在......我隔壁?那女人生前住过的房子?"

"哈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能更接近你?巫童!一墙之隔!我们整整两年未见一次面啊!"

"那可真是多谢了!平时趁我上班窜入我的家中未经我的许可就胡乱教导安琪儿......她要是有个万一,我就让你们尝尝做鬼的真正滋味!"



他们走近,满腔深情:"那是我们太爱你,希望通过她来传递我们爱你!巫童!"

"是啊!和当初如出一辙!"我嘲笑:"在我被你们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搬出那该死的地方的同时,你们居然不惜花重金租赁了全纽约的松动公寓?就是为了将我锁在你们的视线之内?"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这两年仅仅一墙之隔,多少个夜晚我和蓝奕都只能干瞪眼,眼不能眠!你却在那边......那边......!"秦司阳说着说着有些语结。

我还未反应过来,逞能道:"我在自己家里怎么了?怎么了?你说啊!你说──"

秦司阳惊呼:"都怪那堵破墙!隔音效果一点也不好!害得我和蓝奕整晚整晚都在听到你......自慰的呻吟声......!"



有没有搞错?!



"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又怕你如此漂亮在外头被变态的男人欺负!那晚......趁着你酒醉......我和蓝奕就......"



一想到就醉那晚的梦境,我浑身宛如火烧一样滚烫!什么跟什么呀!好死不死!这两个男人居然不怕死地......!



"该死的你们!!!"我挥出去的拳头都是颤抖的,又看不见,重心不稳,身体一个前倾,整个朝两个男人怀里跌去──





"放、放手!快放手!"否则会被他们察觉我心脏的猛烈跳动。

可是他们早已察觉了,却不满足:"放手你会跌伤的。"

"不用你们管!色狼!变态!偷窥者!可恶......唔!"冷不防就被亲吻了,而且是深深地吻,意乱情迷之间分不清谁是谁。

"不......不......"我吱唔着,想要伸手扯下银色的丝绢......

"不许扯下来。"秦司阳含住我的右耳垂,火热的舌头轻轻地吸允:"唯有如此,才能让你毫不惧怕地在我们面前袒露真心。"

"胡说!"我忍耐着蓝奕在我左边恣意的挑逗,挣扎:"我巫童都来到这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哦?真的吗?"蓝奕允吻我血液沸腾的颈项,梦一般地低吟:"那你的腰为什么还颤抖个不停?"他伸手抚向我的腰际。

"为什么心跳那么剧烈?"秦司阳抚上我的胸口。



"还有这里......"两个男人同时朝我腿间的热源摸去,一左一右,在我耳边掠夺意识地低喃:"为什么这里那么硬?还很烫哦!"



我咬唇,反唇相讥:"卑......卑鄙!"

他们就更加得意忘形:"Baby?小童,你终于肯承认我们在你心中无可取代的地位啦!蓝奕你听,他这一声Baby叫的多么亲热!"

"我才没......唔......嗯......嗯!"他们不让我说话,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就窜入我的口中,细细地翻搅......



"嗯......!!!"糟、糟了!



两匹色狼立刻察觉,轻揉我稍稍发软的虚弱初,惊呼:"湿了哎!巫童,你到底多久没有自慰了?那么快就......"

"闭嘴!!!"我恼羞成怒,想要睁眼揍人了!

"不闭!这一辈子都不闭了!要一直爱你,爱你,爱你......"他们忽然将我抱起,朝某个方向走去。

"干什么?我不要!我不要!"太可恨了!我才不要被这两个男人通吃!!!

但是他们却哈哈大笑,踌躇满志:"不要?说谎的小孩会遭到惩罚哦!巫童,我们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古城堡中,玫瑰花的香味经久不衰,刺激着我体内的玫瑰花毒,关闭的门扉中是难断的呻吟声......不知道,会不会吵醒正在熟睡中的小天使呢?



105



他们将我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满屋都是从玫瑰园中飘散而来的幽香,我的身体立刻就......



"抖得那么厉害,就这么害怕吗?"秦司阳隔着轻薄的衬衣咬住我左胸的凸点,湿湿凉凉的。

"直接问诚实的身体就好了。"蓝奕含住另一边的小凸点,忽然用力地允咬。



失去视力的神经在丝绢下全部被调动了出来!秦司阳的吻,蓝奕的抚摸,秦司阳的拥抱,蓝奕的低喃......好热!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他们烈火一样的视线!



"安、安琪儿......我要去看看安琪儿怎么样了?"

"又想逃了?越是说谎,惩罚也就越重哦!"



蓝奕亲手解开我上衣的一颗颗扣子,秦司阳火热的胸膛在我的臂膀摩擦,并深深地吻住我,直到蓝奕的双手开始伸向我的胯间──



"等、等等!"我惊呼。

"不能等!我们已经等了足足两年!不能再等了!"



裤头一阵猛烈的撕裂声,暴露出的昂扬已然挺立湿润。



"巫童......"蓝奕深情地呼唤。

"小童......"秦司阳燥热地低喃。



两人一起朝我的胯间俯首......不用手,只用舌头,蓝奕和秦司阳火热的舌头由轻而重地舔吻我的炽热,再相当挑衅地将舌尖挤迫最敏感的铃口的缝隙......



"啊......啊......"我被他们吸允得欲罢不能,玫瑰花的香气瞬息侵袭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现在的身体比原先还要敏感好几倍!全身能感觉到的只有他们两人!

"别忍着,喷出来,小童。"秦司阳的热舌滑溜而过整条茎身,再一口吞下。

"再不喷出来,就要惩罚这里咯。"蓝奕用柔软纤薄的嘴唇包裹我鼓胀的双球,不时地允弄挤压。

"啊......啊啊啊......!"急促的呼吸,围攻之下刺激的快感,精液瞬间喷涌在两个男人的口中。



......



"好狡猾......!"不甘心,为什么我总是被他们压至身下?好不甘心:"你们......真的爱我?"

"当然爱你!为了你什么事情我们都做!但你也必须承认你已经爱上我们,不能没有我们!"两个男人志在必得,一阵兴奋。

我扬眉:"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只要你爱我们,只要你承认爱上我们了!"他们激动起来。

"这可就难了。"我故作为难,争取时间喘息。

只听两个男人醋味十足:"难道除了我们你还有了别的爱人?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巫童,我们绝对不答应!"

我更加得意:"当然有了,而且我宁愿付出全部的生命去爱她......在你们装死的这两年,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爱她了!"



沉默......爆发!!!



"是谁?我们要杀了他!你是属于我们的!"怒意瞬间升腾。

"就这么想得到我?"刻意火上浇油。

"巫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们的心?"他们欲上前。

我狡黠摊牌:"那好,从今以后你们都要被我巫童干!"

"啊──?!"他们几乎休克。

我乘胜追击:"否则,我就带着我的小爱人远走他乡,这一次你们休想再找到我和我的小爱人。"

"小......爱人?" 两个男人恍然大悟,喜出望外:"没有什么第三者对不对?那个‘爱人"就是小安琪对不对?巫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霎时,就是惨痛地悲鸣。

温热的泪水低落在了我的手上,当然心酸,但这条硬路我可要走到底!说:"为了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是吧?我现在就命令你们给我躺下!让我巫童好好上一次!"



......

......

......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两个男人终于照办!哼哼哼!此仇不报!更待何时?我冲──



"等、等等......"蓝奕这个头号倒霉鬼摇摆着腰部躲过了我第一波急迫攻击,哀求说:"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巫童,司阳那边已经瞪我瞪得冒火了......你就先挑他上了吧!"



哼!蓝奕,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小童,我这边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不过那里......特别紧......怕伤了你......你先等等......再等等......"秦司阳采取虚假拖延战策,被我一把拉过就朝他的股间捅去──



"呜哇......!"果不其然......发出惨叫声的人......居然是我!



好痛好痛!秦司阳的那里又硬又紧,冲不进去不说,就连我自己的东西都差点被那股反冲力给折断!真的......好痛!!!



见我痛得差点摔下床,两个男人立刻将我泄下去的虚弱处呵护在手心里,蓝奕更是小心地揉搓着,嘴里念念有词:"不痛不痛,要不这样吧!司阳那里太紧,巫童你是第一次主动又不得要领,干脆就这么躺好,我蓝奕辉尽量......放松......主动......坐──下──去──!"



What?!我闻言变色,根源却被那两个男人牢牢地握住,一阵阵急徐不定的揉搓之后,居然以最快速度重新胀起!眼看蓝奕就要垮坐在我的腰上,整个身体......坐下来!



"蓝奕!你要是敢坐下来!我巫童绝对不会原谅你!"那折断的疼痛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第一次......

"那怎么办?你又不愿意承认已经爱上我们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变着方式坦白你爱我们?爱我蓝奕,爱秦司阳。"蓝奕终于没有坐下来,还一副委屈十足的口吻。

我简直恼羞成怒:"你们......你们......你们这两个混蛋!"

"我们才不是坏人。"秦司阳就着重新压倒我的姿势,欲哭无泪:"我们不过是身体力行地让你满意,好助你变相地顺利说出‘我爱你们"这四个字啊!"

"想都别想!"我咬紧牙关。

"巫童......"蓝奕手握的根部已经开始喷涌,并将那腻滑的液体摸向我瑟缩的穴口......

"干、干什么?"我扭动。

反被他撑开了双腿:"还是由我们来爱你吧!这样你才会坦诚些。"

"啊......!"敏感的菊穴软滑到瞬间就被蓝奕侵入了第一根手指,秦司阳也一并加入,和着蓝奕的动作进进出出,尽量扩充......

"不要......不要......唔啊!"我乱踢的双脚忽然就被两只大手给抓住,分得更开了──



"当然要,必须要,一定要......非要不可!非你不可!巫童!非你不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谁先冲了进来,或许是两个男人同时涌了进来?失去视力的身体,让我除了呼吸,除了呻吟,除了知道有两个男人正用他们最炙烈的生命来爱我......



非你不可!

非你不可!



这个咒语随着那深深地挺进一直带往我的身体深处,并在我的心上深深地刻印上去......全身心的只有他们!只有蓝奕!只有秦司阳!



夏日的清晨,一个小东西在我的胸前蠕动......



"爸爸!爸爸!"小天使的嗓音在耳边甜蜜地响起。

"嗯......安琪儿?"我浑身无力,尚在天旋地转当中,双眼的丝绢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松开了。

"爸爸抱!要爸爸抱!"安琪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我的床上来的,雪白的小手在我的胸前沾上一缕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闪闪发亮?!



"安琪儿?!"我惊惶大叫,这天真无邪的孩子正处于凡事都满怀旺盛的好奇心阶段,那满手的......X*%*啊>"<~~~正无自觉地往嘴里送......!!!!!!!!!!

"安琪儿──不要吃──!!!"上帝啊!原谅我的疏忽!都是因为那两只~~~都是因为那两只逞欲了一整晚的色狼!

大概是听到了我惊呼声,两个男人一个围着围裙,一个拿着瓢勺,从古老却又现代的套房的厨房中冲了进来,十足Dady亲密形象:"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那模样当是厨艺大比拼啊?但我现正浑身赤裸,在沾满......液体的床上慌乱于如何让女儿明白那半透明的"液体"是──绝──对──不可以食用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笑出自那两个掌勺男人的口中,脱下围裙,欺上床:"小安琪,乖,这东西不可以随便乱吃哦!只有巫童爸爸才可以吃!你不可以!"

"好苦!不好吃!安琪儿要吃甜的!要吃甜的!"女儿在床上一阵猛嗅,发现都没有她要求的食物,便有号啕大哭的迹象。

"乖噢!马上就有!马上就有啦!蓝爸爸和秦爸爸正在为小安琪煮牛奶小麦粥,又香又甜哦!"两个大男人如此罪恶昭彰还敢嚣张妄形?

"谁让你们做我女儿的爸爸了?门都没有!"我赶紧抱住女儿想要下床,双腿忽然一个不稳──

两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我们父女俩:"吃醋了?那好,我们就看安琪儿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宝贝乖女儿了!"



两个男人你先我后──



蓝奕:"小安琪,叫一声──蓝爸爸──就可以吃到香甜的牛奶粥哦!"

安琪儿就是这么被"诱骗"的:"蓝爸爸!蓝爸爸!"

秦司阳:"小天使,要不要一边吃香甜的牛奶粥,一边坐在秦爸爸的怀里,让爸爸喂啊?"

安琪儿就是这么被"诱拐"的:"要秦爸爸抱!要秦爸爸喂!"



两个男人胜券在握地朝我微笑,当年的情场高手如今骗起我女儿来依旧得心应手:"小安琪乖噢,现在先去大厅找葛朗特伯伯,让他带你去玫瑰园等着,一会儿爸爸们就会为你端出热腾腾的香甜牛奶粥噢!乖!快去吧!"



葛朗特总是那么体贴入微,早已等候在房间门口。小天使轻快地离去后,室内──



"巫童......"

"小童......"

"干什么?一锅粥就想骗我女儿啊?做梦!"

"那昨晚你哭着喊着就是不放开我们,应该不是做梦吧?"

"......做梦!"

"才不是做梦!你都承认爱我们了,不然怎么会同意我们如此爱你?"

"胡说......嗯!"

"这里又硬起来了哟!"

"多嘴!"

"噢!那就再多亲几次!"

"唔......嗯!你们有完没完!"

"没完,我们还爱不够你!巫童......我们的巫童......"



"!啦──!!!"



"糟了!安琪儿的牛奶粥烧开了!"

"再等等,巫童......"

"不能等了!粥都漫出来了!"

"再等等,小童......"

"我女儿的牛奶小麦粥!"

"再等等......"

"再等等......"



一股烧焦味迎面扑来,和着两个男人甜蜜的亲吻,玫瑰园里传来小天使的欢笑声......至于秦岳得知这一"惊天大秘密"也将会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



此时此刻,我只想着如何让这两个痴心的英俊男人真正被我上一次?



《非我不可》之《非你不可》



~幸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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